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道乙盡情耍弄,將采戰之術一套一套地從頭練到尾……最后以一套金雞亂點頭的槍法結束。
灌完之后,他還信手解開了女忍的穴道,任憑她受驚而去!
之后道爺站在院子里,揣摩回味了一番,意猶未盡地笑了笑!
等到竹影瘋了一般跑到小町外,終于離那博多港遠了一些。她忍辱含羞,整理好了自已的忍者服。
在這之后,她幾下靈巧的借力縱躍,跳到了竹林中最高的竹梢上。
運足目力向著遠處的博多港眺望,那個侮辱她的高手甚至沒追上來,顯然沒把她當成一個威脅。
和剛才的受辱相比,也不知哪一個侮辱性更強……想到這里,竹影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看啥呢?是不是在找我?”
“啊?”
猛然間,竹影聽見那個老道的聲音就在自已耳邊!
她這一驚可是不輕,差點大頭朝下從幾丈高的竹梢上掉下去!
這一刻,竹影察覺自已被封住了穴道,老道又開始故技重施……這次路徑熟悉、鋪墊足夠、因此更加流暢。
此時一腔悲憤,不禁從她胸中洶涌而出!
這真是太屈辱了,這個大宋高手,為什么不索性殺了我?
此時的竹影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在隨風大幅擺動的竹梢上,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身不由已。
忍者本是黑暗中的王者,可她卻在暗夜中被人如此耍弄……她本來視生命如同草芥一般,現在卻只能任憑更強者,朝她傾瀉著生命!
她身后那個人,簡直就是比她強上千倍萬倍的神!自已卻被他玩弄侮辱,他為什么毫無底線和廉恥?
……這一夜,什么時候是個頭?
……
等老道完成了目標,他心滿意足地回去。
而那位女忍竹影,心里卻被道爺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那個道人神出鬼沒,猶如高空中俯視的雄鷹,自已就算跑得再快,逃得再遠,都無濟于事!
那個渡口都已經距離博多港二十多里了,她還是被人抓住又辦了一回!
甚至她一口氣跑出五十里開外,累得躺在地上,已經放棄抵抗,結果人家沒來!
回到營地里,竹影一聲不吭,一頭倒在了自已的床鋪上,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沒過多久,她就發現自已被人抱住……嚇得肝膽俱裂之際,她猛然間一回頭!
結果她才發現,原來是自已的師姐竹風,竹影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那個溫暖的身體把自已抱住之后,語聲溫柔的在自已耳邊問道:“是不是失敗了?”
她的師姐當然能看得出來,肯定是失敗了……她這師妹眼淚流得都要決堤了。
“沒……”
竹影這一句回答之后,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是發生了什么呢?”師姐聽這話,有點不理解。
“沒刺探到情報?”
竹影點頭……
“同伴呢?你帶去那七個下忍?”
竹影搖頭……
“都失陷在里邊了?”
竹影點頭……
“啊?”
這時的師姐竹風才知道,情況有多嚴重!
若是看守敵方營地的高手眾多,他們派出去的忍者難以進入,倒是也可以理解。
可要是竹影他們都進去了,去了八個人卻只回來一個,那就只能有一個理由才能解釋……就是他們中了埋伏!
黑夜之中能大膽到把忍者放進自已的營地抓捕,這說明對方不但武力極其強悍,而且相當自信!
事實證明果然是人家設下了圈套,以至于他們這一次損失巨大!
“這么說你是大敗而歸?這可如何向晴明大人解釋啊……”
竹風師姐聽到這里,忍不住哀嘆了一聲。
她知道,太宰府晴明大人,對他們的行動寄予厚望。
可是大人高價聘請來的忍者,非但沒能探聽出情報,反而自已還折進去七個,這對他們這派忍者的聲譽,可是極為不利!
“……交手了嗎?”
竹風想到這里,還想問清楚行動的經過……畢竟師妹就這么哭也不是辦法。
可是她一問起竹影是不是和敵人交過手,不知道觸動了師妹的哪根麻筋,師妹的眼淚居然又涌了出來!
“你……神流七影的燈籠呢?”
這時的竹風還想追問下去,可她在竹影身上一抱,卻發現師妹腰間,那個片刻不離身的忍器不見了!
“神流七影被敵人破了?”
竹風深知師妹的神流七影有多厲害,因此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聲音都發顫了。
見到師妹點頭,她又接著追問道:
“那你的逆袈裟邪月斬……也敗了?”
見師妹再次含淚點頭,吞吞吐吐的不說話,竹風心頭一急!
“你倒是說話呀!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
“遇見一個妖人……差點創死我!哇……”
沒想到不問還好,她這一問,竹影師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而她說的這句話,也把竹風嚇了一大跳!
“你被人家給創了?我……”
這竹風一時之間驚詫難言,身子都僵住了,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說這忍者行于暗夜,遇見高手行動失敗是常有的事,被人殺了也是毫不稀奇,這也是他們這一行必須要冒的風險。
可這次師妹不但行動失敗,居然被人一頓創不說,之后還給活著放回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一時之間,這位竹風師姐只覺得荒謬之極。
那些宋國高手的行動太過奇怪了,這都什么思路啊?
關鍵是這事兒,也沒法跟晴明大人匯報啊?簡直都丟人丟到外婆家去了!
“這件事跟誰也不許說,聽見沒阿影?”
想到這里,竹風抓住竹影的嬌軀,鄭重其事地向她說道:
“否則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咱們霧島流整個忍者流派,都抬不起頭來!”
“師姐有機會再去一趟,把你說的那個高手殺了,徹底了結后患!”
“……你告訴我,他長什么樣?我替你報仇!”
“好像是個道人,沒看清楚……”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