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噬血經,林燁可謂心情愉悅。
所以他決定…
這馬坡和外面五個家伙,就讓他們痛痛快快魂飛魄散好啦。
這么一想,林燁不禁感慨。
自已真他娘太善了!
宅院外。
五人見里面遲遲沒有動靜也是有些感覺疑惑。
其中一人詢問:“以馬哥的實力,應該已經收工了才對。”
“不如我們進去看看?”
有人提議,五人對視一眼皆是紛紛翻墻跳入宅院內。
見房門敞開,五人不由得警惕起來。
“似乎有一股陰氣…”其中一人小聲嘀咕。
嗖!
一道鐵鏈猛然打出。
最近的一人瞬間被纏住,然后被拉回房間內。
剩下四人見這情況猛然一驚,轉身就逃。
可鐵鏈早已飛出,再纏住一人拉回來房間內。
還未跑到大門,五人皆已被拉回房間內。
等待他們的唯有魂飛魄散。
戰斗結束。
房間內已是一片血跡,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林燁懶得清理,干脆喚出二十四清鬼打掃戰場。
至于尸體…
后院找個位置挖坑直接埋了。
林燁開始仔細研究起這噬血經。
越發仔細研究,林燁越發現其中有一些問題。
這噬血經雖強,可一旦修煉,終身無法突破黑榜境。
不過林燁并不在意。
黑榜境豈是那般容易頓悟突破的。
哪怕是當年的林燁也是頓悟加機緣才堪堪突破。
多少天境頂峰的老怪物窮其一生都無法摸到黑榜境的門檻。
想用這具身軀突破黑榜境,林燁做不到。
換誰來都做不到。
清晨…
林燁這才緩緩睜開雙眸,催動丹田煞氣施展噬血經凝聚在手。
煞氣覆蓋在手掌,呈現出虎爪狀態。
這便是——噬血。
“很好。”
林燁十分滿意。
有了這噬血經的加持。
無需半年便能達到天境的水準。
他本以為自已的計劃需要沉伏一年半載積攢才能開始。
但現在看來,用了不了這么久。
去到衙門,見林燁居然沒死,曹德標極為震驚。
“難道馬兄他們突然有事離開了?”
曹德標心里嘀咕,然后立刻否定這個想法。
馬兄應該不是這種的人。
倘若真有事定會通知自已才對。
難道被林燁干掉了?
這個想法一出,曹德標更覺得不可能。
哪怕他林燁再狠,也只不過是剛入道的菜鳥,在馬坡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
但馬坡他們突然失蹤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林燁故意出言陰陽:“呦…曹捕頭臉色這般難看,難道是昨夜沒睡好?”
“哼,別得意。”
曹德標撂下一句話,轉身邁步離開。
衙門里的任務并不多,除了有人報官有事情要他們處理外,大多數時候便是巡街。
見林燁沒事,霍辰風也是長舒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倒還算平靜,曹德標不知是消停了,還是尋找被林燁干掉馬坡幾人。
總之是沒有時間對付林燁。
至于平常的摩擦倒是有。
但礙于同穿這一身捕快官服,頂多就是發生一點口角。
要不然以林燁的德性,恐怕早就將他們一一屠殺。
一個不留!
回到宅院,林燁盤膝而坐開始日常修煉,心中疑惑。
難道曹德標認慫了?
應該不可能。
這家伙與自已一樣,皆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深夜。
林燁正打算入睡,突然感覺到房外有幾道氣息。
“看來是忍不住了嗎?”
林燁嘴角上揚,早已饑渴難耐,直接陰體出竅,揮出勾魂鏈將其一一拉進房間內,全部打斷雙手雙腳才又回體內。
這次一共來了五人,實力皆在玄境的水準。
有人驚恐大喊:“陰體!你究竟是何人?”
“廢話真多。”
林燁冷哼一聲,催動丹田煞氣施展噬血化爪猛然貫穿此人胸口。
噗嗤——
利爪鉆入胸膛,捏爆心臟,鮮血并沒有滴落在地,而是被利爪全部吸收,注入林燁體內。
“啊~”
林燁瞬間滿臉享受,如癡如醉:“這種感覺當真痛快!”
他能感覺到,這家伙的血液鉆入自已每一寸肌膚,然后迅速壓縮,化作煞氣成為自已的一部分。
而對方的丹田之氣則是通過自已的血液壓榨成煞氣。
但轉換比并不高,十之轉一的效果而已。
還是血液來得實在。
“這就…沒了?”
林燁還沒有過多享受,此人便已經被榨成一具干尸,全身沒一點血液。
“雖然有點少,但沒關系…”
林燁冰冷的目光掃向剩余四人,再施辣手,如法炮制。
奪血奪氣。
片刻功夫,四人便已經被榨成四具干尸。
“后院埋掉。”
林燁命令二十四清鬼處理尸體,自已則是感覺這新增的煞氣。
“嗯…確實不像自已日積月累修煉而來的扎實,有些陌生。”林燁仔細感覺了片刻,得出這樣評價。
就好似肌肉一般,不是練出來的肌肉,而是上高科技。
不過沒關系,熟悉一二便能習慣以及掌控。
這些煞氣足以讓林燁凝聚陰眼,踏入玄境的水準。
黃境以符箓戰斗居多,玄境便能輕松施展法術…
現在的林燁便能連續施展數次煞劍,斬殺曹德標已是綽綽有余。
“若是強吸一位天境高手,能不能直接邁入地境的水準?”
林燁好奇嘀咕,有了想嘗試想法。
清晨。
當曹德標來到衙門見到林燁的那一剎那已經驚呆。
沒死!
林燁居然沒死!!
為何會這樣?
這一刻的他真的懵了。
倘若馬坡他們是不辭而別,那么這次他請的人絕對不可能再出現同樣的情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真是被林燁干掉的?
這個可能曹德標無數次想過,但皆是被他給否認。
林燁一菜鳥絕對沒有這種實力能辦到同時干掉這么多人。
難道是霍辰風?
曹德標瞬間想到兩個可能,立刻豁然開朗,想通了一切。
要么是霍辰風干的,要么是這小子背后有人。
對。
一定是這樣。
也只能是這樣才能說得通一切。
“哈哈哈…”
曹德標當即爽朗笑了。
難怪這小子對自已有恃無恐,絲毫不怕報復。
原來是背后有人呀。
但那又如何呢?
他背后有人,難道自已背后就沒人嗎?
比背景,這小子還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