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也瞧出來韓早早是被打的那一個,總算是知道該怎么上去幫忙了。
他拉住夏淺淺的袖子,阻止夏淺淺再動手扇韓早早耳光。
同時,他嘴里不停勸說:“小姐,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然而就是經(jīng)理這么一拉,韓早早總算是有了奮起反抗的機(jī)會。
她一把抓住夏淺淺的頭發(fā),另一只手修長的指甲就要往夏淺淺臉上抓。
以前學(xué)校不是說,夏淺淺的顏值甩她這個原一中的校花幾條街嗎?
現(xiàn)在她毀了這張臉,她看夏淺淺還怎么甩她幾條街!
夏淺淺先是看到了韓早早臉上的狠色,心中立刻就猜到韓早早想干什么。
她不在乎外貌,但不代表她樂意讓人毀容。
夏淺淺一把將自己的手從經(jīng)理手里狠狠抽回來,隨即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一切只發(fā)生在須臾之間,所以韓早早的手指用力抓過來,沒抓到夏淺淺的臉,卻是抓到了夏淺淺的手臂。
她的手臂上頓時多出了四條血痕。
那血痕很深,如果抓在肌膚比較嫩的臉上,大概率是要留疤的。
夏淺淺心底一怒。
剛才她打的雖然重,卻沒下過這種會讓人留疤的黑手。
韓早早卻是一有動手的機(jī)會,就往毀容去,簡直惡毒!
“你找死!”
夏淺淺低咒一聲,又沖過去,直接把韓早早摁在地上打。
但饒是如此,她也沒跟韓早早一樣,用指甲抓她的臉。
這么惡心的事兒,她做不出來。
要是做了,她跟韓早早這種惡毒的人也就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啊——”
韓早早始料未及,被摁在地上。
后腦勺重重撞在地面上,疼得眼冒金星。
“賤人!你松手!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夏淺淺冷笑。
“他們不會放過我之前,我先不放過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誰在挨打!”
經(jīng)理見自己一出手,反而讓局面更加混亂了,一時間也不敢亂動,只好大喊:“來人!快來人!”
他本不想聲張,尤其不想讓秦妄聽到,只想大事化小。
但現(xiàn)在看來,再不大聲喊人,今天恐怕是要見血。
就在這時,兩個包廂的門被人同時從里面打開,跑出來一幫人。
安向雅這邊是見夏淺淺遲遲沒有回來,心里有點(diǎn)擔(dān)心,畢竟下午的時候,夏淺淺去看急診那么一會兒時間就出事了。
所以剛準(zhǔn)備去外面看看,就聽到了外頭的聲音,立刻就往外跑了。
其他人見安向雅往外跑,下意識也緊隨其后。
而秦妄那邊的包廂也是差不多情況。
韓云慶也是見自己的女兒遲遲沒回來,聽到外面的喊聲,立刻就往外沖了。
韓母緊隨其后。
秦妄本不想管,可一想到隔壁就是夏淺淺,莫名心里一陣發(fā)緊,竟是速度比韓云慶還快,先從包廂里跑了出去。
兩幫人在門口遇到,安向雅那邊面露詫異,秦妄卻是心中一空。
隨后兩幫人果然就看到各自在意的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經(jīng)理則是滿臉無措地在旁邊勸架。
見秦妄出來,經(jīng)理總算有了主心骨。
剛走過去要跟秦妄說明情況,還沒來得及開口呢,人已經(jīng)被秦妄推到了一旁。
夏淺淺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卻不敢移開目光,松懈半分。
因?yàn)樗溃约阂坏┞冻鳇c(diǎn)什么破綻,韓早早保管趁機(jī)再次抓她的臉。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覺得腰間一緊。
人直接被一只大手從背后騰空抱了起來。
那人抱著她,一個轉(zhuǎn)身,將她穩(wěn)穩(wěn)放在地上。
夏淺淺還以為是剛才那個經(jīng)理,立刻就要怒瞪過去。
勸架不是他這樣的。
剛才經(jīng)理勸架的時候,讓她差點(diǎn)沒被韓早早毀容,這會兒居然又抱住她的腰!
然而夏淺淺轉(zhuǎn)眸瞪過去,卻看到一張熟悉的俊臉。
是秦妄。
此刻他臉上滿是隱忍的怒氣,仿佛已經(jīng)來到暴怒的邊緣。
夏淺淺愣住。
怎么會是秦妄?
他怎么在這兒?
人還是穿著上午來吃飯時的衣服,但是通身的氣勢卻完全不同。
身上的火氣像是要把人給燒成灰。
那邊韓早早終于沒了壓制,開口就喊:“夏淺淺!我跟你拼……”
話音在看到秦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又看到她爸媽也往這邊快步走來,臉上的表情頓時由猙獰,變成了委屈。
人在這一刻,看到最親近和很在意的人,下意識就是委屈。
所以她都不需要演,眼眶立刻就紅了,眼淚緊跟著掉下來。
“秦少爺……爸、媽……”
“早早!”
韓云慶和韓母幾步走上前,快速扶起地上的韓早早。
“你的臉怎么這么腫……怎么跟人在這兒打起來了?”
夏淺淺那邊也立刻就圍滿了人。
安向雅最先發(fā)現(xiàn)夏淺淺手臂上的傷。
是四道正往外冒著血珠子的血痕。
夏淺淺的皮膚天生就白,還是那種不容易被曬黑的體質(zhì),所以出現(xiàn)了血痕,顯得格外明顯。
“你的手流血了!”安向雅驚呼,眼底滿是心疼。
沈漾的眼神,則是算得上憤怒。
“這位小姐,請問你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打我們家淺淺!”
我們家……
瞿星宇眼底微微一頓。
只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的關(guān)注點(diǎn)都在夏淺淺跟韓早早打架的事情上,并沒有注意到沈漾話里的細(xì)節(jié)。
陳帥是律師,條件反射就說:“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報警吧!”
韓云慶冷笑。
“報警?好啊!我們正好也要報警呢!”
“沒錯!”韓母說:“我女兒身上的傷,可比她身上的傷重!”
韓早早看起來的確比夏淺淺的慘。
夏淺淺習(xí)慣用右手,所以韓早早的臉被打的,左右臉明顯不對稱。
韓早早用力點(diǎn)頭,手一抬,指著夏淺淺說:“是她先動手打我的,爸、媽,你們報警吧!把她抓起來!我要讓她進(jìn)監(jiān)獄!”
“報警……是么?”秦妄突然開口。
他剛才沒說話,是在看夏淺淺除了手上的傷,還有沒有哪里受傷。
現(xiàn)在確定除了手上的傷,只有頭發(fā)被弄亂,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可以開始辦正事了。
韓早早見秦妄終于看向她,心底就是一喜,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更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