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大佬布止和其他人走散了。
所以他跟著今厭后面轉了一圈。
今厭看見了另外三位玩家。
他們被那位瑪麗女士安排了新工作。
一個在廚房。
一個負責打理那偌大的莊園。
一個在清洗衣物。
看得出來,三人干得不太開心。
布止跑去和他們交流,今厭沒興趣,在莊園里轉了轉。
莊園前后都有花園,可惜都處于無人打掃的狀態,被落葉荒草占據。
此時天色完全暗下來。
這偌大的莊園居然沒有一盞燈。
站在庭院里看莊園,那莊園都是黑漆漆的,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猙獰惡獸。
……
……
晚餐在靠近廚房的一個房間里。
只有老師們可以坐下用餐。
另外三個玩家,只有一個叫柏桐的女玩家,跟在瑪麗女士身邊。
她也換上了和瑪麗女士一樣的女仆裝,梳著和瑪麗女士同款發型,整個人看上去老氣橫秋的。
食物是分餐制。
餐盤里葷素搭配得當,看著很有食欲。
旁邊還放著一杯紅酒和一杯果汁。
柏桐將餐盤放在每個人面前,她似乎想說什么,瑪麗卻上前,將她拉開。
她拉下臉,低聲警告:“老師們是客人,不可和客人說話。”
柏桐:“……”
瑪麗轉頭看向其他人,臉上又帶上了笑:“各位老師請慢用。”
隨后拽著柏桐就離開了。
餐桌是大長桌。
其他人都坐在一邊,方便交流。
今厭一個人坐一邊,既像被排擠的孤零,又有一種王者孤傲。
她轉了轉餐盤,左右看看,然后拿起刀叉就準備開餐。
布止見她這動作,直接出聲:“妹子,你就這么吃啊?”
“不然還要做餐前禱告?”
簡霜星弱弱接了一句:“萬一有毒呢。”
今厭一刀切開牛排,語氣平淡地安慰他們:“那也是毒死我,毒不死你們,不用擔心。”
眾人:“……”
算了算了。
人家都敢穿369同款了,肯定有本事的。
萬俟依檢查下食物:“食物應該沒問題。”
萬俟依說沒問題,但其他人還是用自己的經驗判斷了一番。
最后都覺得能吃,這才開始用餐。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交流。
“這莊園里好像除了管家澤恩,和那個瑪麗,就沒別的人了。”
“我也沒看見其他人。”
“二樓和一樓的房間基本都是空的,沒什么線索。”
就在此時,腦袋后面扎了一個小揪揪的文藝男仲萁說回剛才的事。
“那個瑪麗居然阻止我們和柏桐交流。”
女裝大佬布止出聲:“我之前遇見他們了,他們是來當仆人的,有仆從的規則要遵守。”
頓了頓,布止又說:“你們最好不要上四樓。”
“啊?”簡霜星疑惑,“可是四樓應該有重要線索吧?”
澤恩是叮囑了他們,不能上四樓。
但是不上去怎么找線索。
“四樓只有指定的人可以上去。”布止掃一圈四周的人,操著那口粗狂的嗓音說,“貿然上去,可能會有危險。”
他們是老師,可以自由出入三樓,因為那是小主人伊莉絲的地盤。
但是四樓是莊園主人的地盤,不能隨便上去也比較合理。
幾人交流完,決定再觀察觀察。
今厭先吃完,將餐盤和餐具都擺好后,挑了果汁喝了兩口。
喝完果汁,今厭擺好杯子,豁然起身。
她一動,對面的人同時噤聲看向她。
今厭拉開椅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也太不合群了。”簡霜星小聲吐槽,隨后又補一句,“膽子真大。”
那語氣里不知是羨慕,還是什么。
仲萁:“玩家也有不同的玩法,有人就喜歡獨自通關。”
簡霜星又問:“那我們討論還要給她聽嗎?她又不和我們一起,不是白聽我們找到的線索,她找到的線索肯定不會告訴我們。”
萬俟依倒不覺得有什么。
“我們現在也沒找到什么特別有用的線索,而且她看著也不像有些玩家那樣討厭。”
只是冷淡一點,不合群一點。
不像有人沒本事還喜歡叭叭,叫囂著想要當老大。
仲萁摸著下巴說:“現在沒什么,等后面要是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們還是提防一點。”
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俟依點下頭:“行。”
這個副本的玩家都還挺不錯——另外三個玩家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從最初的情況看,那三人也不是那種刺頭玩家。
所以他們已經初步達成結盟。
……
……
在莊園度過的第一晚十分平靜。
沒有怪物騷擾,甚至都沒有做噩夢。
所有人都睡了一個好覺。
早餐時,見到了澤恩和瑪麗。
澤恩的態度和昨晚沒什么區別,溫煦有禮,還關心他們睡得好不好,缺不缺什么東西。
可是他們沒有見到柏桐和另外兩個玩家。
詢問瑪麗,只得到柏桐在廚房準備別的東西的結果。
澤恩在旁邊站著,他們也不好說要去廚房看看。
而且,他們今天也要給那個擁有天使聲音,惡魔面容的伊莉絲上課了。
第一堂語言文化課八點開始上課。
負責這堂課的是萬俟依。
其他玩家本以為可以自由活動,繼續尋找線索。
誰知,澤恩將他們帶到昨天出來那個房間,笑著告訴他們,必須待在這里。
本以為除了上課的兩小時,其他時間是自由的玩家們傻眼了。
今厭幽幽出聲:“那月薪五萬可就有點低了,得加錢。”
果然是詐騙。
以為兩小時,結果坐班十小時。
澤恩:“老師,我們只上三天的課,我認為這個價格是合理的。”
其他玩家不動聲色看向今厭和澤恩。
三天?
應該這個副本的時限。
不過……她什么時候知道老師月薪五萬的?
“你之前不是說一個月?”
“是的,但是我們之前談的就是三天,只是按照一個月給各位老師算。”澤恩嘴角的笑容收斂起來,“老師,你忘了嗎?”
“我是怕你忘了。”今厭壓根沒看他,神態從容淡定,“提醒提醒你,我們是來當老師的,不是來當牛馬的。”
“自然不會。”
澤恩嘴角的弧度又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