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嵐將資料傳回國內,想要借機重創歸墟在世界各地的勢力。
結果派出去的人全部遭到埋伏,全軍覆沒。
就連柳嵐自己都差點被霍戰霆甕中捉鱉,幸好她生性警惕,有脫身的辦法,才逃過一劫。
這時她也明白自己是中計了,自己拿到的歸墟情報全都是假的。
柳嵐本來就因為多年經營的間諜網被連根拔除,而備受上司譴責,在M國情報局的地位岌岌可危。
這次本想借機立功,為自己扳回一城,重新獲得重視,結果反中了霍戰霆的算計。
M國情報局因為她損失慘重,要不是有人出面力保,柳嵐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柳嵐怒不可遏,恨自己當年為什么沒有直接弄死霍戰霆,留下這么大一個禍患。
偏偏她又拿霍戰霆沒辦法,只能遷怒到了坑了自己的沈家身上。
她覺得是沈家暗中投靠了霍戰霆,聯手設套對付自己。
于是等沈眠終于病好了一點,就收到了一個噩耗。
沈元賢死了。
從沈氏公司大樓樓頂一躍而下,摔得粉身碎骨。
收到這個消息的沈眠整個人如遭雷劈,腦海一片空白。
母女倆趕到醫院,在停尸間看到了沈元賢摔得不成人形的尸體。
沈母承受不住,一口氣沒上來暈死了過去。
沈眠扶著昏死過去的母親,紅著眼問負責調查的警官,追問是怎么回事。
對方回答根據現場勘查,調取監控,確定沈元賢是自殺的。
沈眠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明明昨天還充滿雄心壯志,說要讓沈氏更上一層樓的父親,怎么會突然跳樓?
他絕對不可能是自殺。
沈眠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
蕭權,一定是他,他想要報當年的仇,所以出手害死了她父親。
沈母蘇醒過來后,趴在沈元賢的遺體旁哭天搶地,沈眠也哭得雙眼紅腫。
隨后沈眠發現哥哥沈誠遲遲不見蹤影。
父親慘死,按理說他應該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才對。
沈眠給他打電話,卻顯示關機。
聯系了他的秘書,才得知沈誠不久前因為商業犯罪被帶走調查了。
罪名很嚴重,若是罪名成立,刑期最少在十年以上。
一夕之間,沈家天塌地陷,支離破碎。
沈眠沒想到即便自己背叛了蕭權,夢境還是成了真。
沈眠在律師的帶領下,去見了沈誠一面。
拘留所里,沈誠情緒十分激動,憤怒地質問她:“沈眠,是不是你幫著蕭權用假資料騙我們?你這個賤人,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這么害自己的至親!虧我和爸爸這么相信你,爸爸死了,我以后也要坐牢,你現在高興了吧,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你和蕭權在一起了。”
“可你以為蕭權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在利用你這個蠢貨罷了,現在沈家倒了,你沒有了利用價值,我等著你落到和我們一樣的下場!”
沈眠看不見沈誠此刻的表情,卻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對自己深惡痛絕的恨意。
她的哥哥恨不得她死。
沈眠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從蕭權那里偷走的資料是假的。
她不傻,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原來蕭權并不是對她沒有防備,而是故意設下了陷阱等她鉆。
難怪她做的一切會那么順利。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被蕭權耍得團團轉,搭上了自己的心和一雙眼睛,最后還害了整個沈家。
接二連三的打擊,沈母傷心過度一下就病倒了。
沈眠強撐著處理了父親的后事,安頓好母親,然后打了蕭權的電話。
她以為蕭權不會接,沒想到他卻接了。
沈眠也沒說別的,直接道:“你在哪里?我們談談。”
蕭權沉默了幾秒,回答:“小蓬萊。”
沈眠掛了電話,直奔小蓬萊。
小蓬萊的工作人員知道她和蕭權的關系,并沒有阻攔,還體貼地將她領到了凌絕頂。
凌絕頂內,蕭權等人正在小聚,談最近的事情。
霍戰霆因為柳嵐再次逃脫,氣得暴跳如雷,最近一直在到處抓人。
而歸墟這次不僅沒有遭到損失,反而獲益頗豐,勢力進一步得到了擴張。
沈家那邊發生的事,蕭權也一直暗中關注著。
他知道沈眠會來找自己,他們之間也確實該好好說清楚,徹底做個了結。
沈眠的到來,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靜,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事到如今,沒有一個人會歡迎她。
蕭權站起身走上前,“你來了。”
沈眠將臉轉向他的方向,冷冷一笑,“沈家變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蕭權沉默。
沈眠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默認了,她心中更恨,“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利用我報復沈家對嗎?我真傻,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
這話讓一旁的寧寒洲十分不爽,直接懟道:“沈家算什么東西,蕭權想要對付沈家,一根手指就可以摁死了,還需要利用你?要不是蕭權顧慮著你,沈家早幾年就破產了,你們多過了這么久的好日子,該知足了。”
“他如果真的顧慮我,為什么現在又要這么害沈家?”沈眠氣憤地紅了眼,“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逼死我爸爸,讓我哥哥坐牢,蕭權,這就是你的愛嗎?”
蕭權聞言嘲諷一笑,他感覺自己曾經喜歡的那個善良女孩已經面目全非,變得自私自利,是非不分。
“沈眠,你想要的愛是什么?為了你,放過殺害父母的仇人,為了你,在沈家想要殺我的時候引頸就戮?”
聽到這話,沈眠頓時被踩中痛腳,指責道:“明明是你咄咄逼人,沈家只是想要自保而已,我那么愛你,可你自私的只想著報仇,根本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霍戰霆嗤笑出聲,“既然你這么愛蕭權,怎么不考慮一下蕭權的感受,沈元賢害死蕭伯父蕭伯母,你怎么不大義滅親,讓你父親認罪伏法?”
沈眠惱怒道:“他是我爸爸,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你們這種從來沒有父母在身邊的孤兒,根本就不可能懂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