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夜襲
鍛煉他們跑步的耐力,能夠一口氣從幾百步開外狂奔!
跑著射箭,跑著舉盾抵擋,跑著揮舞兵器殺入敵人群中,現在看來,效果不俗。
韓易隨后輕輕一跳,就跳到了城樓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些沒怎么打就已經投降的青山軍,說道。
“都聽好了啊,我們雇傭兵有個習慣,就是不會虐殺俘虜!”
“你們既然已經投降了,放心,我們就不會再要你們的性命。”
“但是,畢竟你們人很多。我呢,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決定放你們走,現在大門就在那里,去吧!”
一群人或匍匐,或跪著,一時間,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時候,韓易這邊的雇傭兵人群里,就有人吆喝了一嗓子。
“二狗子,是我,隔壁村的劉麻子,你現在要是聰明點,就趕緊向公子下跪,投靠到我們這邊來。”
“告訴你,公子對我們可好了!每天渴了有酒喝,餓了有肉吃。”
“再看看公子,身先士卒,神勇無敵,你們還等什么?”
這話一出,有彼此相熟的人,紛紛吶喊著對方的姓名。
畢竟,這些人在當山賊的時候,大多都是同一個區域里的人。
就算以往再不熟,但凡只要知道對方姓名的,這時候都會喊出聲來,讓他們重新投入到韓易的門下。
而如此效果相當不錯,俘虜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紛紛朝著韓易下跪磕頭。
張家莊園不到一個時辰,就被韓易輕松拿下。
當韓易在收拾張家莊園的時候,有一騎快馬,從慶和郡城方向,飛奔而來。
來的是林家看門的家丁護院,韓易之前見過的。
他騎著快馬翻身跳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趕忙說。
“公子,不好了!趙友恭大軍從北邊提前回來了!”
在聽到趙友恭攜帶五萬大軍殺回來的時候,韓易身后幾個雇傭兵的將領,即便包括孫大奎在內,每個人的臉色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只有英小吉,眼神當中透著一份濃烈的仇恨。
孫大奎跟韓易說過,英小吉和趙友恭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趙友恭殺了英小吉全家,甚至還將英小吉的姐姐,凌辱致死!
趙友恭原先就是在慶和郡境內四處游蕩的一伙兒窮兇極惡的山賊。
他原先有手下兩千來人,都是惡貫滿盈之輩。
除了孫大奎這批人之外,趙友恭的手下是青山軍當中最難打,也是威脅性最大的一個群體。
如今他們提前回來,只能說明已經知道趙友良的事情了。
而韓易卻依舊面帶笑容,他轉過身來,掃了眼前眾人一眼。
隨后說:“雖然這趙友恭回來的有點早,不過,倒也是一次驗證咱們雇傭軍能否成軍的絕佳時機。”
孫大奎趕忙來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拱手一拜,問道:“公子,我們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韓易笑著說:“把這個消息封鎖住,不允許讓任何人知道。”
“傳令下去給所有人,半天的時間休整,休整好后,咱們北上去搶一個大商人的商隊。”
韓易迅速派遣英小吉,領著二十個偵察騎兵,迅速北上探查趙友恭的行軍路線隨后。
隨后,韓易就帶著二萬三千多人迅速北上,多出來的三千多人是剛剛從張家莊園里收編的。
這一仗,張家莊園里,就留下了兩千多具尸體!
次日中午,韓易帶著二萬多精神抖擻、兩眼放光的雇傭軍們,來到了慶和郡城以北五十里處的一個山坡。
英小吉帶著人,正在這里等候,韓易一靠近,英小吉就迅速竄了過來,對著韓易小聲說。
“公子,已經探查清楚了,趙友恭在北面吃了一個敗仗。”
“他們本來受到趙友良的命令,去攻打北邊的一個關隘,那是慶和郡北上最重要的一個據點,退可守進可攻。”
“他們五萬多人,打了七天,損失五千多人,都沒有拿下。”
“剛好聽到趙友良的事情,所以,他們就迅速折了回來。”
韓易微微點頭,隨后說:“他們到達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需要多久?”
“他們明日正午左右,就能夠到達這里。”
“這是他們回慶和郡的必經之路。”
英小吉話音落下,臉上就流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韓易見狀,說道:“有話就說,別藏著掖著。”
英小吉說:“前邊其實還有一個更適合埋伏的地方,不如咱們的人就埋伏在那里吧?”
韓易這時候笑著問道:“你能想到在那里埋伏,那趙友恭會不會也能想到呢?”
“畢竟,他原先就是山賊出身,在緊要的地方設下埋伏,等待商隊經過,這應該是他們的強項吧?”
韓易話音落下,英小吉不由地低下頭,一臉慚愧:“公子,我、我錯了。”
韓易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做任何事情,要想敵人之所想,思敵人之所思,同時,還要做敵人之不敢做。”
說著,韓易聲音又變得低沉了幾分。
“傳令下去,手下人分成兩撥,第一批在山坡的兩面設下埋伏,陣勢搞大一點。”
“最好能讓趙友恭聞著味兒,就能夠知道這里埋伏了人。”
韓易邊上的英小吉和孫大奎一臉不解,他們沒有開口詢問。
但韓易的貼身小弟薛東青,則在邊上用略顯中性的聲音,問了句。
“公子,咱們設埋伏不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嗎,為什么要讓他知道?”
韓易笑盈盈地伸手過去,搭在薛東青的肩膀上,把她香軟嬌嫩的身子,直接帶到自己的懷里頭。
然后,嘿嘿地笑著說:“這招啊,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同時,韓易看向英小吉和孫大奎,聲音逐漸低沉。
“去挑選三千來人與趙友恭那群人有仇的,今天晚上咱們去夜襲。”
韓易話音剛落下,英小吉便直接說:“公子,那趙友恭壞事做盡,但凡只要不是跟他一伙的,都跟他有仇。”
“他在過去那些年里頭,殺了很多人,要找他尋仇的人實在太多了。”
韓易眉毛一挑,說道:“那就找五千人,剩下的就如剛才所說,埋伏起來,做做樣子。”
夜色如墨。
在距離官道不到百十來步,有一個村落。
此時,村子里的人,都已經被屠戮干凈。
男人、老人全部殺死,女人無論年紀大小,都在這深夜之中,不斷地發出聲聲凄厲尖銳的哀嚎呼喊和求饒。
可惜,迎接她們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