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顧邀璃不能生育,活不過半年
武令玥趁熱打鐵,剛剛好就把這個話題丟到了韓易的身上。
她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多疼顧邀璃嗎?那么明天晚上的晚宴,你就替顧邀璃與本公主打一架。”
此話一出,韓易的眉毛那都快要挑到上天了,直接擺出一副見了鬼的姿態。
他說:“公主殿下我沒聽錯吧?你你、你要跟我打?”
“就我這菜雞,能不能扛下你兩招都是問題啊。”
武令玥聽到韓易這番話,則是不屑地冷哼一聲:“你這人還倒有幾分自知之明。”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是兩招,半招能否接下都是問題。”
韓易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公主殿下說的是。”
“所以,本公主決定和你換個法子武斗。”
韓易連忙擺擺手,他是半丁點都不想跟這個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暴力因子的公主,站在一個臺面上。
鬼知道這娘們兒心情一個不好,會不會用什么奇特的方法,把他給弄死?
而武令玥卻是存了心,要跟韓易作對。
她一聲冷哼,說道:“怎么?你口口聲聲說對顧邀璃愛得死去活來,這會兒一涉及到自身的安危,就不肯了!”
韓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娘們兒算計人的本事可真強,這句話懟得韓易那是啞口無言。
他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說:“好吧,公主這么一說,我連拒絕的理由都沒了,誰讓我對我家娘子愛得深沉呢?”
什么叫一報還一報,武令玥上一嘴才報復似的應對韓易。
結果韓易反手就來一個甜蜜暴擊。
讓武令玥撕爛韓易臭嘴的心思都有了。
她只能強忍著用拳頭把韓易摁在地上摩擦的心思,把跟顧邀璃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比斗方式說了出來。
韓易聽到這話,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朵邊了,哎嘿,這感情好啊,比的是輕功和箭術!
輕功方面,韓易經過這兩日和顧邀璃的探討,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當然,如果真的說要比誰飛得快飛的遠,韓易自然是比不上武令玥的,很容易會被她吊打。
但韓易的腦子轉得很快,他說:“公主殿下,雖然說我對自己的輕功有幾分自信,但你我實力相差極為懸殊,我在你面前那就是一個小卡拉米。”
“箭術方面的話,沒什么好說的,到時比誰射的遠,射的準就行了。”
“但輕功的話,能不能按照我說的來?”
武令玥盯著韓易,還是那一副自信滿滿,略帶幾分不屑的眼神和口吻。
“你且盡管說,無論你使什么手段,本公主要勝你,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韓易笑著連連點頭:“對對對,只不過就是不讓我輸得那么難看嘛。”
武令玥一生驕哼:“你倒有那么幾分自知之明,說吧。”
韓易這個時候笑著說道:“輕功嘛,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在樹梢上飛來飛去,也可以在水面上蕩來蕩。”
“不如你我就比誰能夠在水面上堅持得久,如何?”
武令玥哪里能夠想到,韓易有著極其變態且與眾不同的修煉方式?
她還以為韓易所說的在水面上比輕功,就是指用蜻蜓點水的方式在水上保持,持久而不落入水中。
因此,當下毫不猶豫地說:“那行,就照你說的去辦,明天晚上,本公主必定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
與此同時,皇宮。
長公主李憐婞靜靜地跪坐在一個蒲團之上。
她的身邊放著一個茶幾,上面青綠色的茶湯,還冒著水汽氤氳。
李憐婞的正對面當今皇帝,手里拿著一根精制過的炭筆,正在紙上筆走龍蛇,以十分輕快的速度寫下一行又一行頗為瀟灑俊逸的文字。
李憐婞靜靜地看著皇帝練字,那眼神當中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傾慕之色。
這樣的神色,經常能夠在年輕男女之間見到。
而在長公主李憐婞臉上見到,那是極其罕見的。
畢竟,她在外的名聲可不好,朝堂上下誰人不知,長公主那是殺人不眨眼。
人命在她眼中恰如螻蟻一般輕賤。
誰曾想不到,這樣的女人,竟然還能夠流露出如少女般的傾慕之色。
不一會兒,皇帝就將眼前一張白紙都寫滿了字,隨后抓起紙張輕輕一扯。
這張紙便迅速翻飛了起來,然后輕飄地飛出了一段距離,穩穩地落在了李憐婞的面前。
李憐婞拿起紙,在端詳這些文字的時候,皇帝突然開口冷不丁地道了一句。
“顧邀璃身上的毒解了嗎?”
李憐婞想也未想地說:“回陛下,只解了一半,還有‘兩樣’毒是解不開的。”
“一種劇毒徹底斷了顧邀璃的生育能力,絕了鎮國公府的后路。”
“另外一樣,解毒的人至少要把《皇血霸王經》練到第七重,只有這樣才能夠把顧邀璃體內已經到了天樞的劇毒排除。”
“而放眼整個大乾國皇室,能夠練到《皇血霸王經》第七重以及以上的,只有陛下以及久居深宮的老祖。”
“所以,顧邀璃什么都不做,即便是閑賦在家中,她的壽命,也就只剩下半年了。”
“假若她強行催動功力,與他人進行一番激烈搏斗的話,那么她會死得更快。”
皇帝正在迅速寫字的手,突然微微頓了一下,隨后又繼續快速寫字。
他這時候非常罕見地夸獎起李憐婞:“猶記得,當年父皇讓我們一群兄弟修煉《皇血霸王經》,你從角落里跑出來對著父皇嚷嚷說,為什么女子不能修煉?”
“父皇說,《皇血霸王經》至剛至陽,女子練了,有害身心。 ”
“你不憤,偏要練,誰也沒曾想到,竟然另辟蹊徑,練出了一套至陰至寒的真氣。”
“更是讓父皇以及我等兄弟幾人刮目相看,夸你乃女中豪杰。”
面對皇帝的夸獎,身為權傾朝野的長公主,竟罕見地帶起了一抹回顧往昔的笑意。
在皇帝面前,長公主一改往日的跋扈陰狠,端莊嫻靜,看著皇帝的眼神,由始至終都帶著一份傾慕和追憶之色。
不一會兒,皇帝筆下未停,又淡淡地說了句:“顧邀璃本不該死的,只要她殘了腿腳在椅子上,便可安然度過余生,但是她偏要站起來。”
李憐婞則是淡淡地說:“要怪就怪她生錯了地方,鎮國公府在軍中聲勢太大。”
“陛下本來將她從北境調回來,又命我親自出手將她打傷,將陰毒注入她的體內。”
“使得她從此遠離烽火狼煙和戰場,像個尋常女子一般,尋一個夫婿,安度余生即可。”
“可惜,她還是辜負了陛下的美意。”
皇帝寫著寫著,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李憐婞,說:“你我兄妹多年,有話便直言,但說無妨。”
李憐婞在短暫的停頓之后,她說:“陛下,我不明白陛下為何要讓沁兒,嫁給韓易這樣一個出身卑賤的馬夫?”
皇帝這時又開始寫字了,一邊寫,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了一句。
“你知道他的母親是誰嗎?”
李憐婞很自然地說:“不是禮部尚書當年拋棄的一個鄉下女子嗎?”
皇帝輕輕搖頭,他說:“他的生母是大周國女帝。”
皇帝這時直接在紙上寫下了“武照”兩個字。
而李憐婞在聽到牡丹的名字時,周身一顫!
那原本歲月靜好的氣質瞬間,變得極為陰沉,眼眸之中,更是浮現出濃烈的嫉妒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