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笑而不語,伸手去推他。
卻被陸時顯抓著手,吻遍了指尖。
空氣中的熱度似乎又有些升高了。
兩人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
“快快快,進來吧,拿這么多東西,真是辛苦你了小于!”
門口突然傳來說話聲。
時晚晚與陸時顯聞聲立即觸電般的分開。
一個大步朝著門口方向走去接人。
另一個則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沙發。
門一拉開,除了剛剛出門的幾個人,葉青禾竟然也提前到了。
一看到陸時顯,她瞬間便忍不住露出了幾分揶揄的神色,把手里的東西全塞到了他懷里,接著朝著身后的時晚晚跑去。
“晚晚!”
葉青禾壓低嗓音,小聲和她咬耳朵:“我聽說婚約的事情解決了,你倆和好了?”
“嗯。”
時晚晚點點頭。
想到幾人回來之前她和陸時顯在做什么,耳根有些發燙。
接著便聽葉青禾興奮道:“那我就等著喝你倆的喜酒了唄!”
“什么呀!還早著呢!”
就算要結婚,也得等她畢業了再說。
話音剛落——
時晚晚便聽一旁的小于也跟著起哄道:“團長夫人,也別讓我們陸團長等太久啊!我們可都等著喝喜酒呢!”
“去!哪兒都有你!幫著做飯去!”
陸時顯錘了他一下,臉上卻是笑著的。
楊夫人與楊教授對視一眼,眼中也都是欣慰的笑意。
看來將來,他們要準備兩場婚禮了……
真是想想就讓人開心呢。
……
很快——
放假前的最后幾天,在全國人民的期待中終于過去了。
等待大家的,是舉國歡慶的七天假期。
一號的頭一天晚上,時晚晚便收拾好了東西,等著陸時顯派來的人來楊家接她。
果不其然。
一出門,又是小于。
兩人年紀差不多,他只比時晚晚大一歲,再加上見了這么多回面,時晚晚早就已經與他混熟了。
“團長夫人,上車!”
被派來接人,小于高興壞了,興高采烈的把時晚晚迎了上去。
時晚晚哭笑不得的提醒:“小于,我和你們陸團長還沒結婚呢,到了部隊,你可千萬別這么喊我了!”
“好的時同 志!”
小于呲著一口大白,一口答應。
心里卻在悄悄念叨。
就算他不叫,別人也會叫的……
他這是幫團長夫人提前習慣一下嘛!
正想著——
“你們最近訓練怎么樣?”
時晚晚隨口找了個話題問道。
一提起這個,小于立刻便開始倒起了苦水。
“最近訓練可太累了……王政委說了,陸團長剛剛重傷出院,每天不要工作太久。”
“那你們不就有休息的時間了?”
時晚晚反問。
“哪有那么美!”
小于一臉苦大仇深。
“陸團長說太松懈了,他每天訓我們的時間又不多,所以比之前練的還狠!”
“噗……”
時晚晚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于趁勢哀求:“等一會兒到了部隊,你幫我們跟陸團長說說好話唄,他心情也好,說不定今天還能早點放了我們!”
“這事兒……我說了恐怕沒用吧?”
時晚晚好笑。
小于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怎么沒用?前兩天,楊參謀長來了一趟部隊,見陸團長帶隊超時了,就讓他去休息,結果陸團長不干,楊參謀長就說要找你告狀,陸團長當時就去休息了!我們私下里都說,陸團長平時說一不二的,沒想到居然會怕老婆!所以你說話肯定好使!”
“還有這種事?”
時晚晚被他逗得合不攏嘴,想到自己“威力”居然這么大,心里甜滋滋的。
兩個半小時后——
車子到了部隊。
按照陸時顯的安排,小于打算把她先送去招待所休息,然后再繼續回去訓練。
時晚晚卻問道:“我能不能跟你一塊兒去看看?”
“當然可以了!”
小于點點頭。
明天閱兵,本身就會有很多部隊軍人的家屬來參觀。
團長夫人就更可以了!
二話不說,小于直接將時晚晚帶到了訓練場。
還沒走近,時晚晚便已經看到了遠處一座座排列整齊的方隊。
而陸時顯正在前方講話。
似乎是在做午休前的總結。
小于示意她在場地外等候,自己則是一溜煙小跑了進去,打了報告,站進了隊伍里。
陸時顯還在講話。
并沒有發現時晚晚已經來了。
時晚晚便也不打擾,只是專心的看著。
她喜歡看他這樣意氣風發的模樣。
但場內卻已經有人注意到她了。
發現前排的幾名戰士眼神明顯往自己的背后飄了幾次,陸時顯終于察覺到什么,回過頭來。
在看到時晚晚的一瞬間,眼神瞬間有了光彩。
“咳……上午就到這兒吧,下午的訓練繼續加油,明天閱兵結束,就能放松了。”
快速的做了總結,說罷,陸時顯大步朝著時晚晚跑去。
“你怎么來了?”
他額上帶著些曬出來的細碎汗珠,卻顧不上自己,只是關心的看著她問道:“熱不熱?也不怕曬的難受。”
雖然已經是十月了。
可中午的太陽還是會把人曬得口干舌燥的。
“不熱。”
時晚晚搖搖頭,說著,掏出一塊手帕,替他擦汗。
陸時顯一怔。
接著微微彎腰,方便她動作,唇角是怎么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背后,壓抑了許久的一群戰士們也終于忍不住開始起哄。
一群人鬧哄哄的,仿佛兩人下一秒就要辦婚禮了似的。
時晚晚動作一頓,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收回去。
卻被陸時顯捏住了手腕,就這么拉著,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身后的起哄聲更大了。
兩人一路去了陸時顯值班時的個人休息室。
讓她在這里先好好休息,陸時顯直接去食堂把飯打了回來。
拎著飯盒進門的時候,卻發現床鋪似乎被重新整理過。
架子上掛著的兩件沒來得及洗的衣服,也被她用洗衣粉泡了起來。
陸時顯頓時一陣心軟。
“這些活我自己干就行。”
親了親她的手指,他想到什么,保證道:“以后咱們結婚了,只要我在家,這些活兒也都不用你做,全都交給我干……”
“那我干什么?”
時晚晚勾著唇反問。
本是隨口一問。
沒想到——
“你負責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陸時顯保證一般的鄭重道。
心口似乎被狠狠撞了一下。
時晚晚猝不及防的眼眶有些發熱。
原來被人捧在整手心里,是這種感覺。
以后的事誰也不敢保證。
但現在,她愿意相信,這一次,她真的選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