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青年沖著林深打了聲招呼。
林深應了一聲。
帶著人分批次上了船。
青年大名張文星,綽號梭子,還有個綽號叫索倫,他們家從他太爺爺輩開始就在跑船。
他老子他爺爺曾經受惠于老帥,所以一直都是老帥的死忠。
林深是老帥徒弟,算得上是老帥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張家那倆老的順勢把張文星塞給了林深這邊讓跟著林深混。
“手續都辦好了嗎?”林深詢問道。
張文星點頭表示辦好了。
林深給互相介紹了一下。
等到貨物都送上船之后,不多時,發動機轟鳴。
林深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塑料袋一抖。
“出發之前,把手機都交一下!”
曹清婉愣了一下。
“林先生,這都是自己人!”
林深樂了,“自己人?打住,你們曹家之前就被所謂的自己人坑過,歸根結底,你們都不是我的人,說難聽點,我沒法兒做到百分之百信你們,萬一你們之間有什么臥底之類的,那我不寄了嗎?老子好不容易攬了這么大的一筆生意要是泡湯了,那我真的會殺紅眼。”
說著話,林深沖著所有人抱拳笑道,“各位兄弟,賞個臉,都是為了掙點錢,大家互相配合一下,只要是這單生意成了鈔票到手,我請弟兄們去東海最著名的精絕古城洗三天腳!”
曹清婉看著林深,“我也要上交嗎?”
“你可以不用交,但其他人都得交!梭子,搜身,把手機都搜一下!”林深把塑料袋遞給了梭子。
梭子當即接過去塑料袋,開始注意搜身。
駱秉濤看了眼曹清婉,曹清婉見狀點了點頭,都把手機交了上去。
梭子收來手機之后,把手機放進了一個特制的可以屏蔽信號的盒子里。
沖著梭子點了點頭,梭子進了駕駛室,大船轟鳴間朝著遠處而去。
林深點了根煙,跟梭子湊在一起,摟著梭子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起來有些面癱的梭子,撓了撓頭尷尬的笑著。
曹清婉撥弄著頭發,耳朵上戴著一副很漂亮的耳釘,手指在耳釘上輕輕敲了一下,這是來之前曹長風給她的,這是竊聽器,換句話說,這里的一舉一動曹長風都在遠程監聽。
林深上船后,就一直叼著煙和梭子湊在一起還在嘰里咕嚕的說著什么。
曹家。
曹長風端著一杯洋酒,輕輕晃動著酒杯,桌上的電腦里傳來草曹清婉那邊的聲音。
但是只能聽到林深嘰里咕嚕的很小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笑聲。
曹長風頓了頓,身體前傾,摁著電腦上的一個按鍵,沖著電腦道,“清婉,靠近一些,聽聽林深在說什么,時刻注意林深,防止林深和他的人在交流不利于我們交易的東西,看看他是不是在傳遞情報?!?/p>
電腦之中傳來曹清婉的腳步聲,幾秒之后,就聽到林深嘀嘀咕咕的嬉笑聲。
“有一個色批想要出家,見到方丈的時候,方丈告訴色批塵緣太重,色心不改,不適合出家,色批不服氣,說他肯定能改,老和尚想了想,一個月后你來我這里若是能經受得住考驗,那就收了你,色批同意了,一個月后,色批又來了,說自己現在塵緣已經斬斷,肯定能行的,說是可以接受考驗,方丈給了色批一個鈴鐺,讓色批拴在大象鼻子上,隨后又給色批播放了一段勁爆的視頻,說如果鈴鐺不響就算定力可以,就可以了了,視頻剛播放一小會兒,鈴鐺就開始響,色批不服氣,怒斥老方丈,說沒有人受得了,這是在故意整他,讓老方丈叫別人來試,老方丈又叫來了十個和尚,每個人拴一個鈴鐺,播放勁爆視頻,結果鈴鐺都沒響,色批無奈的承認是自己定力太差,就要彎腰解開鈴鐺離開,沒想到一彎腰,身后傳來十道鈴鐺聲。”
端著酒杯監聽的曹長風整個人僵住。
電腦之中傳來梭子張文星庫哧庫哧的笑聲,“三哥,你太他媽搞了!”
隨后傳來林深的聲音,“曹小姐,怎么了?”
“沒...沒事?!?/p>
曹清婉聲音都有點結巴,說話的時候還有點憋笑,憋笑之余,又保持著女孩子的矜持。
皺著眉頭的曹長風喝了口酒,有點蛋疼,屬實是沒想到林深竟然嘀嘀咕咕的跟人講這種段子,隨后道,“別聽了,沒必要聽了!”
將酒杯放下,曹長風身體緩緩往后靠,眉頭再度皺了皺。
從種種跡象表明,林深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曹長風看得出來,林深確實很喜歡錢,之前林深和林應蛟之間鬧得人盡皆知,足夠看得出來林深就是個被豪門踹出來的棄少,沒有林家的支持,靠自己打拼確實有些難度,而且結合林深之前跳水搶古董,也能看出來這一點,更何況林深之前的生意被周家給砸了,更能確定這一點。
曹長風對林深的綜合評估很高,不管是從個人能力還有人脈,曹長風都很中意林深。
但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曹長風不得不防。
再試探幾次,若是沒有問題,就可以徹底相信林深了。
曹長風抱著胳膊,電腦之中時不時的傳來林深嘀嘀咕咕的聲音以及林深那個小弟的笑聲。
這讓曹長風很蛋疼,想不明白林深到底是哪來那么多沒底線的黃段子,曹長風聽了二十多分鐘,林深的黃段子就沒重復過。
隨著時間推移。
一個多小時之后。
梭子忽然道,“草!三哥!有海警!讓大家都躲一下!”
緊接著傳來腳步聲,曹清婉詢問道,“林先生,怎么了?”
林深沉聲道,“咱們人太多了,你們都跟著梭子的指示去船艙躲起來!”
曹清婉立馬招呼人按照梭子的指示進了船艙,船艙之中有專門的暗室。
林深趁著這個機會去了一趟衛生間,衛生間的上方堆著雜物,還有以一個行李箱,打開行李箱之后,里面是林深之前做好的贗品,拿出來比對了一下,一模一樣,就算是正主來了都分不清真假,將真的假的互換了一下,林深又將一切歸置好,裝作無事發生。
梭子很快將外面的情況給糊弄了過去。
不多時,林深從中走了出來。
一切歸于平靜,按照指定的坐標,林深遠遠看到了一艘船。
到地方之后,林深和曹清婉登上了對方的船,對方的船上為首的是個外國佬,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張口閉口自己是阿美莉卡公民的美籍華裔。
林深打開手銬,將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打開之后,華裔立馬戴好手套上手檢查。
幾分鐘后。
那人抬起頭。
“你們這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