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這個樣子,秦淮茹心里很是不屑,這不是當年自己用過的手段,不就是賣慘裝可憐嗎?
嘖,易中海演的還真夠像的。
不過那又怎么樣,王翠霞估計對他已經徹底死心了,不可能還會回來照顧他。
對于易中海到底是怎么樣的,秦淮茹看的很清楚,這只怕是要讓大家光看熱鬧了,根本不可能有他想要的那個結果。
“老易,這件事,到時候我讓我媳婦去跟翠霞說說,到底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們也夫妻那么多年了,難得你現在也知錯就改,想著回頭了,不如就搭著伙把日子過下去。”
劉海中倒是覺得易中海是真的知道錯了,想著讓二大媽去撮合撮合。
“那就謝謝你了,老劉,你一定要幫我跟她好好說說,我現在是真心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易中海點點頭說道。
“還請各位鄰居街坊們,就當做可憐我了,幫我去跟翠霞說說吧,幫我去跟和安也說說,我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我想跟他們娘來好好過日子。”
易中海又對著門口這看熱鬧的眾人,說道。
“沒事,我們去幫你跟王大媽說說。”
“到時候他們娘倆跟易大爺好好重新過日子多好。”
“本來這就應該是一家人,要和和美美才是。”
“……”
眾人都覺得易中海是誠心認錯了,而且也都上趕著當個和事佬。
易中海看著他們都答應下來了,心里很是得意,這么多人都去勸王翠霞,不怕她不答應。
不愿意又怎么樣?
大家都這么說了,只要他們以后還想在這個院子里住下來,就怎么都要考慮考慮。
易中海現在用的也是道德綁架的辦法,他知道王翠霞跟何雨柱和婁曉娥關系不錯,到時候跟借著王翠霞,說不定自己還是能夠占到何雨柱便宜,讓他給自己養老。
正說著,就已經有人去找王翠芳說這些事情。
還有人去找王和安來說,讓他勸著王翠芳,跟易中海和好,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
“篤篤篤……”
王翠霞實在是受不了那些人聒噪,直接跑到何家這里來。
“王大媽。”婁曉娥正在帶著孩子。
“曉娥,柱子,院子里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是真沒想到易中海這么厚顏無恥,我都跟他離婚多久了,還好意思跟我說什么復婚。”
“我復婚,圖他什么呢,還要我跟和安養著他,我們現在的日子也是這么湊合著過,怎么養的了他。”王翠霞懊惱道。
“他這是打著如意算盤,指指望你能回去照顧他,伺候他,給他當牛做馬,他就是做幾句服軟的話而已。”何雨柱嗤笑道。
“就是,他這算盤珠子,我在大前門那邊都能聽到他打的有多響了,他跟劉春芳都還沒離婚,就想著讓你回去伺候他。”婁曉娥說起易中海的時候,語氣也同樣很是不屑。
她對于這樣的男人也很是看不起。
“這幫人回頭還在說的話,你就把這些話告訴他們,易中海一個還沒離婚的,怎么好意思讓你這被掃地出門的前妻回去照顧。”何雨柱說道。
“真是謝謝你們了,來你們這說說,我這心里總算是舒服些。”王翠霞嘆了一口氣道。
“回頭你就這么跟他們說,易中海都還沒離婚,他們就上趕著幫忙做媒。”何雨柱不滿道。
………
王翠霞離開后,婁曉娥對何雨柱說道:“真是沒想到,易中海現在會是這個樣子。”
“這都是他做了壞事報應,你看他做的那些事,都不叫人事。”何雨柱冷哼一聲道。
“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到了現在,我看著他那個樣子,才覺得心里那口氣給出了。”婁曉娥語氣里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咱們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當初明明有機會給易中海選擇,他要是不排斥和安,好好的跟王大媽養著和安,現在日子未必會過成這樣。”何雨柱對于易中海現在,沒有半分同情。
上輩子,如果不是他的話,不管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閻埠貴,那都是沒有人管。
劉海中對待老大是不錯,但老大去外地給別人入贅,對二兒子和老三也不怎么樣,更不會給他們老兩口養老。
閻埠貴那是對兒女都算計的太過了,幾個孩子為了養老的事情斤斤計較算計著,也沒有人管他。
都是何雨柱這個冤大頭,想著一個老人也是養,兩個,三個也是養,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
這輩子,他過著的是屬于自己的人生,不必替任何人背負,他才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應該是如此海闊天空。
“柱子,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婁曉娥笑道。
“怎么了?”何雨柱問道。
“還是你自己來看看吧,我也還不太確定。”婁曉娥笑道,說著伸出了自己手腕,讓何雨柱把脈看看。
何雨柱看了下婁曉娥的脈象后,頓時就興奮激動起來,“太好了,我們又要有孩子了,何越這孩子也要當哥哥了。”
“是嗎,真的嗎,你確定,我還有些不太確定。”婁曉娥有些不可置信道。
何雨柱激動地點點頭,“當然了,說明我這個精準,對不對,我厲害,這怎么會有錯。”
“走開,這次一定要是個女兒,是貼心小棉襖,要是三個兒子的話,咱們家房頂不得被他們拆了不可。”婁曉娥有些擔心道。
“怕什么,就是再多生幾個,我也養得起,當然,我也盼著這次能是個女兒,能夠平時跟你說說貼心話,兒子到底是沒有閨女那么貼心。”
“咱們要是有個閨女的話,我一定好好保護她和你,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娘倆。”何雨柱說起女兒的時候,眼神里都是期待。
陳雪茹也是給他生了女兒,他也很喜歡,但還是比不得婁曉娥生的,這里面感情到底還是會有些不一樣。
“我就覺得肯定是女兒,我都沒什么感覺,半點難受都沒有,也就只有閨女會這么心疼我了。”婁曉娥輕輕撫著小腹,眼神里滿是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