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是一件十分無聊的事情,自從剛才江耀祖明確拒絕了不想去張府上門以后,老頭便冷了臉,雙手抱胸靠在車上,也不再和他說話。
其他人見此拍了拍江耀祖的胳膊,也不好再同他講話。
江耀祖苦笑了一聲,倒沒將這些事放在心上,他性子溫和,在族中一貫很少和其他人發(fā)生爭執(zhí),更很少明確拒絕什么事情,這次算是罕見的堅決,可想而知族叔心里肯定是不高興不樂意的。
不過他知道族叔不是什么壞人,為人精明勢利了一些,但并不刻薄,應(yīng)該過一會就好了。
想到這兒,江耀祖定下心來,隨意往四處望了望,突然看到官道旁不遠(yuǎn)處的小樹林里有個人影。
搖搖晃晃間一下子便倒地不起了。
“叔,快看,那里有個人!”
眾人大多都正在打瞌睡,閉目養(yǎng)神,聞言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誒,還真是!”
老頭有些眼花,看不清楚,抓著旁邊人的袖子:“哪兒哪呢?我怎么沒看到?”
“就在那里,右前方的小林子里,現(xiàn)在倒在地上了,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看穿著身影好像是剛才走在咱們前面的那隊人馬呢,就是拖箱子的那些”,江耀祖看的分明。
老頭聞言一下子聯(lián)想到前面是不是有打劫的,他這幾車錦緞也價值不菲呢!
貴人眼里看不上,但夠普通人家嚼用吃喝十幾年了。
可別最后都為了攔路打劫的土匪做了嫁衣。
“走,過去看看,把車子上的貨都蓋好了,再拉嚴(yán)實一點”,老頭兒催促。
眾人一下子精神起來,不敢馬虎,手腳利索的把貨又重新歸攏了歸攏,然后下了官道,從田埂那邊過去,繞到林子里。
不一會兒便到了。
快到近前老頭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果真是剛才前面那隊人馬的人,如今身上帶著血跡和刀傷,明顯是和人打斗過,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頭多年行商,膽子很大,也不怕,走上前去,先用腳踹了踹,看對方?jīng)]反應(yīng),又用樹枝去戳了戳,還是沒反應(yīng),這才蹲下身,將手伸到對方鼻子前試探了一下,隨后放下手,“還好,還沒死,活著呢!”
“來個人過來搭把手,把他翻過來看看。”
江耀祖上前將人翻過身,這人還是沒醒。
老頭將人搖了搖,想等人醒來問清楚,結(jié)果對方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仔細(xì)查看過傷勢后,老頭將隨身帶的藥幫對方上了上,又用布條將對方的傷口纏了纏,能不能活,就看對方的命了,反正他也盡力了!
眼看對方還沒醒,按習(xí)慣老頭便想搜搜對方的身,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江耀祖有些遲疑,“叔,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的命都是我們救的,我看看他身上的身份文書,還有路引都是哪里的,到時候報官也好有個說法呀”,老頭邊說邊搜身。
隨后便摸到了對方懷里一個鼓鼓的東西,抽出來一看,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竟然都是銀票,滿滿一沓銀票,而且每一張都是十萬兩面額的!!!
這得是多少錢啊,老天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