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昕,五分鐘可是已經到了,你趕緊出來,把門反鎖著干什么?”
陳艷一陣敲門后,伸手去開門,發現王楚昕已經從里面將房門給反鎖了,頓時一臉怒意地質問道。
王楚昕驚慌不已,一邊敷衍陳艷說肚子不舒服,還需要一些時間,一邊趕緊發信息給秦濤,詢問結果。
秦濤嘆了口氣,回復道:“王小姐,林會長沒有接我的電話,是不是包廂里太吵,他聽不見手機鈴聲?”
王楚昕懸著的心終于涼了,她眼淚忍不住的再次流了出來,可能是她想多了,林振南也許根本不會給秦濤面子,所以才不接秦濤的電話……
“秦先生,謝謝你,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王楚昕抹了一下眼淚,回復道。
秦濤從王楚昕發的文字感覺到了王楚昕的絕望,于是連忙回復說:“王小姐,你千萬別做傻事,你等會兒去了包廂提醒林會長,就說我給他打電話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我來跟他說你的事情!”
王楚昕看了秦濤的信息,一愣,疑惑地問道:“這樣能行嗎?”
她待會兒出去就要跟陳艷走,沒法再跟秦濤聯系上,如果秦濤的這個方法不管用,她就真的完了!
“信我,我盡力幫你!”
秦濤回道。
秦濤之所以愿意幫助王楚昕,是因為之前他跟王楚昕接觸,發現王楚昕雖然是個一線女星,但并沒有什么架子,而且也挺善良的,在以為陳虎遇到危險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是要回去尋找陳虎,而不是自己逃走。
后續陳虎因為傷人被帶去了警局,也是王楚昕出面幫忙作證,才免去不少麻煩。
所以,王楚昕有難,秦濤不能坐視不理。
“秦先生,我出了洗手間,手機可能就用不成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請你一定幫幫我!”
“好,按我說的去做!”秦濤回道。
王楚昕想過要報警,可是即便報警了又能怎么樣?他們只是口頭要求自己去陪睡,又沒有證據,警察拿他們也沒辦法,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只能從根源上把這個事端解決,她才能暫時安全!
咚咚咚!
“王楚昕,你再不出來,我要撞門了!”
陳艷等了好一陣子,已經到了癲狂的邊緣,已經開始踹門了。
王楚昕整理了一下儀容,將洗手間的房門打開,走了出去。
陳艷怒視王楚昕,“你在里面搞什么鬼?這么長時間不出來!”
王楚昕面無表情地說:“我說了,肚子不舒服!”
“少來這套,把手機給我!”
陳艷盯著王楚昕手里的手機,伸出手道。
王楚昕這次沒有反抗,直接將手機給了陳艷。
陳艷見王楚昕配合,表情這才溫和了一些,擠出笑道:“這才對嘛,你乖乖聽話,對你對我對大家都要好處,一晚上賺三千萬,多好的事啊,即便三千萬不說,明年于老板愿意砸錢給你資源,這也是一大筆無形的資產啊,別傻了,陪個睡又不會掉塊肉,我不信你大學的時候沒有跟你男朋友睡過覺,他能給你幾個錢?”
“我大學的時候沒有談戀愛!”王楚昕冷聲道。
陳艷一愣,嗤笑起來,撇嘴說:“誰信啊,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跟我進包廂,估計林會長跟于老板都等急了!”
說完,她硬拽著王楚昕朝包廂走去。
“媽的,林會長,這兩個娘們怎么還沒回來,不會不回來了吧?”
于震連續唱了三首歌,見王楚昕和陳艷還沒有回來,頓時皺眉不悅地問道。
林振南笑了笑,搖頭道:“不會,估計是王楚昕性子剛烈,陳女士需要勸說一下!”
“剛烈個啥?她有啥好委屈了,老子都花三千萬了,她還嫌不夠么?”
“呵,不是嫌不夠,有些女孩子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性子單純,情感也單純,覺得做這種事情玷污了自己的身體,所以會比較抗拒,再等等,好飯不怕晚!”
林振南雖然不做拉皮條的事情,但是如果對方有意,而對自己的生意又有益處,他是樂見其成的。
果不其然,林振南的話音剛落,陳艷便拉著眼眶有些紅的王楚昕回到了包廂。
進了包廂,陳艷連忙跟林振南和于震道歉,“于老板,讓您久等了,我們家楚昕同意了您的方案,您看是繼續在包廂玩一會兒,還是直接走?”
“呵,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有什么好玩的,當然是直接走啊!”
于震見王楚昕答應下來,頓時雙眼放光地盯著王楚昕妙曼的身子,急不可耐地說道。
陳艷皮笑肉不笑地道:“于老板,那這筆錢……”
于震不耐煩地擺手,“今天這么晚了,我怎么給你?明天吧,我讓財務打給你?!?/p>
“這……不好吧?”陳艷有些不太愿意,萬一于震明天玩完了,不認賬怎么辦。
于震看了林振南一眼,道:“林會長,你幫我做擔保,如何?”
林振南正要開口,一旁的王楚昕突然大聲對林振南說道:“林會長,剛才秦濤給你打了電話,你沒察覺到嗎?”
林振南一臉詫異,“秦濤給我打電話?你怎么知道的?”
王楚昕沒有回答林振南的問題,繼續說道:“秦先生讓你趕緊給他回個電話!”
林振南疑惑地掏出手機,發現秦濤還真給他打了四五個電話,剛才包廂實在太吵,他沒有注意到。
“秦濤怎么會跟王楚昕私下有聯系?”林振南暗自嘀咕,猜不出原因,不過這會兒秦濤為什么給他打電話,他卻已經有預感了。
于是,他深深地看了王楚昕一眼,猶豫片刻,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他剛才本來想故意拖著,等明天再打給秦濤,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但又轉念一想,秦濤能夠給他打這么多電話,說明肯定著急,如果把秦濤給得罪了,事情就麻煩了。
他倒不是怕秦濤,而是怕秦濤身后的人。
雖然他在整個省的商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但也僅限商界,跟官場大佬比起來,他根本不算什么。
打個比如,他如果徹底把蘇老得罪了,蘇老有一萬種手段可以讓他破產坐牢。
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當場給秦濤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