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拉住了顧燎原，“爸，你是什么血型，可以輸血嗎？”
“我體檢過，A型血。”
醫生搖頭，“A型血不行的，你不能給你女兒輸。”
秦時，“我也是A型。”
也算是巧了，小王是AB血型，但小王一個人只能輸400cc，還是不夠，醫生說保守估計在1200cc左右。
顧燎原狀似無意的掃了另外兩個人一眼，喬邁和劉震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我是O型血。”
“我是AB。”
醫生帶三個人去化驗血型，像這些人，每年都有體檢報告，身體一般是沒有問題的。
這邊，只剩下顧燎原秦時父子。
“你是什么血型？”顧燎原問道。
“我是A。”
顧燎原像中了百萬大獎似的，“和我一樣，咱都是A。”
又補充了一句，“顧晴是AB，和我們不一樣。”
“這得看你妻子的血型了，你妻子要是AB型或者B型，孩子就有可能是AB型。”
顧燎原，“你懂的還挺多。”
“懂的不多，初中畢業，當兵后又補了文化課，又去外面學習，我喜歡看書是真的。”
顧燎原沒有再說話，馬倫美也是A型血。
半夜十二點多一點，顧晴才推出手術室，轉入普通病房。
人很虛弱，麻藥還在作用，顧晴還沒有知覺。
兩個大男人，一個當爸爸的，一個當哥哥的，照顧她都不合適，讓家里的女人來照顧也不現實。
顧燎原看著那兩個男人，“幫著找個婦女吧，在這里照顧，我們出錢。”
劉震這么一想，心動了，他媳婦不忙，撈點外快也是可以的。
“好，我們幫著找。”
“我們都是有工作的人，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工作證拿出來。”
劉震磨蹭著不想交，讓小王按著肩膀搜了身，找出來了。
“首長。”
顧燎原，“東關市場管理處，劉震，好，記住了，顧晴有事可以給我們打電話，隔幾天我會來看她的。
你們要是不盡力，她出現了問題，我就找你們算賬。”
顧燎原讓小王留下地址，三個人開車回部隊。
喬邁看了地址，再看人家開著軍車和氣場，不禁咋舌。
“劉震，你看他應該是什么級別的干部？”
“這個年齡，有勤務兵，有司機，最低是師級。”
只想玩玩，壓根就沒打算娶顧晴的喬邁心動了，他現在的老丈人只是個局長，還是個副的，地位比不上顧燎原。
這個婚……也不是不能離。
駛出醫院的顧燎原，對小王說：“去公安局。”
出了傷人案了，怎么可能縱容犯罪分子呢？
秦時又去替了近四個小時的崗，才換崗回到家。
睡在炕上的人都起了，就三個小的在炕上玩。
“爸爸。”
“粑～粑～”
“粑粑。”
巧慧及時遞上了三個紅包。
“來爸爸發紅包了，這個給囡囡，這個大姐姐當的好，照顧弟弟妹妹，是爸爸媽媽的小幫手，爸爸獎勵你。”
囡囡美滋滋的，姥姥給了紅包，奶奶也給了，媽媽也給了，姑姑也給了，現在爸爸也給，這一下發財了。
“謝謝爸爸。”
囡囡小心翼翼地捧著紅包，蹦蹦跳跳地跑到房間角落那個專屬于她的小桌子旁。
囡囡踮起腳尖，小手費力地擰動鑰匙，鎖“咔嚓”一聲開了，她滿臉都是成就感。
抽屜里整齊地疊放著幾塊小手絹、幾顆珍藏的糖果，以及之前收到的紅包。她細心地將新紅包放進最里面，輕輕合上抽屜，再用力一捏，鎖上了那份屬于她的小秘密。
“來這個是安安的，平時很照顧妹妹，我聽爺爺說，還幫爺爺干活了，這個是獎勵你的，以后再接再厲。”
安安的小嘴咧的就沒合上過。
“粑粑。”
安安站起來，讓爸爸抱了一下。
寧寧排在最后，可著急了。
“粑粑，粑粑。”就差上手搶了。
“這一個紅包給寧寧，我聽媽媽說，你吃飯吃的多多的，不很挑食了，以后要是改掉了挑食的壞毛病，爸爸再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嗯嗯嗯。”寧寧點頭如搗蒜。
巧慧把三個孩子都抱下了炕，“你爸爸一晚上沒睡，讓你爸爸休息。”
囡囡領著弟弟妹妹去外面烤爐子，巧慧囑咐沒有大人帶著，不要出去。
巧慧重新鋪了炕，“還能睡兩三個小時，九點鐘就有來拜年的了。”
秦時先吃了昨天晚上的餃子，肚子里有飯感覺不到冷了，躺到被窩里還問巧慧，“一起？”
“去你的。”巧慧推了他一把，“怎么樣了？那位，到底出什么事了？”
“讓人捅到了肚子，是剪子扎傷的，做了手術。”
“誰干的？”
“不知道，報案了，公安會去查的。”
“那你爸呢？”
“不知道，到了部隊就分開了。”
“好吧，我不擾亂你休息了，你先睡一覺。”
顧燎原去哪里了？他哪兒也沒去，在宿舍睡了一覺后，才回了家屬院。
家里沒有貼對聯，死氣沉沉。
顧燎原先去了馬倫美的房間，穿的用的都收走了，房間空蕩蕩的。
顧燎原拉開抽屜，一些書和文件沒有收走，他都倒在了床上，查找里面的東西。
馬倫美沒有多少文化，以前在地方上的供銷社上班，后來不想辛苦，就辦理了病退。
所謂的文件就是例行體檢報告、病歷以及化驗報告。
他沒有記錯，馬倫美的血型，確實是A型，他也確實是A型。
想起他在醫院里問醫生的話：“夫妻都是A型血，孩子會是什么血型？”
“是A型血和O型血。”
“會不會生出AB型的孩子？”
“不可能，父母都是A型血，只有兩種可能：
1.如果父母雙方都是兩條A抗原，那么孩子只能是A型血。
2.如果父母雙方都是一條A抗原和一條O抗原，那么孩子有75%的可能是A型血，25%的可能是O型血。”
顧燎原還以為自己記錯了，現在鐵證如山。
顧燎原氣的把化驗報告全揚了，馬倫美啊馬倫美，讓他幫著拉扯顧楓還不算，結結實實給他扣了一頂綠帽子。
難怪生產前三個月，馬倫美就開始不上班了，請了長假在家待產。
老嫂子還交代顧燎原，馬倫美老躺著不行，躺著生的時候困難。
馬倫美還罵過他。
現在想想貓膩在那時候就有了。
是不是就怕孩子生早了露餡，無法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