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沒哭沒鬧,回過神來,捂著臉委屈的看著小沫沫,
“小沫沫,舅....舅舅沒想那么叫你。”
“唔話還沒說完......”
“你怎么就動手了呀.....”
摸著紅腫的臉,小周真是欲哭無淚。
他只能自我安慰,還好打的不是眼睛。
小小的拳頭,打人確實疼,他臉都疼麻了。
都怪陸強國,沒事喊什么小老三,把小沫沫惹生氣了吧。
連帶著他也跟著吃了拳頭,造孽喲。
“哈哈......”陸老爺子大笑一聲,抬手拍了拍小周的肩膀,
“小沫沫還是疼你的,沒打你眼睛。”
“我看看......”
老爺子扯開小周捂在臉上的手,笑了,
“沒多大事,就腫了一點,去弄點井水敷一下就好了。”
嘖,兩邊臉瞅著是不對稱了,但是比陸強國那腫的發亮的眼皮子要好的多。
正說著,陸凜霄嗅了嗅鼻子,“啥東西糊了!?”
一聽這話,震驚的李秀蘭猛地回過神來,拍著巴掌就往廚房跑,
“糟了,炒的菜忘記了......”
光顧著擔心孩子們,都忘記鍋里還炒著菜了。
陸老爺子敷衍的安慰了小周一句后,齜著個大牙走到宋白雪面前,
“來,讓太爺爺抱抱寶貝重孫女。”
“哎呀,咱們小沫沫是真厲害......”
“噢喲,好大的力氣呢,哈哈!”
宋白雪笑著把小沫沫放到老爺子懷里,收回手前,抓著她的手晃了一下,
“閨女,可不能隨便打人啊。”
“太爺爺抱著你,更不能動手,不然受傷的是你自己。”
瞅著小沫沫咧開沒牙的嘴笑了,宋白雪無奈的笑了笑。
小家伙,怪能收著力氣的,一個來月都沒人發現她力氣大。
陸老爺子跟抱了個寶貝一樣,開心的不行,跟小沫沫嘰里咕嚕說著話,
“小沫沫,叫個太爺爺聽聽啊......”
“太爺爺以后教你打拳,好不好啊?”
“噢喲,好啊,好好好.......”
陸凜霄站在陸老爺子身邊,笑的一臉不值錢的樣子看著小沫沫。
閨女越看越像小雪,他看著就喜歡。
再加上這力氣大,他以后也不用擔心閨女在外會吃虧。
宋白雪走到小周旁邊,看了下他的臉,
“小周哥,牙沒松動吧?”
嘖,小崽子下手還挺狠,小周的左臉頰都有點發紫了。
這么點孩子,手速那是真快。
她都壓著小周捉著的那只小手的大臂了,就是為了防止小丫頭突然動手。
沒想到,小沫沫拿著奶瓶的手空了出來,上來就給了小周一拳頭。
看樣子,她是真不喜歡小老三那個叫法。
都怪陸強國,起的什么外號,難聽的很。
小周舌頭抵了下被打那一邊,疼的倒吸了幾口氣,
“嘶~~~牙沒晃。”
他看了眼陸強國,瞅著他那腫的睜不開的眼睛,沒忍住笑了。
這一笑,扯得他疼得又倒吸了幾口氣,
“還好,也.....也不是很疼。”
“咱小沫沫聰明,知道誰好誰不好,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我可是她舅舅,小沫沫可不舍得對我下狠手。”
他這點傷情,跟某些人一比,那可是輕多了。
疼是有點疼的,但也沒到受不了的程度。
當年剛入部隊,他每天身上的傷都比這一拳頭重,抗疼能力還是有的。
陸強國斜眼看向小周,
“說的好像你沒挨打一樣,嘁~~”
小周翻了個白眼,“我可不像某些人,被打的眼睛都睜不開。”
他看向宋白雪,
“小雪,你別擔心我,我沒啥事。”
“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先去燒火做飯了。”
說著,小周就捂著臉,往廚房走去。
大熱天的,張奶奶一個人做飯,鍋上鍋下的來回跑,那得累壞了。
九月的天氣,也就早晚還算涼快,中午熱的要命。
秋老虎不比三伏天涼快到哪里。
陸強國那叫一個氣啊,一只眼瞪著小周,氣的胸口一鼓一鼓的,
“呸!你那是沒打在眼上,打在眼上,你也睜不開。”
“臉都腫那么老高了,還裝沒事人呢,誰信啊.......”
宋白雪掃了陸強國一眼,一句話沒安慰,轉身對著陸凜霄使了個眼色,然后往屋里走去。
陸凜霄抿了下嘴角,立刻跟了上去。
剛進屋,宋白雪就拿了個藥膏遞給他,
“這藥膏是特制的消腫膏藥,效果特別好,你給小周哥臉上抹一點。”
空間特制的五分鐘消炎消腫藥膏,說五分鐘消腫就不會十分鐘。
就像迷煙一樣,說幾秒倒下,那就是幾秒倒下。
陸凜霄眼睛一亮,點點頭,“行,我這就去給小周哥抹上。”
頓了頓,他握住宋白雪的肩膀,笑著看著她,
“媳婦兒,我現在可算知道你咋力氣那么大了。”
“咱閨女這么小就能一拳頭把人打個烏雞眼,再大一點,力氣估計跟你差不多。”
“哎,我這心里是又高興又擔心。”
宋白雪抿唇一笑,
“擔心啥?天生神力,多少人想都想不來的本事,有啥好擔心的。”
“爺爺不是說么,以后他教小沫沫打拳,力道控制好了,不會傷到人的。”
沒人教小沫沫控制力道的話,確實很危險,很讓人擔心。
這要是去了學校,跟同學打鬧一下,一拳頭要是搞出人命來,確實很要命。
在小沫沫沒學會控制力道之前,學校就不送去了。
不僅如此,家屬院的這些小孩子,小沫沫也不能總跟他們玩。
但是都在一個家屬院待著,想不讓孩子們一起玩,那肯定是看不住的。
那就得把人帶離家屬院,沒事讓老爺子和小周帶小沫沫去后山,好好消磨一下她的力氣。
陸凜霄苦笑著嘆息一聲,
“我不是擔心這個。”
“咱閨女那么懂事,這個把月誰都沒打,就打了陸強國。”
“說明咱閨女下手有分寸,知道誰該打。”
“我擔心的是,以后你們母女倆,我誰都打不過。”
“哎,萬一兩個兒子也遺傳了你的大力氣,那我可就成了咱家里力氣最小的人了。”
說到這里,陸凜霄都有點委屈上了。
兒子閨女他都管不了,媳婦兒還能按著他打,家庭地位直線下降。
他每天都有鍛煉,奈何力氣提升還是有限。
相比較兩年前,他的力氣和身體各方面素質,提升了至少兩倍。
說出來,好像提升很多一樣,但是在小雪面前根本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