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登基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趙國各地官員陸續趕往飛云城。
他國使臣也先后抵達。
北狄來人了,西域也來人了,還有一些夾在幾個大國之間的小國使臣也陸陸續續到了。
飛云城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時刻,驛棧客房爆滿,就連大小客棧酒樓也異常熱鬧。
城內百姓一個個笑容滿面,那些做生意的更是賺的缽滿盆滿。
“陛下,大越使臣已經到了飛云城外,但他們的隊伍有些……”
蔣木臉色有些古怪。
“來了?我去看看!”
趙星月最近一直惦記著祖宗們呢,大棺材都擺到了墳地里,就等著祖宗們入住了。
“不妥,他們是使臣,哪能讓陛下親自迎接的道理?”
趙二牛攔下了蠢蠢欲動的趙星月。
“二哥,祖宗們來了!”
趙星月眼里閃爍著激動的光,大殿上的官員卻瞪圓了眼珠子。
“陛下,您如今是趙國陛下,不是大越小民,您不能……”
陳書彥急的抓耳撓腮,這像話嗎?像話嗎?
怎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
今日趙星月若是親自出迎,他日豈不是要淪為天下笑柄?
“急什么?陛下母族宗族仙骨跟隨大越使臣同來,陛下出迎是理所當然!”
跟趙星月一起坐在龍椅上的齊衡滿臉微笑的看著趙星月,他媳婦說行就行,不行也行,誰敢胡亂編排,大不了提刀砍了唄。
趙二牛一臉無奈的摸了摸腦袋,這個寵妻狂魔。
心里忍不住一陣狂罵,當了八輩子和尚,終于娶了個媳婦!看給他狂的!
好像是二奶奶的口頭禪……
趙二牛拍了拍腦袋,他也被荼毒了!
“讓禮官把使臣迎到別院,后陛下再出城迎先祖仙骨!”
趙二牛有些渾身無力。
趙國的大殿上文官寥寥無幾,除了他這個丞相,就只有陳書彥這一個工部士郎,看來得早點研究開恩科選取天下文人志士了,要不然這朝堂還不得被這兩口子給玩兒亂套?
“二……丞相大人,末將去吧!”
趙三牛的眼睛比趙星月還亮呢,祖墳那群老家伙終于來了,他可得好好跟他太爺爺聊聊,這幾年把他給憋壞了。
“常勝將軍就算了,禮官自會安排!”
趙二牛一眼瞪過去,趙三牛立馬偃旗息鼓。
飛云城南門口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車隊。
馬車上探出無數個腦袋瓜,看著高高的城門一陣陣驚呼。
“我的天啊,這是咱家老六打下來的地方?這陣仗,這地方!好!”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你們趕緊看看自已有沒有不妥的地方,可不能給老六丟臉!”
清源鎮的人馬全到了。
本來使臣只答應帶趙家的物品上路,但在邊關遇到了皇帝身邊的大紅人蒼鷹。
蒼鷹愣是塞給了他們一群……一大群老弱婦孺,害的他們這一路都小心翼翼。
“這里是趙國皇城,你們休要喧嘩,惹趙國陛下不悅,誰也救不了你們!”
侍衛們早就被這群人折磨的快要瘋了,要不是蒼鷹千叮嚀萬囑咐,他們半路上就得把這群人扔了。
“切!趙國陛下才不會怪罪我們!”
“都閉嘴!別給老六惹禍!”
魏婆婆一聲吼,腦袋瓜們迅速鉆了回去。
他們可不是怕魏婆婆,只是魏婆婆說的有道理,他們不能給老六丟人。
很快,城門開了,一群官員迎了出來。
“大越使臣隨吾等去別院修整,其他人等在原處!”
禮官也被外面震撼的場面給嚇了一跳。
怎么大越的使臣是拖家帶口來的?
前面幾輛馬車還好,看起來就是官制,后面那是什么?五花八門的馬車一眼望不到邊,有的馬車外面還掛著鍋碗瓢盆,更過分的是還有不少雞鴨,這是搬家呢?
“大人,下官受陛下家人所托帶了不少物品過來,不知該如何安置?”
使臣一個頭兩個大,他們一共來了三位官員,可他們三個根本就震懾不住后邊那一群。
如果不妥善安置這些人,他們怕是會惹出亂子來。
就是不明白蒼鷹統領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為什么非得讓這群百姓跟著他們一起出關呢?
“這位大人,陛下的東西不用進城,這些百姓也不進城,陛下自有安排!”
暗龍親自護送趙家先祖,一路上他們只管護著那些形形色色的壇子,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你!你怎知陛下意?”
使臣還想靠那幾車東西接近趙國陛下呢。
早就聽聞趙國陛下是大越子民,他們受皇意要敲打一二,不借助這些東西,他們怎么接近趙國陛下?
暗龍沒說話,緩緩的掏出一塊令牌。
“原來是大人,暗一大人剛剛傳話,陛下待安排了使臣之后會親自出城相迎,諸位暫待!”
看到暗龍的令牌,禮官們立刻恭敬行禮,暗一大人可是皇帝身邊的人,這人有暗一大人一樣的令牌,肯定也是陛下親信。
“怎……怎么回事?”
使臣一臉懵。
“諸位大人請吧!”
禮官有點兒不耐煩了,陛下還等著出城呢,這些人磨磨唧唧的,真是煩人。
“大人是不是聽錯了?陛下來迎接他們?”
使臣的話酸溜溜的,就算迎接他們,連他們這些使臣一起迎接了不是更好嗎?
“休要多問!如不進城,速速離去!”
禮官煩躁不已,他們一群帶兵打仗的小將軍,屈尊降貴做了禮官已經夠憋屈的了,這些人居然還有敢問這問那,真是欠打。
使臣一陣哆嗦,趙國的禮官充滿了殺氣,他們腿軟。
怕了,就老實了。
使臣紛紛上了馬車,跟隨禮官的指引進了城。
“那些人走了,咱們怎么辦?”
使臣被帶走,清源鎮的百姓們又把腦袋伸了出來,隔著馬車嘰嘰喳喳。
“諸位,剛才禮官說陛下會親自出城迎接,諸位稍安勿躁!”
趙星月身邊的春夏秋冬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這一路可把她們憋壞了。
“怎么能讓陛下親自來接呢?這不像話!”
“就是,現在老六是皇帝了,那是什么什么身份?怎么能來接咱們?”
清源鎮的百姓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如今身份不一樣了,他們懂。
就算老六還是老六,也是他們疼到骨子里的老六,怎么舍得讓她來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