溫泉宮殿幾層樓高,房間無數,一間一間找,今夜別想睡覺。
關鍵是不一定能找的到。
沒關系,賀京州隱于暗處,眼睛望向賀喜橙,跟著她即可。
賀喜橙渾然不覺有人在暗處跟著她,端著燕窩紅棗粥,開心地哼著歌。
雖然賀青山沒跟她說過把嬸嬸關在哪兒,但她之前有一次看見賀青山從108房間出來。
所以,爸爸一定把嬸嬸關在108房間。
靠自已就把嬸嬸的位置推理出來了,賀喜橙覺得自已還是有點聰明在身上的。
108房間是密碼鎖,賀喜橙輸入自已的生日,成功打開房門。
她走進去,從外間一步一步往里間走時,心里的期待像打開的檸檬汽水一樣咕嚕嚕往外冒泡泡。
就要見到嬸嬸啦,開森!
嬸嬸看到她特意給她送燕窩紅棗粥,會不會也很開森丫?
好久沒見到嬸嬸了,她怪想她的。
“嬸嬸,嬸嬸,”賀喜橙小聲地歡快地叫著。
她走到里間,卻沒看到人。
難道嬸嬸沒被關在這個房間嗎?
難道她推理錯了?
可她親眼看到爸爸從這個房間走出來丫。
如果不是看嬸嬸,爸爸來這個房間干嘛?
賀喜橙繞著屋子,里里外外走了一遍,把衣柜打開看看,鉆到床底下看看,nobody,沒人。
沒找到嬸嬸,賀喜橙非常傷心,端著燕窩紅棗粥又走了。
她失望不已,失魂落魄,門忘了鎖。
賀京州順利地走進108房間。
他繞著房間走了一圈,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
房間里干干凈凈,看起來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賀京州的視線猶如雷達,一寸寸掃視房間的每一處地方。
驀地,他視線停在書柜處的地板上。
房間里鋪的是木地板,眾所周知,木地板如果經常踩踏,會磨損掉皮。
房間入口處的木地板是完好的,書柜處的地板卻是磨損掉皮的。
所以書柜處經常有人出入……
書柜處如何出入……
賀京州眸色一緊,書柜處有道暗門!
他走到書柜旁,觀察著上面擺放的各種東西。
除了書,有一個象征招財進寶的金蟾擺件。
賀京州手掌握上去,轉動金蟬擺件,書柜一動不動。
他手指緩緩摩挲著金蟾,忽的,在背部摸到一個凸起。
他摁了一下,嘩啦啦一聲響,書柜摩擦著木地板往旁邊移,一道暗門出現在眼前!
這道暗門直通地下室!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書柜處的木地板磨損嚴重,每次出入這道暗門,書柜都會磨壓地板,可不就磨損嚴重了。
暗門直通地下,走道狹窄幽長,漆黑一片,看起來陰森恐怖。
賀京州毅然決然地走進去。
怕?不存在的。
鬼確實挺可怕的,但鬼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賀京州沿著陰暗的道路一直往前走,他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長,他要走多久,但一直往前走就對了。
不停地走、不停地走,旋即,視線忽然變寬,一扇地下室大門映入他的眼簾。
這扇大門由Q235B特種工業鋼板做成,配有連體防暴鎖,鋼琴面實木板,看起來是那么的高檔和先進。
和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是那么的不協調。
誰家會在地下室裝如此高級的門?
這扇門好像在阻止地下室里的什么東西跑出來。
什么東西會逃跑?
人!
這個地下室里鎖著一個人!
賀青山竟然在地下室里鎖著一個人!
賀京州想一探究竟,試著去打開這扇防爆門。
隨身攜帶的鐵絲插進去攪動,沒用,一點用都沒有,這扇門沒有一絲一毫被打開的跡象。
得想辦法從賀青山那里搞到鑰匙。
賀京州回到二樓臥室的時候,他推門準備走進去,隔壁房間的門打開,賀雨棠走出來。
她不放心,一直等著他回來。
“哥,有什么發現嗎?”
賀京州將獲取的消息告訴她,“我懷疑賀青山在后院地下室關了一個人。”
賀雨棠非常震驚地道:“非法囚禁嗎?”
賀京州:“一定是。”
誰會愿意被關到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賀雨棠呢喃道:“賀青山關在地下室的人是誰?”
賀京州:“要么是仇人,要么是愛而不得的女人。”
賀雨棠:“賀青山的仇人太多了,三天三夜也數不完。”
至于愛而不得的女人……
賀雨棠賀京州跟隨父母一起住在老宅,賀青山也住在老宅,每天賀青山一下班就往老宅跑。
“之前沒聽說賀青山對哪個女人情有獨鐘,他甚至連周六周日節假日都待在老宅不出去。”
賀雨棠蹙著眉頭細細的思考。
賀京州手指摁了一下她皺著的眉心,“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劇組拍戲嗎?”
賀雨棠:“是。”
賀京州:“你別想這件事了,我會弄明白這件事,你去好好睡覺,做好自已的工作,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第二天,賀雨棠來到劇組繼續拍戲。
《白日夢暢想家》這部電影即將殺青,還差一些收尾戲份要拍。
賀雨棠的工作安排的很緊湊,一上午的時間,一刻不停。
中午時分,賀京州提著飯盒來看望她。
兄妹兩個坐在桌前,飯菜擺放好,周宴澤翩然而至,“我還沒吃飯。”
賀京州:“出門右轉,去廁所看看。”
周宴澤:“你這招待人的方式真特別。”
賀京州現在不想看見周宴澤,周宴澤的臉皮也真是厚,昨天他剛打過周宴澤,今天周宴澤就又來了。
周少爺跟小強是同一個物種吧!
賀京州嫌棄地問說:“你今天來干什么?”
周宴澤打開車子后備箱,拿出一捧鮮艷欲滴的紅玫瑰。
“我來光明正大的追我喜歡的女人,賀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