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真不錯,看來,你們家男人都是靠著這一手好手藝,才娶上自己喜歡的人了,你可要加油,要是你以后有喜歡的人,也能好好表現。”黃亦玫說道。
“那是當然的。”何深點點頭,笑道。
“你爸媽是雙方家庭聯姻嗎?還是……”黃亦玫好奇道。
“不是,當時,我姥姥跟我大伯母的母親,也就是我堂哥的姥姥,是朋友,就互相介紹了,相親。”何深道。
“你媽當時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怎么會跟你爸相親?”黃亦玫不解道。
“那個大院子弟叔叔,當時好像是也有個另外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媽,我媽又總喜歡圍著在人家身邊跑,我姥姥姥爺看不下去了,就給我媽找了個相親。”
“當時,我姥姥姥爺給我媽找相親時候,特別說明了,要找個各方面條件都好的人,當時發動了他們所有關系,找來找去吧,也是有不少。”
“別人都被我媽這拒人于千里之外給嚇跑,唯獨是我爸越戰越勇,沒想到,最后真是讓他把我媽給娶回家,生了我這么個寶貝兒子,他可真是有福氣。”何深感嘆道。
“真是想不到,佟阿姨氣質這么好的人,年輕時候肯定很漂亮,居然也會有人不喜歡她。”黃亦玫不禁為佟曉梅覺得可惜。
他們倆在這有說有笑的時候,卻不知道門口這,就有兩個人在聽著這些話呢,何深跟黃亦玫都不知道包廂門什么時候被人打開了,就有兩個人影在這屏風聽到了。
………
從包廂出來后,佟曉梅臉色有些不好看,徐靜平笑道:“曉梅,家里人可沒有跟小柏說過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
“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能知道,肯定是破爛侯說的,他怎么跟我們家孩子說這些,這都是多久之前事情了。”佟曉梅現在被人說起自己年輕時候事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破爛侯,對,他天天到家里找爸喝茶,對這些事情很清楚,他喜歡跟小輩們聊天嘛,不過也真是,怎么什么事都告訴這些小輩們?”徐靜平笑道。
“算了,咱們倆去吃涮羊肉吧,本來聽說我這兒子在再回樓吃飯,我還挺吃驚,他不是都已經吃膩了嗎?怎么會來這里吃。”
“想著跟他們吃飯,卻碰到他在揭我老底呢,還讓你給聽到了。”佟曉梅很是不好意思道。
“怕什么,我跟你又不是外人。”徐靜平笑道。
“話是這么說,咱們當然不是外人,我過去那些事,你也是知道,只是,現在被人重新提起,總是不好意思。”佟曉梅嘆氣道。
“這有什么的,當初,我可記得你,怎么都不愿意接受何晏,就想著肖春生,對了,你說,他們倆,其實你更喜歡的是誰?”徐靜平好奇道。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何晏,要不然,我怎么會決定嫁給他。”佟曉梅又是一聲嘆氣道。
“真的假的?你不會連我都蒙吧?”徐靜平問道。
“我騙你做什么?都到了這個份上,我要是說我不喜歡何晏,他能把我怎么樣,能跟我離婚嗎?當初,他那么追著我,熱烈,真誠,對我好,對我身邊的人也都好。”
“肖春生也很好,我發現自己對他只是喜歡,是傾慕,是因為覺得他這個人好,但是對何晏是不一樣的,我又不是花草樹木,跟何晏相處這么久,能真的不喜歡他。”
“我如果真的不喜歡何晏,只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的話,是肯定不會跟他結婚,誰說也沒用。”佟曉梅說道。
“真的?我當時以為,你只是心里憋著一口氣,剛好何晏為人又不錯,對你好,對你家里好,我們家條件也不錯,你才選擇要嫁給他。”徐靜平說道。
“你想什么呢,當時跟我相親的人里面,也有有條件好的,我不選他們,就選了何晏,就因為你們條件好嗎?”
“水滴石穿,他當初這么鍥而不舍追著我,圍著我,到底是走進了我心里,他一直都在我心里。”佟曉梅感嘆道。
“嘶……”徐靜平聽到佟曉梅這么說,問道:“你跟何晏說過這些話嗎?”
“我們是兩口子,用得著說嗎,他自己不知道嗎?而且,你以為,他真的能甘心娶一個心里沒有他的女人嗎?他粘上毛的話,可比峨眉山猴子都精明。”
“他心里肯定知道,我心里有他,才會跟我結婚,娶我,你們看著我平時平靜如水的樣子,可他心里知道,他在我心里是有多重要位置。”
“只是,他平時喜歡在你們面前示弱,想讓你們都勸我,對他好,他是故意想占便宜呢。”佟曉梅說到了何晏,嘴角不由得上揚。
從談對象時候,何晏那些小心思,她心里就全部都知道。
當然,她也很享受這種在外人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她掌握主動權。
“我以為,這么多年都是你倆,你本事大著呢,能夠拿住他,沒想到,這么多年你都是被人給拿住那個。”徐靜平不可置信道。
“你覺得,以何晏這么聰明的人,誰能拿住他?他會放任自己被誰拿住,最高明得獵人都是以獵物形式出現。”佟曉梅笑道。
“虧我之前一直拿你當老師,我就發現你特別有本事,能夠抓得住何晏,沒想到,原本是這么回事。”徐靜平好笑道。
“是啊,你趕緊,別學我。”佟曉梅笑著道。
“不成,起碼何晏愿意給你這個面子,在外人面前看上去,你們倆之間是你說了算。”徐靜平說道。
“其實家里面,不都是他說了算嗎?”佟曉梅說道。
“你當初,追著那個肖春生跟什么似的,沒想到,何晏居然有本事,讓你把那個人給忘了。”徐靜平說道。
“我沒忘,怎么可能忘了呢,只是,心里依舊把他當做是朋友,肖春生現在還是我們醫院里醫療設備供應商,前不久剛簽約,人家還約我吃飯呢。”佟曉梅清了清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