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隨著京海招商引資發展初見成效,這里的夜晚也是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夜生活變得更加豐富了起來。
一個巨大的會所門口這里,停放著多輛桑塔納等轎車在這里,按照現在這年代,桑塔納也已經算是非常難得豪車了。
這里過去是白金瀚,但是自從白江波和徐江被清掃了以后,這里又被官方重新拍賣,被私人民營公司給拍下,成為了新改造會所,名字叫璀璨京海。
經過了全新裝修,引進了更好的夜場會所團隊,這里幾乎可以說是京海這些喜歡出來玩年輕人們,晚上最喜歡來到這地方,這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能夠給他們帶來很大歡樂。
“勝武,既然出來玩,我們就要玩得高興點,你這樣也不喝酒,你坐著在這里不無聊嗎?”林勝文拿著酒杯,說道。
“這也沒什么事情,東叔不是都說了,讓我們這些天可以好好玩玩嗎?”林勝文看到林勝武巋然不動,繼續勸說道。
林勝文現在跟著林耀東,已經賺到了第一桶金,整個人全身上下,都跟過去那個塔寨村子里沒什么見識的窮小子,完全不一樣。
“這種地方,我看以后咱們最好還是少來,東叔也說了,我們現在賺了點錢,要想著給家里翻新房子,還有要為以后結婚和成家做準備。”林勝武勸說道。
“知道了,大哥,這不是好不容易賺了點錢,就過來玩玩嗎?總不能一直就只有賺錢,不能放松放松,干嘛把自己弄得這么累。”林勝文不以為然道。
他現在年輕,心性還沒定,就算是賺了錢,也不能踏實把錢給攢著,而且跟東叔做生意,賺錢也不用多長時間,也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只是把他們村子里生產出來貨,送到港城那邊而已。
就這么輕輕松松簡簡單單就把錢賺到,林勝文可不打算要藏著掖著,有錢就是花。
“喲,這妞長得不錯,過來,陪哥哥也喝兩杯,哥帶你回去看金魚,好不好?”一個染著黃色頭發青年,來到了他們這一桌,看著正陪著林勝文喝酒的女子。
“你踏馬算是老幾,這是我的馬子,你眼瞎是不是?”林勝文看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挖墻腳,哪里能忍呢,自己點了的人,當然是陪著自己。
怎么能被別人盯上,誰碗里的肉被別人給盯著,心里面估計都是不高興的,林勝文也不例外。
“你剛才跟我說什么?”黃頭發青年本來喝得有點醉了,聽到林勝文這話,一下子就好像是酒醒了。
“我說,你踏馬是老幾,你踏馬是不是眼下了,我馬子,陪你喝酒?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沒有鏡子,不知道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嗎?”林勝文毫不客氣道。
黃頭發青年看著林勝文,眼神里都是怒火,“你小子踏馬眼瞎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莽村李宏偉,你出去打聽打聽,莽村的莽,到底是怎么來?”
林勝文冷哼了一聲道:“老子沒興趣知道你們莽村的莽怎么來,但是你在老子這里,就要守規矩。”
“好,今天在京海,居然有人不知道我們莽村厲害,是我們莽村人這兩年舞不動刀子嗎?”李宏偉氣極反笑道。
他是莽村村長李有田唯一的兒子,從小到大可都是在村子里說一不二,村子里這些年輕人都要聽他的。
這也讓李宏偉形成了唯我獨尊性格,他誰都不怕。
眼前這幾個保安,在他面前完全不算是什么。
“你既然不知道莽村的莽到底是怎么來,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李宏偉冷聲道。
“好,你要讓我怎么知道?”林勝文也不怕李宏偉,帶著幾分躍躍欲試道。
李宏偉看著自己同村幾個年輕人,冷笑道:“兄弟們,京海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我們莽村莽字怎么來,怎么辦?”
“既然有人不知道我們莽村,莽字怎么來,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
“對,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
“莽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負。”
“……”
李宏偉身邊幾個年輕人都紛紛響應他的話,一邊說著還一邊開始拿起啤酒瓶和其他酒瓶子,果盤,都開始打砸了起來。
“給我砸,給我狠狠砸,什么都砸了,這幾個人也不要放過,狠狠打,讓他們都知道知道,莽村的莽,到底是怎么來了。”李宏偉的話得到了他們響應后,立刻就下令了。
有了他的話,這些人直接就開始了打砸行為,李宏偉也瞬間成為了拆遷辦主任。
“你們都記住了,老子是莽村李宏偉。”李宏偉有些耀武揚威地說道,這都是他看了港城那些電影以后學會的。
尤其是那句“我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更是被李宏偉記著在心里了。
李宏偉現在熱血沸騰,這就是他們莽村氣勢,惹到他們就別想這么善罷甘休完事。
林勝文和林勝武也不是好惹,你莽村再厲害,我們塔寨也不差。
“我讓你莽村李宏偉是吧,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塔寨林勝文。”林勝文冷聲道。
李宏偉那邊有不少人,林勝文今天也帶著塔寨不少人出門,雙方很快就打了起來了。
“你們居然敢動我莽村李宏偉,今天我讓你們橫著出去。”李宏偉看到有人居然敢打他,忍無可忍道。
雙方都絲毫沒有手軟,幾十個人這么互毆,場面別提多壯觀,有不少吃瓜群眾們都直接跑了,生怕這種事波及到自己。
當然,也有些比較大膽的,直接留著在這里看熱鬧。
而這個時候,附近有警車的警笛聲傳來,現在京海確實是在發展階段,人們夜晚娛樂生活豐富了起來,各路牛鬼蛇神什么的冒出來也多。
維護好京海治安,才能夠更好招商引資,這也是上面給他們指示,東山縣那邊剛剛經歷過嚴打,風氣煥然一新,不少港城和濠城,臺省商人都在那里投資。
京海市作為主管東山縣的市里面,自然也不能被自己手底下轄縣給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