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也注意到了秦濤三人,他目光看向毛曉慧,臉上短暫地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隨即又神色恢復(fù)如常,繼續(xù)與人交談。
“我去,這么巧,這種大老板也會住咱們這種連鎖酒店,這么接地氣的嗎?”
陳虎看到中年男人竟然跟他們住同一所酒店,頓時無比驚詫,無法想象,一個出行坐勞斯萊斯的大老板,怎么會住連鎖酒店。
“人家這是低調(diào),節(jié)儉!”
秦濤接了一句陳虎的話,隨即把目光看向那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這時候也正好看向秦濤,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中年男人禮貌地朝秦濤點頭微笑。
秦濤也回了中年男人一個和煦的微笑。
他們在大堂等電梯的空隙,那中年男人跟身邊的人交談完以后,邁步朝這邊走來。
正好這時電梯的門打開,中年男人快走兩步,含笑地說:“麻煩,等一下!”
陳虎忙按住電梯,不讓點頭關(guān)門。
中年男人笑著看了陳虎一眼,“謝謝!”
四人進(jìn)入電梯,中年男人先是看了看秦濤,又看看毛曉慧,笑著主動問道:“各位是來廣漢市旅游的嗎?咱們還挺有緣的,剛才在一個飯店吃飯,現(xiàn)在又住同一家酒店,呵呵。”
秦濤笑了笑說:“不是來旅游的,我們是來參加南商交流會的。”
“哦?”
中年男人一臉驚訝,“你們也是來參加南商交流會的?你們是哪個公司的?”
秦濤主動朝中年男人握手道:“我們不是商人,是遂寧縣柳川鎮(zhèn)政府的,過來湊湊熱鬧,開開眼界。”
秦濤沒有說自己是來招商引資的,這樣說,顯得目的太明顯,也太直白,怕給人印象不好。
中年男人笑著跟秦濤握了一下手,立馬明白怎么回事,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牌遞給秦濤,說:“我是宜江市競天集團的董事長魯競天,這是我的名片!”
秦濤臨出門時,沒做什么準(zhǔn)備工作,但是打印名片這件事是之前就已經(jīng)弄好了的,于是他也趕緊從黑色公文包里掏出名片遞給魯競天。
魯競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含笑地夸贊道:“秦鎮(zhèn)長真是年輕有為呀,這么年輕就當(dāng)了一鎮(zhèn)之長,以后仕途之路不可限量呀!”
“呵呵,魯董謬贊了,魯董也是來參加南商交流會的嗎?”秦濤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試探道。
魯競天笑著點頭,沒有多說,目光看向毛曉慧,問道:“這位美麗的女士也是柳川鎮(zhèn)政府的工作人員?”
毛曉慧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魯董,我是柳川鎮(zhèn)的專職副書記毛曉慧,希望以后咱們有機會能夠合作。”
魯競天聽到毛曉慧說自己是專職副書記,頓時眼前一亮,他原本猜測,毛曉慧是秦濤的助理,卻沒想到,人家也是柳川鎮(zhèn)的大領(lǐng)導(dǎo),頓時對毛曉慧的感覺更好了,主動掏出手機,笑道:“可以啊,如果不冒昧的話,我能加一下您的聯(lián)系方式嗎?”
“當(dāng)然沒問題!”
毛曉慧掏出手機,含笑地說道。
魯競天加完毛曉慧后,正好電梯到了秦濤他們那層,魯競天忙對毛曉慧說:“毛書記,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廣漢市,如果空閑的時候,我可以喊你出來喝杯咖啡嗎?”
毛曉慧被魯競天突如其來的主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好啊,正好我有些商業(yè)上的事情想要向魯董請教!”
“哈哈,沒問題,毛書記盡管問,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就先謝過魯董啦,再會!”
“嗯,再會!”
電梯門關(guān)上,陳虎立馬迫不及待地朝毛曉慧道:“毛書記,看見沒,我跟秦鎮(zhèn)長剛才沒有預(yù)料錯吧,這個魯董似乎看上您了呀,哈哈!”
毛曉慧瞪向陳虎,“別胡說八道,人家那么大的老板,怎么可能看上我這個年齡的女人!”
秦濤插話笑著打趣說:“不到四十歲,正是韻味十足的時候,魯董眼光不錯!”
毛曉慧臉頰一紅,啐道:“去,連你也嘲笑我,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將軍帶出什么樣的兵,不跟你們說了,我回房間去!”
“哈哈哈,去吧,中午趕緊午休一下,下午我們跟韓總碰個頭,聊一下明天去會場的事情!”
“好,你隨時通知我!”
毛曉慧說完,紅著臉進(jìn)了房間。
秦濤則跟陳虎進(jìn)了旁邊的一間房。
今天陳虎起了個大早,這會兒已經(jīng)犯困,但是他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依靠在床頭‘釣著魚’。
秦濤見狀,苦笑地說:“困了就趕緊睡,別硬撐了!”
陳虎尷尬地說:“還是您先睡吧,如果待會兒我先睡著,我怕您就睡不著了。”
“為什么?”秦濤詫異地問道。
陳虎訕笑一聲,“我的呼嚕聲真的很大,我怕吵到您!”
“不至于,你趕緊睡。”
陳虎哦了一聲,“那我真的睡了?”
“婆婆媽媽的,趕緊睡!”
“好嘞!”陳虎咧嘴一笑,答應(yīng)一聲,立馬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秦濤正想聯(lián)系蘇瑾,告訴蘇瑾,他來了省城,卻沒想到,手機剛掏出來,陳虎便發(fā)出了震天的呼嚕聲,那呼嚕聲,仿佛要把床給震塌。
秦濤見識到陳虎的呼嚕聲以后,終于明白陳虎剛才為什么強撐著不睡著,要知道陳虎的呼嚕聲如此之夸張,他就不讓陳虎先睡了。
很明顯,陳虎的呼嚕聲讓秦濤沒法在房間打電話,只能打房門,到走廊去給蘇瑾打電話。
很快,電話撥通,蘇瑾接通電話后,語氣輕柔地喂了一聲。
秦濤面露和煦微笑,輕聲說:“學(xué)姐,我來省城了!”
蘇瑾故意裝作不知道,詫異地問:“你不是要北上嗎?怎么又到省城來了?”
秦濤笑道:“韓總沒有告訴你嗎?”
“唔……沒有!”
“奇怪了,剛才韓總還跟我說,她跟你在一起啊?”
秦濤故意套蘇瑾的話,他不信韓子怡沒有把自己來省城的事情告訴蘇瑾,畢竟蘇瑾也在省城,韓子怡沒有道理不說。
果不其然,秦濤一套路蘇瑾,蘇瑾立馬就‘繳械投降’,難得地嬌笑起來,“這個韓子怡,真煩人,嘴怎么那么長呀!”
秦濤聽著蘇瑾宛如銀鈴般的笑聲,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學(xué)姐,你現(xiàn)在笑起來的樣子一定是絕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