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保衛科的人帶走,其他的鄰居們都還有些震驚,沒想到這看著實在的易中海背地里居然做出這種事。
如果易中海沒做這件事的話,那街道的兩個主任為什么會被撤職,廠子里為什么又要處罰他,何雨柱又為什么還要找這么個借口來打他?
現在易中海的名聲是徹底壞了,算計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實在是為人所不齒。
………
余隊長把何雨柱帶到保衛科的時候,不是關到了禁閉室,而是放他在辦公室里面。
禁閉室里面沒有煤炭,里面陰冷著,也沒有個被子,半點御寒的東西都沒有。
何雨柱被放著在辦公室這里,就表明了不是被當做犯錯誤的人來對待。
這里也只有自己人,易中海又不在這里,還能管他們怎么處理嗎?
易中海這八級鉗工現在犯錯到只能是領三級工工資,何雨柱又是后勤主任,到底是個領導。
保衛科科長當即就給楊廠長和劉書記家都打了個電話過去。
何雨柱聽說是去參加什么重要任務,背地里卻被易中海這么算計家里人才動手,這件事怎么處理肯定要報告給上級領導。
楊廠長聽說是關系到何雨柱的事情,就讓保衛科等他的電話,事情暫且就這樣。
掛斷電話后,楊廠長又給工業部那邊打過去電話。
這會兒別看軋鋼廠都下班很久了,工業部那邊一直都有不少人都在值班,當即就幫楊廠長給領導接通了電話。
這件事,工業部幾個領導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其中就包括了李懷德岳父和大領導,楊廠長也沒有隱瞞,把何雨柱跟易中海之間的恩怨都說出來。
“小何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不過,媳婦自己在家帶著孩子還要這么被人算計,真是……,前些天小何媳婦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這個事情解決了?!崩顟训略栏刚f道。
他自然是幫著何雨柱說話,當即就表態了,這都是有原因的,還是太沖動了而已。
“易中海這個工人軋鋼廠不是也處理過了,現在他又是八級工,還是西北援建回來,把這個事情加重處罰,那要怎么處理才好?”
“起因也是在這個叫易中海的人,還是讓小何賠醫藥費好了,這個人做出這種事必須要記入檔案了,萬萬不可任用為干部,技術好,但是人品不好,不能夠重用?!?/p>
幾位大領導湊著在一起,商量了幾句,就把事情給定下來。
易中海還是吃虧最大的,被打了一頓不說,這件事還要記著在檔案里。
電話被打回去,何雨柱就被放了。
這會兒還不到晚上九點。
余隊長還問他要不要送著回去,但是他還是婉拒了,不需要。
到底怎么樣處罰,也很顯而易見了,何雨柱要給易中海賠償醫藥費。
醫藥費而已,何雨柱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出手是故意斷了易中海腎水,不過這種事,西醫是檢查不出來。
還有就是牙齒和鼻青臉腫,看著是挺慘的,但是這都不算是什么,每顆牙不過是5塊錢。
易中海那樣子,最多的就是賠個50塊錢。
用這么50塊錢,把易中海打成了這樣,何雨柱覺得自己心里是出了口氣。
看到何雨柱就這么回來了,院子里的人都剛吃完晚飯,他們就一頓飯的功夫,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有的鄰居忍不住問道:“何主任,您回來了這是?”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上面說了我到時候賠償醫藥費就好。”
說著,何雨柱就回家了。
他這么說別人也說不出什么。
打了人,人家也說了賠償,這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
不過他們又發現好像是有些什么不對勁。
何雨柱都把易中海打成了這樣,怎么就沒有別的處罰?
就只是賠償醫藥費就這么算了?
如果易中海知道只是這樣的話,還不知道會怎么想。
婁曉娥本來還在家擔心何雨柱,想著要不要去給他送點東西,沒想到就看到人回來了,急忙道:“柱子,你是沒事了?保衛科怎么說?我剛才還想著送你去送點晚飯?!?/p>
“我沒事,我打的又不是人,就只是個老畜生而已,賠點醫藥費就是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看到于莉在這里,是有些尷尬的,婁曉娥跟他說過。
他也很高興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婁曉娥能夠有個人陪著。
可他現在在家,于莉就在這隔著個客廳和兩扇木門的這屋子里,他和婁曉娥想要久別勝新婚,這不就做不到了嗎?
今天何雨柱回來,本來婁曉娥想著他今天回來,舟車勞頓就不讓他做飯,就去買了熟食這些。
沒想到何雨柱又打了易中海,現在她端著上來的飯菜,是又熱過了一次。
何雨柱開始大快朵頤的吃著,烤鴨,鹵肉,臘腸,雞蛋這些菜,可謂是很豐富。
婁曉娥也說起這段時間里院子里的事情,賈家是最關心易中海的,秦淮茹晚飯都顧不上吃,就拿著衣服去醫院看易中海了。
賈家也沒有說什么,一大媽就自己做晚飯。
婁曉娥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跟一大媽賠了個不是,一大媽卻絲毫不在乎,反而對易中海的行為覺得很是愧疚。
而且她不知道這些事,如果知道是肯定要告訴婁曉娥。
婁曉娥也知道,易中海回來后,一大媽就跟易和安搬到了小屋子里面,早就跟易中海離心離德。
連一大媽在街道的零活都被易中海給斷了,遑論算計婁曉娥的事情,能告訴她嗎?
一大媽現在是徹底看清易中海了,幾十年的夫妻,半點情分都不顧及。
如果易中海沒有去街道斷了零活,一大媽不會對于易中海被打,心里都毫無波瀾。
吃過了晚飯,何雨柱洗過腳,就打算跟婁曉娥休息了。
于莉也去那屋子里睡著了。
何雨柱跟婁曉娥小兩口這么長時間沒有見,自然是不能把人放過了。
婁曉娥卻有些羞澀,小聲道:“柱子,你就忍忍吧,于莉還在咱家呢,孩子也還在?!?/p>
“沒事,都關門了,簾子也拉了,咱們到時候動靜小些就好了?!焙斡曛逯?。
“你都動靜不小,我還怎么小動靜?!眾鋾远饗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