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瑯找的是一家私人鑒定中心,保密性很高。
她戴著口罩,做完登記后,將樣本交給工作人員,問道:“大概多久能出結(jié)果?”
工作人員:“您好,正常一周就可以出結(jié)果?!?/p>
陸琳瑯點點頭,看著工作人員將樣本送走,心里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絲不安惶恐。
她想反悔把人叫回來,可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發(fā)出聲音。
算了,只要等一周,她就知道結(jié)果了。
她肯定是陸家的女兒。
做這個鑒定只不過是為了不再被許羨魚的話困擾而已。
……
謝家的事已經(jīng)解決,派去調(diào)查火靈珠線索的人還沒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許羨魚有了空閑的時間,便恢復(fù)了算命預(yù)約。
上午十點,預(yù)約的客人準(zhǔn)時登門。
許羨魚來到接待室,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一對男女后,眼中微微閃過一絲意外,“是你們?!?/p>
兩人立刻站了起來,其中那名女子一臉微笑道:“小魚姑娘,原來您還記得我們,我叫孟依依,這是我未婚夫徐子琛,上次高家宴會上,多虧了您出手相救,我和肚子里的寶寶才平安脫險?!?/p>
“我出院后一直想找您道謝,卻苦于沒有關(guān)系引見,后來子琛打聽到您還為人算命,所以就想辦法預(yù)約了名額,借這個機(jī)會上門來給您道謝?!?/p>
一旁的徐子琛將放在茶幾上的禮盒往前推了推,熱切道:“小魚姑娘,謝謝您救了依依和孩子,這是我準(zhǔn)備的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您不要嫌棄。”
這些禮物可是他精心準(zhǔn)備的,許羨魚是霍戰(zhàn)霆的未婚妻,要是能趁這個機(jī)會和許羨魚攀上關(guān)系,徐家以后說不定也能得到霍家的業(yè)務(wù)。
然而許羨魚只是看了眼桌上的禮盒,淡淡道:“醫(yī)者救死扶傷乃是天職,不足掛齒,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禮物就不必了。”
徐子琛一怔,忙道:“小魚姑娘,只是一些小禮物而已,您要是不收,我心里怎么過意得去。”
“是啊,小魚姑娘,你就收下吧?!泵弦酪酪矌椭鴦竦馈?/p>
許羨魚搖了搖頭,“真的不用,兩位請坐吧。”
見她態(tài)度堅決,兩人也不好強(qiáng)求,只能坐了下來。
許羨魚掃了兩人一眼,問道:“孟小姐現(xiàn)在的身體可還有不適?”
“沒有,在醫(yī)院保了半個月的胎,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孟依依說著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子琛已經(jīng)跟我求了婚,我們打算在顯懷之前辦婚禮?!?/p>
“聽說小魚姑娘您算命很靈,我們今天除了來給您道謝,也想請您幫我們看相合八字,算一算婚姻。”
“可以,我這里八字看相收費200萬,兩位確定要算?”說這話時,許羨魚視線一直看著徐子琛,有種莫名的銳利。
徐子琛被她那雙干凈通透的眸子注視著,頓時有種被看穿了的感覺,仿佛所有秘密在這雙眼睛面前都無所遁形。
徐子琛心底微微一驚,難道許羨魚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不會吧?她有這么厲害?
應(yīng)該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
而且來都來了,自己現(xiàn)在反悔,讓人起疑心不說,說不定還會得罪許羨魚,失去了交好霍家的機(jī)會。
徐子琛在心里快速權(quán)衡了一下,然后肯定地點頭:“我們知道您的收費,沒問題的,我相信小魚姑娘一定會給我們算出一個好結(jié)果?!?/p>
這話就是在暗示許羨魚等下多說點好話了。
然而許羨魚卻是意味不明地一笑,“這可不一定?!?/p>
徐子?。骸啊彼忝壬欢际翘艉寐牭恼f嗎?這許羨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孟依依聞言也有些忐忑起來,“小魚姑娘,您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們八字帶來了嗎?”許羨魚問。
“帶來了?!泵弦酪肋B忙從包里拿出寫著二人八字的紙張。
許羨魚接過看了一眼,然后道:“我先給你們看相,然后再合八字?!?/p>
她這態(tài)度,已經(jīng)讓徐子琛和孟依依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許羨魚先看向孟依依,說道:“鵝蛋臉,圓潤飽滿,生來富足,眼睛明亮有神,心善有福,鼻子小巧挺拔,鼻頭有肉,一生不用為錢財煩惱,耳垂厚實,福氣綿延,孟小姐是個有福之人。”
聽到許羨說自己面相有福,孟依依頓時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許羨魚是看出了自己有什么不好呢。
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小魚姑娘的吉言?!?/p>
可她還沒高興幾秒,就聽到許羨魚又道:“孟小姐雖然面相生得不錯,但是太過心善單純,容易受到欺騙傷害,特別是感情方面,容易遇到渣男,從而影響你命中的福運,孟小姐在識人方面應(yīng)該多多擦亮眼睛?!?/p>
“啊?”孟依依瞬間呆住了,完全沒想到許羨魚會這么說。
而一旁的徐子琛的臉都綠了。
他們來算姻緣,可是許羨魚卻要孟依依擦亮眼睛警惕渣男,這幾乎就等于指名道姓說他就是那個渣男了。
“小魚姑娘,你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憑什么說我是渣男?”徐子琛滿臉不悅地質(zhì)問道。
許羨魚看向他,一臉無辜道:“我只是提醒孟小姐要小心識人,警惕渣男而已,又沒說是你,你急什么?還是你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渣男?”
徐子琛頓時被噎住,他惱怒道:“我當(dāng)然不是!可我和依依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這么說,不就是在暗指我嗎?”
“既然你覺得自己不是渣男,問心無愧,那你干嘛非要把自己代入這個角色?”許羨魚十分不解地反問。
徐子琛瞬間啞口無言,氣急之下,一張臉都漲紅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因為心虛,所以聽到渣男兩個字,才會一下失去冷靜。
孟依依這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安撫徐子琛道:“子琛,你冷靜一點,小魚姑娘只是說我的性格比較容易被騙,要小心識人而已,不代表我一定會遇到渣男呀,你的為人我當(dāng)然清楚,你對我那么好,我們還有了寶寶,你當(dāng)然不會是渣男。”
許羨魚:“……”
天啊,這是什么傻白甜戀愛腦,她已經(jīng)暗示得這么明顯了,她居然一點都沒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