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沒死
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后直接造成了巨大的轟動。
那條林深面對鏡頭的視頻更是直接爆火被頂上了各大信息平臺的榜首。
而視頻之中爆料的內容讓這條視頻的爆火程度更上一層樓。
林深沒死,而林深之所以假死是因為之前林深慘遭林應蛟派人暗殺,林應蛟害死了林深的親生母親。
這些消息都在視頻之中用最精簡的語言概述了出來。
視頻一經發出直接引爆了輿論。
前一秒林應蛟還在臺上揮淚懷念兒子。
下一秒林深突然出現在了公眾面前曝出林應蛟的偽善面目。
這種巨大的戲劇沖突直接讓所有人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林深沒死?”
“林應蛟害死了林深母親?這是真的嗎?林應蛟先生看著這么善良的人!”
“天吶,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我去,豪門之中的事情確實比想象中的精彩多了!”
“這寫到小說里我都覺得作者吃了毒蘑菇瞎編呢!”
“林應蛟這邊辦慈善晚會呢,另外一邊兒子發了這種視頻!”
“你們還記得林深之前打了龐志偉之后,站在車上說林應蛟是偽君子的事情嗎?”
“難不成林應蛟真不是什么好人?還有當年林深槍殺父親未遂,強奸后媽都是假的?”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這個反轉簡直絕了我靠!”
慈善晚會的會場。
林應蛟紅著眼眶被人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還沉浸在自己悲痛欲絕的演技之中。
助理接了個電話之后,看了個視頻后,臉色直接變了,急匆匆地朝著林應蛟這邊就來了。
“林先生,您現在肯定很累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助理半蹲在林應蛟身邊。
林應蛟這個碧養的正沉浸在戲中還沒出戲呢,林應蛟紅著眼睛聲音沙啞道,“我得看著把這場慈善晚宴辦完。”
助理這會兒心里面罵翻了天,裝你媽個頭呢。
但還是使勁捏了捏林應蛟的手臂,“林先生,身體最重要,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您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林應蛟自然不是傻子,從助理的表情和小動作看出來了不對勁。
在助理的攙扶下出了會場。
剛上車,本來虛弱的林應蛟忽然腰桿挺拔,冷冷的瞥了眼助理,“什么事?”
助理雙手托著手機遞到了林應蛟的面前。
林應蛟看到視頻中的林深之后愣了一下,當聽清視頻中林深說的話之后,那張面孔前所未有的變得猙獰。
修長手指扣住手機,手中不由自主的使勁,以至于捏的手機都有些花屏了。
林應蛟雙眼之中充斥著濃烈之至極的殺意。
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助理,“叫老墨過來!”
助理連忙撥通電話。
當老墨火急火燎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應蛟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林深的那段視頻。
林應蛟拇指使勁搓揉著食指和中指的指肚。
老墨看到林應蛟的這個小動作之后,當即吞了口口水,每次林應蛟有這個小動作的時候,那就是林應蛟想要殺人的時候。
“林先生對不起,事情沒辦好。”老墨垂著頭。
林應蛟的眼睛依舊盯著視頻之中的林深。
“老墨,我已經給你說過了,事情沒做好,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后悔與自責上,想著怎么去把局勢控制住。”
“請林先生吩咐!”
林應蛟手指搓揉的動作絲毫不停,從那個頻率不難看出,林應蛟此刻內心的怒氣值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這個畜生這一招玩的確實好!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這個視頻還是專門等著我把錢捐了之后,他才發出來的。”林應蛟忽然笑了出來,那雙依舊通紅的雙眼此刻看看著異常猙獰。
林應蛟的手忽然抬了起來,墨老立馬垂著頭俯身傾聽。
“首先,不管花多少錢,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視頻帶來的負面效果壓下來。
其次,慈善晚宴繼續,既然辦了,那就辦的有頭有尾,咱們不能亂了陣腳,只要咱們表現得理直氣壯,林深說的那些話就不一定會有人信。
還有,東海周家那邊,周鴻彬這個家主換個有能力的人來當,讓周鴻彬來我這里!”
