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偉聞言哼哼的笑了一聲。
“死了?”
“對!”
周鴻偉打開了旁邊的電腦,隨后在文件夾里面找到了一個視頻打開。
是個監控畫面,畫面之中,王志龍跑路的時候,從路邊沖出來了一個女人,朝著王志龍捅了過去。
畫面很模糊,但還是能看到,王志龍雙手去格擋了。
幾秒后,王志龍痛苦的大叫了幾聲之后,躺在了地上。
從一旁沖過來一個大夏天穿皮夾克的青年,對著剛才捅人的女人不由分說連捅十幾刀。
隨后扛著王志龍就跑。
周銳聽到音響里面傳來的聲音,走上前來。
周鴻偉把視頻在王志龍被捅的那個地方按了暫停,隨后將畫面放大。
因為視頻本身就很模糊,放大之后看起來更加模糊,但還是能看到,那個穿的包臀裙的女人手中的刀子朝著王志龍的大腿根兒捅了過去。
周鴻偉雙肘擱置在桌面上,雙手十指交叉,手背頂著嘴唇。
“小銳,你覺得林深手底下的這個左膀右臂死了沒有?”
周銳把視頻畫面放大看了眼,“我覺得應該是死了,捅的位置和林深說的位置正好對應上了,再加上林深的表現,要是這個王志龍真的沒有死,林深不至于這個樣子?!?/p>
周鴻偉厚厚的鏡片之后那雙眼睛閃爍不定。
隨后手指摸了摸下巴,“金家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對林深動手?”
“已經問過了,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那位念勁八層的老前輩也過去了,活捉林深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四叔,我有個要求...”
周銳的話沒說完,周鴻偉就抬眼看了眼周銳,“想要在活捉林深之后對林深動手,給你爸報仇?”
聞言周銳點了點頭,面目扭曲。
“歸根結底,我爸也是被林深這個畜生害死的,林應蛟不能碰,林深我總能碰吧!”
周鴻偉笑道,“小銳,以后對林先生不敬的話不要說!”
周銳面目陰沉沒有說話,只是很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
“等金家那邊把林深抓了之后,讓你去折磨林深三天,但你記住,不要弄死林深,還要通過林深釣出來隱藏在他背后的人!”
“放心吧四叔,我有分寸!我已經給林深準備好了幾十種折磨他的方法方式!”周銳露出一個陰狠變態的笑容。
“好了,去忙吧?!?/p>
“四叔,那咱們要不要把林深左膀右臂死了的好消息告訴林應蛟?這也算是咱們這幾天的成果?”
周鴻偉想了想,“你跟墨老先生匯報,也算是在那里刷刷臉,混個臉熟,以后也可以讓墨老先生對你提點提點?!?/p>
“好的四叔!”
云仍小樓。
司徒琴端著茶水果切進了密室。
云仍先生手中托舉著毛筆,站在一副字畫前面,似乎是在醞釀什么。
旁邊的顯示屏上,正是剛才林深幾個人在的雅間討論事情的監控視頻回放。
除此之外,屏幕分屏上,還有林深和司徒琴站在一起說些什么,只是這個監控視頻之中沒有聲音。
“爸!”司徒琴看了眼顯示屏之后,眉頭微微皺了皺,將果切放在了書桌上。
云仍先生緩緩睜開眼,抬起手捏住了司徒琴的下巴,手中的毛筆在司徒琴的鼻尖輕輕一點,隨后在鼻子兩側畫了個貓咪胡須。
司徒琴任由擺布。
云仍先生面帶笑容,忽然伸手一扯,司徒琴身體原地一轉,被云仍先生摁的趴在了書桌上。
斯拉!
云仍先生直接將司徒琴的旗袍撕扯開,露出白嫩后背,柳腰之下銜接著豐腴渾圓的臀兒。
司徒琴趴在書桌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悲憤。
云仍先生手中的毛筆在煙臺之中蘸了蘸,在司徒琴的香嫩后背洋洋灑灑的寫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一首詩寫完之后,云仍先生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目光在司徒琴的后背觀摩著。
伴隨著撕拉一聲。
云仍先生將剩余的旗袍撕開,打開了牛圈門,準備放小寵物出來撒歡兒。
但幾秒后。
云仍先生嘖了一聲,“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分神了呢。”
使勁揉捏一翻之后,云仍先生重新拿著毛筆,在司徒琴后背描畫。
“剛才和林深在聊什么?”
司徒琴趴在書桌上,“林深問我能不能以后跟他信息共享?!?/p>
“信息共享?”云仍先生手中的毛筆頓了頓。
“他手底下那個小胖子真出事了?”
司徒琴搖著頭,“林深沒給我說?!?/p>
云仍先生捏著司徒琴的下巴,面帶笑容的看著司徒琴,“小琴,是他沒給你說,還是你不想給我說,怕我知道林深的左膀右臂沒了,會對林深動手?”
司徒琴沖著云仍先生道,“爸,我一直都是您的人!”
云仍先生手中的毛筆在司徒琴的鼻尖再度點了點。
隨后又惡趣味的在司徒琴的眼睛上畫了兩個圈兒。
“小琴,你妹妹在魔都上學上的好好的,你送她去新加坡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我讓人把她接回來了!”
司徒琴那張臉上終于有了驚慌失措的表情,“爸,我哪里做的不好您處罰我就好了,不要碰我妹妹。”
云仍先生手中的毛筆在司徒琴的眼睛上畫著圈兒,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我沒碰她,給她安排了好的學校也給她安排了好的導師,碩博連讀,我知道你以前就想上學,自己沒能實現,想讓妹妹實現,我幫你?!?/p>
司徒琴身體微微顫抖,“爸,我一直都是您的人,從來都是。”
云仍先生認真的描畫著花臉兒,臉上帶著儒雅溫和的笑容,“林深跟你說了什么?”
司徒琴身體顫抖,沉默了幾秒之后,“王志龍受了傷,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林深現在情報受阻,想要得到我的幫助?!?/p>
云仍先生手中一停,隨后笑道,“還沒脫離危險?林深嘴里的話,你得琢磨著來聽,這種人說話向來都是三分真七分假,按理說,如果王志龍真的死了,林深在重新建立起情報組織之前,會找老會長索取情報,但他為什么找你沒找老會長?”
司徒琴盯著云仍先生,思索之后,“王志龍沒死?林深故意說給我聽的?”
云仍先生將司徒琴翻了過來,將司徒琴雙手摁在桌上,俯身看著司徒琴,原本的笑容收斂,變成陰冷略顯猙獰的表情。
“還有另外一層原因,王志龍可能真的死了,林深現在失去了左膀右臂,他若是找老會長的話,老會長和我一樣,也想將林深收入麾下,但你不一樣,林深救過你一命,你心里一直有林深,而林深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云仍先生手中的毛筆在司徒琴心口畫著圈。
“小琴,你知道的,你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爸,我對您忠心耿耿,我一直都是您的人!”
云仍先生毛筆挑著司徒琴的下巴,“是不是忠心耿耿,不是光靠說的,你得做出來讓我相信,金家很快就會對林深動手,你再去添把火,把我讓你請的那位也送過去,幫助金家去抓林深!”
司徒琴愣了一下,“爸,要是林深被抓,對咱們很不利?!?/p>
“林深這人重情重義,等他被抓,我會想辦法再將他救出來,那個時候,他又沒了左膀右臂,你再去使個美人計,還不愁林深為我所用嗎?嗯?”
林深沒有回去,而是車頭調轉,跟在了陳平的車子后面,沖著陳平的車子打了個雙閃,陳平心領神會在前面加快了車速,兩個人一前一后朝著會長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