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深被電的直接往前躥了一截。
這個老道的電棍是特么自己改過的。
電伏巨特么的大。
好懸沒給林深電尿了。
林深翻了個白眼。
加快了速度就是跑。
好在林深的身體素質異于常人。
這要是換個人直接嘎巴一下躺地上了。
林深打小在老帥那個半吊子師父的諄諄教誨之下,習武之前,有兩節課學的特別扎實。
第一課逃跑,第二課挨揍。
這也是林深摸爬滾打混到現在的基礎所在。
老道手中持握著電棍,對著林深后腰再度來了一下。
噼里啪啦冒著電弧的電棍電的林深直翻白眼。
老道疑惑又驚喜道,“這都電不翻?”
林深撒丫子狂跑,“別特么電了!再電真特么尿褲襠了!”
“你不尊重貧道!”
說著話,老道拿著電棍朝著林深屁股狠狠來了一下。
林深被電的大叫一聲,原地跳了起來。
隨后撕心裂肺的高聲歌唱,“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什么!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道攥著電棍,“貧道雷法在手,道友,你還敢不尊重貧道!那貧道只能加大電量了!”
林深余光一掃,就看到老道手中的電棍指示燈全都亮了,電弧噼里啪啦朝著林深性感的臀大肌就捅了過來。
嗷!
林深銷魂的叫聲傳遍小區外的清幽小巷。
被電的一個趔趄,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就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樣。
“前輩!別電了!”
老道異瞳盯著林深,一本正經道,“鑒于你剛才的表現,你現在若想加入極道門的話,本來準備任命你為極道門刑罰堂堂主兼后勤部主任的福利取消了,現在你只能是極道門人事部副總經理!有意見嗎?”
林深揉著不斷抽搐的翹臀,人都麻了。
剛要說話,一道聲音傳來。
“詭道人?”
林深一轉臉兒。
當看到柳白佛之后,林深差點感動的哭出了聲,千呼萬喚始出來。
老道那雙異色的雙瞳盯著來人。
“柳白佛?”
林深眉頭一挑,雙方竟然認識。
想到了剛才柳白佛對老道的稱呼。
眼前的老道被稱之為詭道人。
林深連滾帶爬的到了柳白佛的身后,屁股還是有點痙攣,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揉著屁股。
看了眼柳白佛,柳白佛這會兒好像是鮮有的清醒狀態。
老道看了眼林深,露出一個笑容,“原來如此!你剛才唱歌是為了引他過來,這是你們的傳遞信號,有趣,著實有趣!”
隨后目光一轉看向了柳白佛。
“老帥那個不要臉的呢?”
“失蹤了。”
老道盯著柳白佛,“盒子呢?”
“不知道!”
“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這話似乎是觸發了柳白佛的什么關鍵詞。
柳白佛身體晃了晃,神色開始恍惚,目光也開始變得渙散。
林深一看這個情況,當即掙扎著起身,準備隨時撒丫子就跑。
柳白佛茫然的看著詭道人。
“月亮很大很紅的時候,直布羅陀的海水漫過胸口,漂亮的女人裸露乳著房,望著月亮唱著歌,海水漫過灰燼,人們做著鬼臉,圍繞著半張臉的女神唱著我聽不懂的歌,那天晚上海水漲到了女神的膝蓋,所有人都嚇哭了,有個老人哭的聲音特別大,他說他聽到女神說了話,女神說。
主不在乎。”
老道異色的眸子盯著柳白佛,似乎是在揣摩柳白佛說的這些話到底都是些什么意思。
奈何琢磨了半天也沒有聽懂,只好把目光轉向了林深,眼神詢問林深。
林深也聳了聳肩膀,從小聽到過柳白佛說過無數次這種話,沒有一次是聽懂過的。
詭道人問了好幾個問題,結果都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兩個人一個瘋瘋癲癲,另外一個迷迷糊糊,一個問另外一個跟雞同鴨講沒什么區別。
柳白佛的眼神恍惚,幾秒后,似乎是又恢復了清醒。
盯著詭道人,瞥了眼林深,“你找他干什么?”
詭道人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偶然遇到的!”
柳白佛冷哼,“想讓他跟著你一起發瘋?”
“貧道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后生!”
柳白佛盯著老道,“多年未見,你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柳白佛攔在林深身前,“日后離他遠點!”
老道再度露出一個笑容,“要不你和他都跟貧道干?加入貧道的組織?貧道讓你當青龍堂和朱雀堂堂主!”
柳白佛重復道,“回去!”
老道咧嘴,呲著滿嘴大牙沖著柳白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忽然暴跳而起,“跟貧道的電棍說去吧!”
林深見狀,立馬捂著屁股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一瘸一拐的拔腿就跑。
雙方一個交手,林深就看出來,神智渾渾噩噩的柳白佛不一定是這個詭異老道的對手。
林深找到自己的車,二話不說發動車子,油門兒一踩,準備朝著老會長那里跑去,現在整個東海能提供安全的也就只有老會長那里了。
車子飛馳,林深時不時的回過頭看一眼。
柳白佛和老道打斗的地方光線并不是很充足,只能看到兩條身影來回交錯,其中還伴隨著老道手中電棍激發出的電弧。
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看的很清楚。
實在是沒想到,這個老道還玩的是賽博雷法。
給老會長那邊發了個消息,大概說了一下情況,老會長倒也仁義,同意林深過去了。
但林深怎么都沒想到。
車子在行駛的半道上。
就聽到哐的一聲巨響。
車子劇烈顛簸了幾下。
林深下意識的轉頭往窗外看。
沒想到一轉頭。
深更半夜的,車頂緩緩的探下來一顆腦袋,通過車窗盯著林深。
林深嚇得菊花兒差點提到了嗓子眼兒。
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老道竟然特么的追上來了。
“道友,你不尊重貧道!”
林深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前輩,尊重!我尊重您!”
“停車!”
林深緩緩停車。
老道掏出電棍,打開開關,噼里啪啦的電弧跳躍著。
“想好了嗎?要加入貧道的組織嗎?”
“前輩,我這兒一大堆事情呢,我仇人還有一大堆呢,還有很多人要殺我,加入的話,可能會對您造成影響!”
老道笑道,“如果你加入貧道的組織,那你就是極道門的人了,欺負你,那就是欺負極道門,欺負極道門那就是欺負極道門全體成員!欺負極道門全體成員那就包括欺負我這個極道門門主兼極道門刑罰堂代理堂主兼對外關系辦公室代理主任兼極道門行政部總經理!貧道自有雷法教他做事!你無需擔心!”
“敢問前輩境界幾何?”
“貧道踏入江湖將近一甲子,未嘗一敗!”
林深聽到這話之后當即眼睛一亮,“前輩打得過念勁強者?”
“念勁也配叫強者?”
林深的嘴角翹了起來。
好像跟著這個瘋瘋癲癲的老道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太久,只當是在生命最后關頭,跟這個老道這里薅一波高利貸。
老道忽然轉過頭看向了一個方向,將電棍插進后衣領。
抬起手在臉上一抹,臉上蒙了一塊布,布上繡著個八卦。
“道友,貧道給你時間讓你思考,你若是想通了,便可找貧道!”
話到此處。
老道轉頭四顧,似乎是在防備什么。
急匆匆的沖著林深道。
“若是想通了想見貧道,你就與見那柳白佛一樣,可放聲歌唱!貧道自會前來!”
“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