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眾人議論紛紛,一個個都在說著細(xì)節(jié)。
“說的有道理啊,如果是陸衍止允許她進(jìn)去的,為什么陸衍止和時念的婚紗照還掛著?”
“對啊對啊,雖然陸衍止是渣男榜榜首,但是也不會喜歡別人窺探他的私生活吧?!?/p>
“還有主臥里的東西,明顯就是沒有收拾好,不對外開放的狀態(tài)?!?/p>
“所以韓薇是自己偷偷跑進(jìn)去的?故意換時念之前的婚房直播?這也太惡心了吧!”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有人放出了周秘書破門時的場景。
這就更加實錘了。
周秘書肯定有別墅密碼,以前沒有現(xiàn)在肯定也有,沒有陸衍止的命令,他不可能這樣干。
這樣都得破門,說明就是有人在里面堵門。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誰能告訴我?”
可是沒有人說,混亂一片。
……
另外一邊。
車子一路穿行。
前方的是載著時念和霍言墨的賓利,后面是俞軼煬開過來的保時捷。
時念和霍言墨坐在后座,她擺弄著中指上的戒指,又摸摸心口的那枚心形掛墜。
嘴角微揚。
“困不困?”身邊的霍言墨笑著問,他拿過時念的左手,這個手指捏捏那個手指捏捏,又十指緊握,愛不釋手。
這幾天時念本身就在忙思思那邊的事,第二場的新品發(fā)布,她也花了很大心思,以及今天的突發(fā)事件,都很耗費精力。
“嗯,有點?!睍r念輕聲說。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他的大掌扶著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剛開始她的身體是緊繃的,有點緊張,可是他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臂,像是哄小孩睡覺一般。
這讓她不由得有點想笑。
“你這樣哄弟弟妹妹睡覺的?”時念沒忍住問出聲來。
“啊?”霍言墨有點錯愕地低頭看她。
時念笑出聲來。
笑聲感染了霍言墨,他也笑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后,他捏捏她的臉頰。
“君蕙和阿曜都是我媽媽還有保姆照顧,我沒哄過他們睡覺?!被粞阅χf。
“不過?!?/p>
沒等時念說什么,霍言墨臉上笑意更深。
他說:“我倒是經(jīng)常這樣哄咪咪睡覺。”
咪咪是那只肥布偶。
“準(zhǔn)確來說,它喜歡我這樣拍著它玩,還有撓撓下巴?!?/p>
說著,他還伸手作勢撓了撓時念的下巴。
時念啪嘰一下就把他的手拍掉。
還瞪了他一眼。
“好啊,你竟然把我當(dāng)你家布偶!”
霍言墨不知道為什么笑成了一團(tuán)。
他的手捏捏她的臉頰,笑著說:“你這樣更像了?!?/p>
“特別是前陣子阿曜整天在家里訓(xùn)練它,讓它學(xué)那個‘開,開,讓大局逆轉(zhuǎn)吧!’,它就這幅表情,和你現(xiàn)在瞪我時一模一樣。”
霍言墨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時念,眼里都是笑意。
圓圓的眼睛,看起來好似有一點點生氣地瞪著他,真的很像。
時念本身就是故意和他鬧著玩的,這樣一聽,再想了想,她也沒忍住笑出聲來。
前面開車的司機(jī)看著兩人,欣慰地笑了。
就這樣玩玩鬧鬧,開開心心的,就很好很幸福。
兩人鬧了一會兒,霍言墨重新把她的腦袋靠著他的肩膀。
“等思思的手續(xù)辦好,你和阿姨還有思思就搬到我這住吧?!?/p>
“家里有好幾棟,可以和阿姨分開住,但是又一起在整個園子里,這樣之后回訪的時候也方便。”
霍言墨知道時念和鄭淑惠之間的關(guān)系。
也知道,她對鄭淑惠的情感很復(fù)雜。
他緊了緊她的肩膀:“念念,讓我照顧你,好嗎?”
時念抬起頭來。
剛剛他也說過這話。
搬過去就是同居了。
雖然她相信,霍言墨不會強(qiáng)迫她和他睡同一間房,但是總歸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一樣了。
“需要再想想嗎?”在時念思考時,霍言墨的聲音傳來,帶著小心翼翼,他說,“還是說……不愿意?”
時念視線重新聚焦。
她看著霍言墨,在他的身后,是不斷快速后退的街景。
她已經(jīng)同意了他的訂婚請求。
只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罷了。
剛剛對陸衍止說的話,也是她對自己說的話。
曾經(jīng)都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要珍惜當(dāng)下。
“沒有。”時念笑,“我在想,要回去收拾東西了?!?/p>
“之后我讓吳媽帶人過去收拾。”他扶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急?!被粞阅f,但是是假的,其實他很急,他恨不得按快進(jìn)鍵。
“休息一會兒,傅津宴他們說晚上一起吃個飯?!?/p>
說著,霍言墨又把她往懷里帶。
“嗯。”時念覺得好笑,但是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
后面的保時捷中。
俞軼煬一邊開車一邊偷看旁邊陸衍止的表情。
陸衍止在看他在空中信號不好時錯過的直播內(nèi)容。
越看,他握著手機(jī)的手就越用力,特別是在看到浴室和主臥的時候,他的指節(jié)發(fā)白、手背青筋暴出。
臉色一片漆黑。
俞軼煬偷看著,小心地說:“周知諭看到你給他發(fā)的消息了,但是后來韓薇就說了會被掐斷直播的話,周知諭說聯(lián)系不上你就找了我?!?/p>
“我們兩個人都認(rèn)為,如果那會兒讓平臺掐了韓薇直播,只會把所有臟水往時念身上潑,于是我們就去破門?!?/p>
“周知諭在鏡頭里晃一下,讓網(wǎng)友知道,是他去掐的直播,不是時念干的?!?/p>
“掐斷直播以后,周知諭在那邊問她,我趕緊帶人過來了?!?/p>
陸衍止點頭,陰沉地嗯了一聲。
他知道,這的確是當(dāng)時最好的選擇。
兩人沉默了,只是車子在道路上開著。
四周的街景在不斷后退。
許久以后,前面是紅燈,俞軼煬忽然問:“所以陸哥,韓薇真是自己去的?你沒允許?!?/p>
陸衍止看了俞軼煬一眼。
俞軼煬有點慌,于是立即解釋道:“我只是想,她怎么進(jìn)去的?!?/p>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周知諭還在問她。”
陸衍止收回視線,他的頭低垂著,雙眼微垂,他也想知道韓薇到底是怎么進(jìn)去的!
前面紅燈變綠,俞軼煬在啟動車子的時候嘟囔了一句:“霍言墨竟然求婚了,時念還答應(yīng)了訂婚,他們以后不會真的要結(jié)婚吧?”
陸衍止看向前方的道路。
他們……會結(jié)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