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耳朵聽著隋暖那邊的交談,行動上也沒停著,她找到了這次的兩位領隊,和她們說了下倉庫內目前的情況。
不能確定里面陣法穩定性的情況下,把逍遙門、救世主聯盟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帶走才是最穩妥的。
兩位領隊對視一眼,張領隊沉聲:“那由我帶著大部分人把那些人押送回去,剩一部分人由姜領隊、江中尉帶領留在這里,建立巡邏小組。”
江晚一開始就是這個意思,她點點頭,“麻煩張領隊讓人搜一下那些人的身,他們身上有一個小玩意是我隊長的東西。”
張、姜兩位領隊都知道江晚的隊長是誰,她們對視一眼點點頭,“請問是什么?”
“一個小瓶子,里面裝著個墨綠色的物品。”
“好的,江中尉稍等。”
兩人離開,江晚視線落回到現在這些人身上,這些人都是國家千挑萬選出來的,不可能有臥底。
用的法術她防不住,普通人她還是能防的。
江晚招手示意自已718小隊的人過來,“安排無人機升空排查周圍,這一片不允許有外人靠近。”
“好的江隊!”
……
張隊速度很快,他安排著人把地上或躺或蹲的人安排送上車,他們來的車不少,但裝下那么多人也夠嗆。
幸好逍遙門、救世主聯盟的車都扔在現場沒開走,他們開著犯人的車,把犯人帶了回去。
姜隊走到江晚面前,“巡邏小隊安排了下去,江中尉,我們只搜出了7個你說的小東西。”
江晚接過證物袋,拿到眼前仔細看了下,“七個也不少。”
那一小節尾巴被分成了50塊,之前6塊加這里7塊,還差37。
江晚面色沉沉,37!
這個老不死的變態!
姜隊不明白江晚為什么忽然沉臉,她打量了下江晚手里的證物袋。
疑惑僅維持了一會,她收回視線,她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不必要的好奇心不能有。
江晚把證物袋妥善收好,把里面的情況具體和姜隊解釋了下,“隊長會過來解決,我們只要守好這里,等隊長過來就行。”
姜隊點頭,“收到!”
江晚壓了下耳麥,月隋已經把倉庫周圍逛完了,它知道江晚她們也在聽著,干脆直接切換語言用人話說。
[目前倉庫周圍沒什么異常,但赤隋說偶爾能看到一點紅線邊緣延伸出倉庫,我猜倉庫內的陣法越強,陣法籠罩范圍就越大。]
江晚若有所思看向不遠處地面上殘留的血液,吸收血氣成長的話……
“劉洋!”
劉洋快步跑過來,“江隊怎么了?”
江晚指了指從倉庫門口到血液殘留的大概位置,“你的無人機專門盯著這一片,看倉庫內會不會有紅線延伸出來。”
劉洋敬了個禮,“收到!”
姜隊只聽說過修仙的事,還真沒見過,她視線落在劉洋手里的顯示屏上。
三人湊到一起認真看著,盯的時間過久,姜隊沒忍住閉了閉眼,就在此時江晚忽然指著屏幕,“放大這里!”
劉洋乖乖照做,屏幕上果然能看到一條紅色發黑的細線從倉庫內緩緩延伸出來。
若是大白天,這么顯眼的顏色她們幾人肯定能第一時間注意到,可現在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一點。
姜隊猛然睜開眼睛,她被那鬼鬼祟祟的暗紅色血線震驚了一瞬間,隨后很快反應過來,她拿起對講機,“靠近倉庫的巡邏小隊,立刻馬上往外退,與倉庫范圍最少保持在五米以外。”
江晚也拿起小型通訊器,“小張道長你里面如何?陣法確實在往外延伸,它正在試圖吸收倉庫外的血液。”
“姜隊,你抽人手去把混雜了血液的泥土鏟走。”
“好的!”
倉庫內的張鼎文坐在一個木箱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在空中小幅度搖晃,聽到江晚的詢問,他冷冷扯扯唇,開口就想罵江晚一頓,“你……”
啪!
聽著通訊的所有人和小動物:?
張鼎文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從空間里掏出個小鏡子照了照,剛剛下手太重了,別給他打破相了。
江晚遲疑,“小張道長?”
確定自已臉沒問題,只是多了個巴掌印,張鼎文松了口氣,他很是淡然,“沒什么,在陣里待久了有點影響人心智,我現在有點想冒火。”
“嗯,不是想冒火,是想殺人,覺得你們都對不起我,都應該死,死相越慘越好。”
隋暖車速又加快了些,“我至少還要四十分鐘才能趕到倉庫,師父你還能堅持多久?”
張鼎文扶額,“不太能確定。”
隋暖抿唇,情況有點糟糕,她師父被困在里面,一旦師父被徹底影響神智,以他的能力,外面留守的人說不定都會出事。
她目前山高皇帝遠,在沒趕到前,其余人必須離倉庫遠遠的。
“江晚、張道長,你們立刻切斷與我師父的通訊,另外江晚你帶著所有人退出倉庫至少50米。”
“用無人機巡邏,沒發現特殊情況前,所有人絕不允許落單,至少三……五人一起行動,互相監督。”
同樣直面應對過催眠術的江晚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切斷了和張鼎文的聯系,召集所有留守人員往后撤退。
她留下是為了給少校減少麻煩,不是為了增加麻煩。
一旦她們被張鼎文的催眠術吸引著往倉庫內去,倉庫內陣法得到增強,這對少校后續行動必定會有影響,也會增大少校解決這事的難度。
軍隊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包括姜隊在內都不理解江晚這是干的哪一出,但都乖乖聽話,開著車帶著泥土轉移陣地。
張鼎文此時已經仰躺在木箱上了,他手臂蓋著自已眼睛,“小徒弟你還真是了解我,這招還真能克制住我的能力。”
隋暖也笑,“畢竟你是我師父。”
“我盡量把時間壓縮在半小時左右,師父你再堅持堅持!”
張鼎文嘆了口氣,“跟著你一把年紀還要遭這罪,可憐我個五旬老人。”
“師父后悔了嗎?”
“后悔?怎么會?相反我很興奮,我離我的夢想目標又近了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