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要非殺這棟別墅的住戶?”他們搬進來不過兩個月,就算要回憶,也應該去他們住得更久的地方吧?
“不想讓人住進來吧……”
“既然不想讓人住進來,直接租下來不好嗎?”
“他付不起租金啊。”
“他實力那么強,怎么會付不起租金?”
能住別墅區的,誰沒點實力。
這都能嘎嘎亂殺。
證明實力不是一般的強。
所以不管是偷是搶,還是自己過副本攢道具換生存值,有各種各樣的辦法能攢夠租金。
謝妙舒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一會兒才道:“他瘋了啊。瘋子怎么會有正常人的思維。”
“也有道理。”今厭似乎被說服了,“所以你認識那個人?”
謝妙舒連忙搖頭。
她哪里認識。
那個瘋子每次行兇,都沒有目擊證人,她就更沒見過了。
“我住進來時,距離他們出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也是后來聽別人說的。在附近住得久一點的玩家,都知道這件事,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別人。”
謝妙舒滿臉的誠懇表示她沒有胡說八道。
謝妙舒笑容怯生生的,低聲說:“我……我就是提醒你注意安全,我先進去了,拜拜。”
謝妙舒揮揮手,轉身跑進了別墅里。
她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提醒今厭的好鄰居。
好鄰居嗎?
今厭收回目光離開,先去吃了飯,然后去交易城逛了下。
上城區的交易城由青要戰隊經營。
整個交易城占地面積極大,裝修風格和鬼市完全不一樣,處處都透著干凈明亮。
寬闊的道路,陳設整齊的交易店鋪,空氣里浮動的幽香,柔和舒緩的音樂,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
這里和現實世界的商城很像。
品類繁多,從吃穿住行,到各類武器,應有盡有。
但是看完價格的今厭:“……”
嗯。
鬼市果然便宜實惠。
當然,這里的東西更好、更精致,部分還會標注商品來源,有的還包售后。
標注商品來源和售后的,一般都是由某個戰隊提供。
戰隊需要提升知名度,讓更多的玩家用上他們的產品。
就跟品牌效應差不多。
不像鬼市,就是一錘子買賣。
買好買壞的后果,都得自己承擔。
在游戲里拼死拼活的玩家們,不少人會選擇好好享受不知道有沒有未來的生活。
加上這里有售后保障,所以交易城的生意并不差。
今厭一路過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
連接點遲遲沒有線索,還不知道要在這里住多久。
既然手里有余糧了,自然也不能虧待自己。
“您好,需要什么呢?”
今厭走進一家床上用品店鋪,工作人員立即笑著迎上來。
“四件套。”
“這邊請。”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我們的產品都是真絲的,溫度可以自我調節,舒適柔軟,一定能讓您睡個好覺。”
工作人員將今厭帶到另外一個展廳。
與現實世界的商城一樣,用床鋪開展示。
五顏六色的四件套,配色可比現實世界大膽多了,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是我們最近上新的新款,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或者您有喜歡的圖樣也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給您定制。”
今厭摸了下,確實很舒服。
比她現在蓋的不知道幾手的被子舒服多了。
“加錢嗎?”
“當然不。”工作人員笑彎了眼睛,“我們的定制服務是免費的,只是需要多等幾天。您需要嗎?”
“不需要。”
“……”
工作人員也不生氣,給今厭介紹起每一款產品的特色。
今厭很快就挑出一套自己喜歡的,讓工作人員結賬。
“您是分期還是全款呢?”
“分期?還可以分期?”今厭只覺得自己對這個中轉站的了解還是少了點。
誰能想到,在驚悚游戲都還能聽見這種詞。
不過前有心理醫生,后有物業房產中介,再有個分期貸款好像也正常。
工作人員微笑:“是的,這是交易城提供的服務,需要和交易城簽訂分期服務,每月還款給交易城。”
嚯!
這算什么?活唄?
“交易城還放貸?”
“……”
雖然也沒錯,但他們一般不這么說。
“要是玩家死了分期沒還完怎么辦?”那種剛貸款就死翹翹了,誰來還款?
這可不是死人沒那么容易的現實世界。
“這不該我們管。”工作人員搖頭。
他們促成這一單后,月底就能收到所有尾款。
玩家還款的事,都是交易城負責。
所以他們很樂意為玩家推行分期服務。
可能是見今厭對分期服務完全不了解的樣子,工作人員又仔細解釋起來。
分期合約由交易城制定,能不能使用,交易城還得審核玩家的資質。
交易城也不是做慈善的。
他們會挑選優質客戶。
至于如何審核,他們這些商家就不清楚了。
反正交易城有自己的手段,最終再決定要不要為玩家提供分期服務。
分期買這種生活用品完全沒必要。
但若是武器、道具呢?
能大大增加存活率的機會,玩家會不心動嗎?
今厭不心動,選擇全款支付。
從店鋪出來,今厭打算再去買兩套衣服。
副本里是固定皮膚,但在中轉站可以穿自己喜歡的皮膚嘛。
今厭坐電梯下去,有兩個女生已經在電梯里。
她們小聲的說著話,不過這里比較安靜,今厭還是聽了一耳朵。
“買完衣服去吃飯吧。”
“好啊,去最近新開的那家‘食緣社’試試吧,聽說特別好吃。”
“可以,叫上他們一起吧,聽說挺貴的,分攤一下。”
“那我問問其他人……”
“叮!”
電梯到了。
其中一個女生以為到了,直接往外走。
同伴拉住她:“沒到呢,這是3樓。”
那個往外走的女生猛地退了回來,伸手攔在同伴身前,將她往后趕。
“怎么了?”同伴奇怪地問。
女生臉色難看地指著門外。
隨著電梯門完全打開,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正站在電梯外。
女人低垂著頭,頭發幾乎擋住她整個面部。
垂在身側的雙手都沾了血,有血從指尖滴落,在地面瓷白的地磚上綻放成一朵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