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眠趕緊扶住他,“我帶你回去。”
秦昭垂下眼眸時,余光看向了溫云眠的側臉,那雙狹長的眸子里帶了一絲笑意。
眠眠,救瓚華是真心的,苦肉計也是真的。
這一次,你會不會對我心軟……
就在上馬車時,秦昭側眸掃了眼不遠處。
習武之人,耳力極好,他聽到了馬蹄聲往這邊來,直到那個身著玄衣的男人出現。
秦昭輕佻眉頭,微微俯身,任由溫云眠扶著他,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漆黑長發,透過面具,眼中帶著挑釁看向君沉御。
眠眠,這一次,你一定會是我的。
“好疼……”
溫云眠心疼的攙扶著他,“再堅持一下,一會就找太醫。”
“好。”秦昭“虛弱的”隨著溫云眠上了馬車。
回到月宮時,秦昭被宮人們手忙腳亂的扶進殿內休息,太醫更是著急忙慌的過來為陛下醫治。
過了好一會,太醫才起身。
溫云眠趕緊問,“太醫,陛下怎么樣了?”
太醫恭敬說,“回夫人,陛下傷的很重,尤其是手,微臣已經替陛下包扎過了,現在去開些藥調理一下。”
“好。”
等殿內的人都出去,溫云眠坐到床邊,拿著帕子替秦昭擦了擦。
秦昭胸口衣服敞開,慵懶的靠著,那張冷到極致的臉,此時略微有些蒼白,眼神卻很有侵略的看著溫云眠。
溫云眠看他身上的傷,眼睛紅了起來,“你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嗎,難道在你眼里,你就是為我活著的嗎?”
她語氣有這重,也生氣。
秦昭替她擦了下眼淚,而后握住她的手,將兩人距離拉近,“秦昭永遠只為溫云眠活著。”
溫云眠盯著他。
她一直都相信一句話,情種只生在大富大貴之家。
前世她見了太多的人,那些小門小戶的男人,反而虧待妻子,不忠不潔,那些寒門書生,就算是榜上有名,也有的拋妻棄子。
但是秦昭、謝云諫,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出身的貴公子,一個比一個癡情。
前世她愛過君沉御,也愛過云諫,可是這一世,她想只愛秦昭。
溫云眠睫毛微垂,沾染淚光,她輕身撲過去,抱住了秦昭,吻上他的唇。
秦昭握住她的細腰,低頭,和她擁吻。
“從今往后,我想你為自己而活,因為你對我而言,很重要,特別重要。”
秦昭冷眸微凝,怔怔的看著溫云眠。
“很重要?”
溫云眠點頭,將他修長冷硬的手放在胸口上,“這里,也為你跳動。”
秦昭一怔,喉結狠狠滾了下,眼里的冷意頃刻間消散,化為了無數細碎的星光。
他握住溫云眠的后脖頸,傾身吻了上去。
溫云眠柔軟的抱著他,這一次的吻,她很主動。
兩個人耳鬢廝磨間,她聲音嬌軟的喘氣說,“秦昭,你這輩子真的非我不可嗎?”
秦昭眼神很幽深,帶著深深地占有,他冷眸下移,凝著她瀲滟紅唇。
兩人鼻尖輕輕觸碰,秦昭聲音低沉好聽,“非你不可,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眠眠,我愿以江山為聘,許你皇后之位。”
溫云眠看出了他眼里的濃情,這樣的男人,或許這輩子都只有她一個妻子了。
她微微傾身,吻住他的眉眼,鼻梁,薄唇,每一處都仔細又輕柔的吻,“秦昭,讓我給你生一個孩子吧。一個身上流著溫云眠和秦昭共同血脈的孩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