扽盧建秋,你如果敢徇私枉法,你這個派出所所長就跟陳七說的那樣,做到頭了!”
見陳七等混子被抓走后,秦濤怕盧建秋背地里對陳七網開一面,于是好心地提醒盧建秋一聲。
盧建秋欲哭無淚,嘆氣道:“秦鎮長,你放心好了,我這次肯定不會徇私,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秦濤沒好氣的更正道:“不是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而是給韓總一個滿意的交代,韓總能來咱們柳川鎮視察,說明是有投資意向的,結果在你管轄的范圍內出現這種事情,如果投資的事情黃了,別說我饒不了你,連縣委書記和縣長都饒不了你!”
盧建秋聽了秦濤的話,一臉懵圈地道:“這事怎么還扯上縣委書記和縣長了?”
當即,秦濤簡短地將馮德明和常建忠對柳川鎮經濟發展的重視程度給盧建秋敘述了一下,并刻意說道:“馮書記之所以沒有反對??h長的提議,讓我代理柳川鎮的鎮黨委書記,可想而知,馮書記對柳川鎮經濟發展重視到了什么程度,你千萬不要自誤!”
秦濤都提醒得這么明顯了,盧建秋要是還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那這些年在公安系統算是白混了。
“秦鎮長,我明白了,只要有馮書記和??h長背書,我在陳副局長那里也有話說了,畢竟是他兒子不長眼,招惹了柳川鎮的投資者?!?/p>
韓子怡這時走到盧建秋面前,沉聲提醒道:“他們立馬有一個黃毛涉嫌猥褻我助理,還請盧所長從嚴處理?!?/p>
“韓總請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頓了頓,盧建秋連忙找補的賠笑道:“韓總,其實咱們柳川鎮的治安挺不錯的,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個小小的意外,以后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我可以拿我的這身警服向您保證,請您一定一定不要因為此事而打消了來咱們柳川鎮投資的意向。”
“來不來投資還要等我考察完了再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得到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盧建秋拍著胸脯跟韓子怡保證,之后便趕緊回所里處理此事去了。
“呵,韓總,你看今天的事鬧的,這確實是個小小的意外,我來柳川鎮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發現有這種事情的存在,以后絕對……”
“秦濤,你少跟我打馬虎眼,這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嗎?不久之前,你們下河村不是才發生了一起命案嗎?”
秦濤:“……”
“咳,你連這事都知道了?”
“呵呵,既然要來投資,我不得打聽清楚一些?”
“哎,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那也是個意外,我這不剛接手柳川鎮的所有事務嗎,你放心好了,在我的管轄范圍內,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不說管理到讓百姓夜不閉戶吧,至少不會讓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惡勢力滋生!”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政治套話,我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韓子怡斜了秦濤一眼,冷笑地趕秦濤離開。
秦濤笑道:“不用我陪你到處逛逛?”
“不用,我自己又不是沒長眼睛,你跟著我反而看不到柳川鎮真實的情況,你忙你的去吧,不用你管了。”
“那……好吧,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桃源村轉轉,那邊真的很適合投資旅游業,環境非常好。”
“知道了,再啰嗦我直接回江平市了!”
秦濤立馬閉嘴,對身邊的陳虎吩咐道:“你今天沒別的事了,好好給韓總當司機兼保鏢……”
“不需要,你別想派個人監視我,趕緊走人!”
秦濤苦笑不已,“那好吧,記得一定要去桃源村逛逛,等考察完了,給我一個反饋,我等你的消息啊!”
“看心情吧!”韓子怡冷哼一聲。
秦濤再次苦笑點頭。
……
回到鎮政府辦公室以后,秦濤立馬將常務副縣長胡子祥喊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胡鎮長,現如今咱們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招商引資,你一定要做好招商和宣傳的工作,負責招商的柳世忠被抓了,現在這個副鎮長的位置空了出來,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胡子祥雖然是務實派,腦子里沒那么多花花腸子,但也知曉人情世故,他自然不可能以為秦濤會真的讓他舉薦負責招商的副鎮長,于是含笑的說:“我暫時想不到什么合適的人選,秦鎮長有人選嗎?”
秦濤低頭沉思片刻,正色道:“你覺得下河村的村支書何方舟怎么樣?原本我打算讓何方舟處理完下河村的事情后,來給我當助理的,現在情況有些特殊,我們必須找一個能干事肯干事的副鎮長來負責招商工作,當然了,招商工作以你為主,如果小何當了這個副鎮長,讓他全力配合你?!?/p>
胡子祥笑著點頭道:“我覺得小何不錯,他本來就是從大城市來的大學生,能夠在條件艱苦的下河村干這么久的村支書,本就正面了他的踏實肯干,再加上他的學識和見識,讓他當這個負責招商的副鎮長再合適不過了?!?/p>
“好,那就這么定了,我馬上給馮書記和常縣長匯報此事!”
“哦對了,秦鎮長,有個事情我得想您匯報一下?!?/p>
秦濤疑惑地看向胡子祥,問道:“什么事?”
“那啥……最近咱們柳川鎮鎮小學教職工的工資發放好像出了點問題,小學校長找了過來,原本想找您的,結果您去了縣里開會,是我接待的,他說他們小學老師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發工資了,大家情緒都很激動誒!”
秦濤放下手中的文件,詫異的說道:“咱們鎮小學老師的工資不都是由縣財政統一發放嗎?這種事情怎么找到我們這里來了?”
胡子祥苦笑道:“鎮小學教職工的工資確實由縣財政統一發放,這不咱們小學的校長已經去縣財政找過了,結果被搪塞了回來,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病急亂投醫,希望咱們鎮政府能夠出面管一下這個事情!”
“我們怎么管?縣財政也不會聽我們的話???”
“咳,那啥……這校長不是聽說您好像跟??h長的關系不錯,所以……”
秦濤一怔,無語地看向胡子祥,“我跟??h長關系不錯的傳聞是誰傳出去的?怎么搞得人盡皆知了?”
“柳世忠傳出去的,有一次在酒桌上喝醉了酒,胡言亂語一通!”胡子祥苦笑地道。
“靠!”秦濤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這個柳大嘴,如果不是被縣紀委給帶走了,我非得撕爛他的臭嘴不可!”
胡子祥干笑一聲,隨即問道:“那啥……秦鎮長,鎮小學要工資的事情那您是管還是不管?小學校長還等著您回話呢!”
秦濤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怎么能不管,雖然鎮小學的工資歸縣財政發放,但他們畢竟在替咱們柳川鎮教書育人,咱們作為柳川鎮的父母官,肯定不能看他們受委屈啊,正好我要去縣里跟馮書記和??h長匯報工作,那就連同這事一起說一下吧!”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校長說!”
秦濤見胡子祥異常激動,頓時沒好氣地道:“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胡子祥咧嘴一笑,“秦鎮長,那啥……我閨女正好也在鎮小學教書,嘿……”
秦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