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屋子里的動靜,都覺得易中海肯定是早就跟劉春芳有所勾搭,不然兩個人怎么會這么合拍?
肯定是已經經歷過磨合了。
他們都覺得以前真是被易中海那副樣子給騙過去了,沒想到還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真夠裝模作樣。
眾人心里對易中海的印象又滑下一個檔次,如果說以前就把他當普通鄰居,現在是唾棄他。
………
次日一大早,易中海出門去上班的時候,覺得大家看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他很想去問問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也沒好意思問出口,他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就像聾老太太說的,等時間過去了,這件事就會過去了。
把早飯端過去給聾老太太后,易中海就扶著她一起去軋鋼廠。
聾老太太年紀大,吃東西沒那么快,等他們出去的時候,都可以說是全院最遲出門去上班的了。
何雨柱今天也起來有些晚了,昨晚婁曉娥一直在求饒,他卻沒有放過。
本來就那么久沒見了,又是自己的媳婦,當然要好好親熱親熱。
但他是做了防護措施,現在老二何川還小,所以要注意些,別到時候又懷了,婁曉娥又要懷著一個,又要帶著一個孩子。
雖然在這年代很常見,何雨柱卻不愿意她太辛苦。
除非是再有個女兒,婁曉娥是不愿意再生了。
“你看看,上班都遲了,你身為領導,你應該給同志們做榜樣,現在這樣算什么。”
“不管怎么說,今晚你都要老老實實睡覺了,你不老實的話,我就去跟兒子住了。”婁曉娥哼了聲。
“你怎么能舍得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也是想著好不容易回來,要好好補償補償你,犒勞犒勞你。”何雨柱笑道。
“討厭,快點去上班吧,路上騎車慢點兒,雖然今兒個不下雪,那么冷,還是要小心些。”婁曉娥叮囑道。
何雨柱出門的時候,看到易中海扶著聾老太,不過卻一個正眼都沒給他們。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不屑道:“老太太,看到了沒有,你把他當親孫子,人家看都不看你,也不說用自行車載你一下。”
聾老太太嘆氣道:“好了,別說了,走吧。”
她現在心里對何雨柱已經是失望至極了,是指望不上了。
如果早知道他是個這么有本事的,自己就應該一心依靠他,而不是站著在易中海這邊。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婁曉娥那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肯定不會給她老太太把屎把尿。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來到了軋鋼廠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他跟劉春芳那點事了。
院子里不是沒有在軋鋼廠工作的人,南鑼鼓巷里面也有很多是軋鋼廠職工。
工人們聽說這件事以后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易中海平時看著老實巴交,正氣凜然的樣子,沒想到背地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海中來到車間的時候,還有幾個老師傅問他。
“劉師傅,你跟那個鉗工易師傅不是在一個院子里的嗎,他真跟院子里小媳婦搞破鞋了?”
“對啊,聽說就是許大茂二婚小媳婦,是嗎?”
“許大茂二婚那個不是個小寡婦嗎,還帶著兩個孩子,都敢背著他搞破鞋?”
“那個許大茂是不是生不出孩子?他第一個媳婦才跟他離婚?”
“……”
面對眾人簇擁過來詢問自己,劉海中有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對大家的提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茂是生育能力有問題,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只是幾率比較小。”
“老易的事情,咱們也不好說,孤男寡女之間,干柴烈火也是沒辦法。”
眾人聽到劉海中說的就跟他們想的那樣,一下子就更加起勁。
易中海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又被劉海中敗壞到了一個新境地,現在正帶著聾老太太去找楊廠長。
聾老太太也沒有廢話,就把話直接個楊廠長說。
楊廠長有些為難,“聾老太太,我們廠是有規定的,街道那邊通知后,我們還要開個領導班子會議對易中海進行處理,這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我們不給他通報批評,開大會批評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還想留著在車間,還不降工資的話,這沒有實際的懲罰,工人們肯定也不服氣。”
“我們要為廠子里這么多個工人著想。”
聾老太太懇求道:“我老婆子也是沒辦法了,中海也是我兒子了,就跟我親兒子一樣,家里邊現在也困難,要是還扣工資的話,以后日子怎么過下去。”
“我跟你保證,他在婚前對劉春芳肯定是沒有那個事,都是許大茂胡說八道,現在也賠錢給許大茂了,他也愿意息事寧人,你看看……”
聾老太太是最不想看到易中海工資還被減少了,現在本來就是三級工的工資,如果還減少,恐怕也不愿意給她養老了。
“這么多年憑借著老易的技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聾老太太又說道。
楊廠長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老太太,我們這里沒有什么功臣的這一說,易中海上班有工資,而且別人要是都仗著資歷老就犯錯誤,那軋鋼廠還成體統嗎?”
聾老太太急忙道:“小楊,無論如何求你幫幫我們家吧,就算是我最后一次麻煩你了,要是中海工資還往下降,我們這一家子人以后日子還怎么過?”
“而且他這八級鉗工手藝,如果不讓他在車間里,那豈不是可惜了,浪費人才了。”
“我跟你保證,中海以后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楊廠長聽到聾老太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好,老太太,就最后一次了,以后也沒有什么情面可講,我盡量去跟另外兩位副廠長和書記說說,為易中海求情。”
“我盡力而為,不管事情能不能成,這都是最后一次了,您年紀大了,以后就好好在院子里頤養天年吧。”
楊廠長也想借此還了最后的人情,以后不要再有任何這種事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