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陸風的車速極快,一路呼嘯疾駛。
這輛勞斯萊斯也不愧是豪車中的豪車,夜色之下開啟的星空頂美輪美奐,環繞立體的音響流淌出的音樂縈繞耳邊,舒適的座椅帶給人至高享受。
白般若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目光看向車外凄迷的夜色,還有川流不息的車輛,自身的思緒也散發開來。
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實則也是一個極有野望的女人。
她不甘心只是個花瓶,只是個擺設,只是個柔弱女子,她想要獲取強大的力量、權勢,以滿足自己的內心的需求。
但每每總是棋差一著,差強人意。
她發誓想要報復陸風,卻又無能為力,她的種種手段在陸風面前都形如虛設,甚至陸風一眼就能夠看穿她的偽裝。
她內心明明極為的厭惡跟反感陸風,但在命運的牽扯之下,此刻卻又不得不低下頭,任由陸風載著她前往未知之地。
這時,白般若注意到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不知何時陸風已經驅車駛出了市區,眼下正沿著一條盤山公路開上去。
朝前看去,盤山公路的前方黑漆漆一片,仿佛置身于荒山野嶺中。
白般若都有些緊張起來,她連忙轉頭看向陸風,問道:“你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你還有得選嗎?”
陸風淡淡開口。
“你——”
白般若語氣一惱,卻又說不出什么來。
這種完全被陸風掌控的感覺,讓她感到極為的不舒服。
但又誠如陸風所說的,她根本沒得選,除非她不想活了。
此時,陸風順著盤山公路,一路驅車到了山頂,他停下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白般若也跟著下車,山頂上涼風習習,四周枝葉搖曳,在黑暗的夜色中看著就像是張牙舞爪光怪陸離的怪物。
“你帶我來這里是什么意思?”
白般若咬著牙問道。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來這山頂上看看風景,順便就捎上你?!?/p>
陸風開口,他點上根煙,吐出一口煙氣后看向白般若,接著道,“你一直以來,不就是想要傲立山巔,俯視他人的嗎?”
“神經病,大晚上的來這里看風景,你有這個閑情我可沒有?!?/p>
白般若開口,接著問道,“你不是說要幫我祛除體內蠱蟲的嗎?”
“此事不急,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p>
陸風瞇著眼,打量著白般若,繼續道,“巫大師是你故意引來白家的?”
“你胡說什么?根本不是我要引他來,他挾持我前來白家,要拿走白家祖傳之物?!卑装闳舴瘩g道。
“即便不是你主動把巫大師引來白家,但你跟巫大師之間,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合作吧?”
陸風冷冷開口,接著道,“巫大師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你雖說被他植入蠱蟲,但他沒有催動蠱蟲來操控你,說明你們之間必然是有合作?!?/p>
白般若看了陸風一眼,她沒有回話,稍稍低下頭。
她發覺,自己在陸風面前就像是透明的般,毫無秘密可言。
陸風通過一些細節就判斷出,她跟巫大師之間達成了某種合作協議。
事實上也是如此,她懇請巫大師收她為徒,巫大師也承諾,只要順利拿到白家祖傳之物就會考慮她的要求。
只是這件事,被陸風直接攪黃了。
“讓我猜猜,應該是巫大師成功的拿到白家祖傳之物后,他就會履行承諾,答應你的一些要求,對吧?”
陸風開口,接著他語氣陡然一沉,冷冷道,“白般若,你還真的是蛇蝎心腸。就算你不是白老夫人親生的也好,但白老夫人一直視你為女兒,白振宏更是視你為親妹妹。結果,你竟然要將如此危險人物引入白家,奪取祖傳之物,達成你的一己私念!”
“我沒有,巫大師只要拿到祖傳之物,他就不會對白家之人出手,他親口承諾的?!卑装闳裘偷靥痤^,她盯著陸風,大聲說道。
“這番話,你相信嗎?”
陸風冷笑了聲,他朝著白般若走近,伸手扣住了白般若纖細光滑的咽喉,說道,“還有,你什么時候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火氣很大!”
陸風所言不虛,突破到鍛體境后,他的真龍武脈得到更進一步的激發,釋放而出的真龍陽氣極為鼎盛,充斥在他丹田中。
如果他還只是開脈境,充斥在丹田中的這股磅礴真龍陽氣都足以讓他爆體身亡。
好在鍛體境后,丹田氣海擴大,加上肉身蛻變之下容納下、抵抗性更強,所以才撐得住。
但體內的真龍陽氣肯定是不能繼續積累了,否則積累的真龍陽氣越來越多,還是會出大問題。
剛才白般若的話的確是讓他火冒三丈,連帶著體內的真龍陽氣也隨之躁動而起,正劇烈翻騰著,讓他渾身有種炙熱之感。
“陸風,你、你要干什么?”
白般若面色一驚,連忙開口問道。
“我要干什么?”
陸風笑了,接著道,“女人,你只能順從,無權過問!”
說著,陸風將白般若背對著她,讓她趴在車頭上。
那一刻,白般若已經是意識到要發生什么事,她眼中盡是惱羞之意,劇烈掙扎,怒罵出口:“陸風,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給我住手!”
可惜,在陸風面前,任憑白般若怎么掙扎也都是徒勞無功的。
她再怎么掙扎,也抵不過陸風隨手的控制。
“你都說我是畜生了,這要是不干點畜生的事,怎么對得起你的認同?。俊?/p>
陸風平靜的聲音回蕩而起,毫無表情。
緊接著——
撕拉!
那是衣物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分外的刺耳。
山頂寂靜,四野無人。
山風嗚咽,不絕于耳。
只是,在那時而呼嘯的山風中,開始夾雜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似是咒罵,又似是嬌喘,又似是陶醉,不一而足。
種種聲音,融合在一起,伴隨著吹佛的山風,順著山頂朝著空曠的四周逐漸的傳遞遠去,若是偶爾讓人無意間聽到,也會感到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