墨老連忙點頭,“林先生,要不我親自帶人去殺了林深?”
聞言林應蛟冷笑,“殺了他?這個畜生發這條視頻的最終目的并不是要毀了我,他知道我有能力把視頻的熱度壓下去,他發這條視頻,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現在我的確處于被動,短時間之內如果他死了,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我做的。
殺他是短時間之內殺不了了,但趁這個時間段,把他在東海的所有力量全部剪除,沒了勢力,等風頭過去,想要殺了他還不是信手拈來。”
老墨點頭,“知道了林先生!”
林應蛟大拇指依舊搓著食指和中指的指肚,眼眸之中的殺意傾瀉而出,“別讓周鴻彬來見我了,后山的花快要開了,直接送他去種花。”
墨老臉色變了變,隨后還是垂著頭,“知道了先生!”
東海周家。
周鴻彬抱著個條兒正腿長的毛妹,正在策馬揚鞭馳騁縱橫。
旁邊還架著攝像機記錄著。
手機震動了起來,周鴻彬接通了電話,“媽的,要死啊!不知道老子在忙?”
“周先生,不好了,您快看我給您發的視頻!”
周鴻彬打開了視頻,當看到林深之后,周鴻彬噌的坐了起來,神色劇變。
原本的興致頃刻間盡數消失,林深的那張臉直接讓周鴻彬戒了色。
“怎么會,怎么會!”周鴻彬瘋魔般嘴里面不斷的念叨著這句話。
另外一部單線聯系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周鴻彬嚇得身體一個哆嗦,那部手機的震動聲仿佛是敲響地獄的喪鐘,周鴻彬頓時如喪考妣。
顫抖的手接通了電話,“墨老先生,我現在親自帶人去殺了林深。”
“不用了,林先生后山的花要開了,他讓你去種花。”
周鴻彬嚇得站了起來,“墨老先生...”
還想說什么,電話直接掛斷。
“草!!!”周鴻彬手中的手機直接砸到了墻上。
手忙腳亂的從一邊打開自己的保險箱,從中取出金條裝進包里,拿著護照之類的證件,從一旁撿起來褲子,邊往外跑邊穿褲子。
沒想到門剛一開,迎面而來就是一根扁擔,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周鴻彬的臉上。
周鴻彬醒來的時候。
睜開眼就看到夜空繁星點點,夜風習習,轉頭四顧,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之中。
旁邊傳來鐵鍬挖土的聲音。
周鴻彬連忙轉過頭,就看到一個老人正在挖土,將地上的花盡數挖了出來,在下方留出一個長方形的坑。
“墨老先生!”周鴻彬連忙喊了一聲。
墨老把鐵鍬插在一旁,看著躺在地上的周鴻彬,“還有什么話,趁現在說。”
“墨老先生,我的金條全都是您的,我在國外的銀行還有幾千萬,都給您,別殺我好不好,我求您了!”
墨老沖著周鴻彬微微一笑,“林先生很生氣,說要送你來種花,你知道的,林先生的話不敢違背。”
周鴻彬掙扎著跪在地上,“墨老,墨老,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好不好?”
墨老朝著周鴻彬走來,周鴻彬嚇破了膽,“草泥馬的,我操你媽的林應蛟,老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周鴻彬掙扎著起身拔腿就要跑,墨老手提鐵鍬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周鴻彬的腦袋上。
戴好手套,將周鴻彬扔進了坑里,回填了土之后,澆了水,又將那些花盡數種在了上方。
做完這些,墨老拄著鐵鍬,轉過頭看著漫山遍野的花海,夜風吹過,花枝搖曳,莎莎簌簌,似乎是有許多人在低聲細語。
俞正昌正在看文件。
性感秘書羅婷婷踩著紅底高跟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俞先生,重大新聞,關于林深的消息。”
俞正昌摘了老花鏡,“是林應蛟又給他死了的兒子做了什么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