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不慣著,“你要干嘛?”
厲斯年一副冷冷清清的禁欲模樣。
“你想讓我干什么。”
溫姒,“……”
好悶騷啊。
搞得他是被強迫的那一個似的。
溫姒不上當,“我不去,你耳朵不好使,我說話大聲點就行了。”
厲斯年的身子往后微微一靠,姿態懶散,“那我們就聊聊上次你欠我人情的事。”
溫姒一愣。
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上次自己突然來例假,借了他一件衣服。
那衣服他當時說記人情。
果然不是好事。
感情在這里等著。
這樣的事兒沒法抵賴,但溫姒得先問一嘴,“你先說說,你想干什么?”
厲斯年不答反問,“怕我?”
這一問,比任何話都好使。
溫姒果然動搖了,但仍舊沒有完全卸下防備,“這跟怕不怕沒關系,你是個變態,誰敢輕易冒險。”
厲斯年皮笑肉不笑,“我看溫小姐挺喜歡在變態身上扭的。”
溫姒臉色一變,急了,“這話你都往外說?”
厲斯年掃了眼池琛。
知道他的德行,喝醉之后幾乎雷打不動。
他肆無忌憚道,“成年人之間的男歡女愛而已,你不介意的話我再說點細節。”
溫姒服了,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
“我聽你的,行么?”她坐好,卻沒挨著他,“這個距離我說話你能聽見了吧。”
厲斯年的目的不是跟她說話。
而是在試錯。
剛才送酒的那幾個是非常典型的性感女人,長相清純,身材火辣,是個男人都經不起她那樣的挑逗。
他嘗試過。
依舊沒辦法提起興趣。
現在換上溫姒,她充滿陰謀詭計的眼睛眨啊眨,穿得規規矩矩,沒有半點風塵的模樣。
他說不上喜歡。
但不反感。
這讓厲斯年的心里亮起紅燈。
天生就對危險特別敏感的男人,此刻冒出了探險更多的想法。
厲斯年直接將人撈到自己腿上。
溫姒沒想到他會這么一出,下意識撐住了他的小腹,大腿夾緊防止自己掉下去。
隨后想到池琛還在旁邊,她頭皮發麻,“厲斯年,你膽子也太大了。”
厲斯年扣緊她的后腰。
不準她逃。
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看著她,旁若無物又攝人心魄,“跟我接一次吻,人情當還清了。”
溫姒腦子一嗡。
她眼睛瞪大,聽到自己的紊亂的心跳幾乎要涌出胸膛。
“你喝的酒進你腦子里了?”
瘋了嗎?
厲斯年的臉湊近幾分。
灼熱氣息灑在她臉上,“又不是沒親過,難為情?”
溫姒喘了口氣。
“還人情明明是要好處,你為什么選了個懲罰方式?”她問,“厲斯年,你在想什么?”
厲斯年眸子沉得厲害。
他伸出手,用拇指摁壓住她的唇,曖昧蹂躪。
在想什么?
他是想在清醒的情況下好好看看,溫姒這具身體到底有什么魔力。
“你利落點,我們就只接吻。”
厲斯年嗓音壓低,性感得令人膽顫,“再耽誤會,我會把那晚沒做完的事,做到底。”
做到底三個字,如同一記麻藥注入溫姒的血液里。
她頓時口干舌燥。
分不清是勝負欲還是欲望趨勢,溫姒沒有退縮。
“想清楚了?”溫姒強迫自己鎮定,“親一下就算還人情了,不能賴賬。”
“舌吻。”厲斯年提醒。
溫姒盡管做了準備,也難免心如火燒。
燒到臉上,紅了一片。
她揪緊他的襯衣,“舌吻就舌吻,說話算數。”
厲斯年紋絲不動,眼里卻浮起一層欲,“嗯。”
溫姒輕吸一口氣。
閉上眼。
厲斯年等了幾秒,依舊沒等她動彈。
他不耐開口,“干什么?”
溫姒咽了口唾沫,“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把你當成明星帥哥,這樣才下得去嘴。”
男人聞言,輕呵了一聲。
溫姒的眼睫抖了抖,才摸黑去尋找他的唇。
那晚醉酒,兩人親過很長時間。
溫姒吻技見長了。
唇齒糾纏了片刻,厲斯年松開她,在她耳邊低喃,“溫小姐,學得好快。”
充滿欲望的嗓音沙啞,因為很滿意她的吻技,腔調充滿戲謔。
溫姒眼前白了一瞬,感覺就被勾了出來。
但她沒有再繼續,控制著發軟的身體跟他拉開距離,“結束了。”
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溫姒看向他。
質疑的目光,因為情動而顯得像個挑事的狐貍。
厲斯年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他緩緩松手,手掌曖昧地摩擦過腰肢上的嫩肉。
“嗯,人情還清了。”
溫姒心里亂得更厲害,逃避似的松開他,作勢要下去。
就在這時,剛剛還熟睡的池琛,突然一個打挺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