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
蘭斯·橋干什么婚禮上所有的細節都讓她做主?他將新娘放什么位置?
這么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應該他跟新娘一起商量?
耿司冥:“還讓全部都按照你的喜好來?你的喜好,呵呵……”
說到這里的時候,耿司冥的語氣里全是諷刺。
黃靖腦子更有些崩了!
就是說啊,讓自已去定也就算了,還要全部按照她的喜好來。
難道說……,“這大概是Y國人的辦事方式?”
耿司冥:“……”
黃靖:“或者說,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不重要,所以可以讓助理做主?”
思來想去,黃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這么個理由!
耿司冥:“不重要?”
聽到黃靖口中的這句‘不重要’,耿司冥直接就被氣笑了。
婚禮這樣的東西,在全球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現在到黃靖嘴里倒好,這到了Y國之后,直接就變成了不重要的事?
黃靖:“不是,你什么意思?你想因為這個給我倒打一耙?”
“這需要倒打嗎?”
這分明就是擺明的事!
蘭斯·橋讓婚禮上所有的東西,都讓黃靖做主。
這已經說明了什么?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還是說,她現在純粹就是在他面前裝……?
黃靖:“隨你怎么說吧!”
真是的……
本來這場見面,她才是占理的那個,本來應該她好好羞辱一下耿司冥,好將自已丟掉的面子給找回來的。
結果這倒好……
她都沒開始,就因為接了幾個老板要定婚禮的事,反被耿司冥各種質問。
以至于現在黃靖想要羞辱一下耿司冥,都找不到從什么地方插進去!
她干脆直接擺爛。
耿司冥:“沒什么好說的了?是不好再辯解了吧?”
黃靖:“是是是,我就是要跟蘭斯·橋結婚了,這行了吧?”
“我就算跟別的男人結婚,有你什么事兒,你個出軌的!”
氣不過的黃靖,干脆直接揪著耿司冥出軌這件事不停的說。
這下,空氣徹底安靜了。
尤其是在黃靖說了,自已就是要跟蘭斯·橋結婚之后。
耿司冥看著她的眼神,何止是帶著狠辣!
黃靖:“怎么著?你還想打我啊?這里可是Y國,賀嵐在這里綁架靳陽,人到現在為止還沒出來。”
“賀長風也算是有能耐的吧?人硬是沒給弄出來。”
“你們這想吃人的本事,最好還是換個地方!”
說著,黃靖直接就起身,拎起包就走。
而耿司冥原本也是想對黃靖用強的,恨不得直接將她給弄回去。
可當黃靖提起賀嵐的時候……
他原本要起身的動作,停下了!
賀嵐的事兒這段時間在港城,那也是鬧的沸沸揚揚的。
所有的人也都沒想到,就算是有賀長風這個哥哥,也沒能將她給弄出來。
“我們之間說清楚了嗎?你就走?”
耿司冥的臉色直接就陰冷了下來。
這么大的事兒!
現在什么都沒說,她就要走。
是要去干什么?去試穿婚紗,還是要去拿戒指?還是要直接去看婚禮現場的設計?
婚禮……
耿司冥是怎么都沒想到,自已來了Y國后,第一次見到黃靖,要面對的竟然是她的婚禮。
這才多長時間?
她竟然跟蘭斯·橋的婚禮都準備成這樣!
難道說,他們早就勾搭了在一起?
等等……
蘭斯·橋之前跟賀長風是有些合作的,他到了港城好幾次,每次到港城都會見賀長風。
那時候黃靖就在賀長風身邊當助理。
難道說……,他們之間早就暗度陳倉?
而他這個要結婚的對象,卻什么都不知道?這次閃過什么是他跟賀箐箐出軌!
其實,是對黃靖跟蘭斯·橋的一種成全?
想到這里,耿司冥的臉色更是沉的厲害。
黃靖回頭:“還想說什么?”
“你跟蘭斯·橋,是不是早就暗中來往了?”
黃靖:“……”
娘的!
他自已出軌,現在還想給她糊一身?
“你就是有病!”
黃靖咬牙說道。
此刻的她,對耿司冥的忍耐直接就到了極點,人,怎么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耿司冥:“若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你們的婚禮準備的這么快?”
黃靖:“……”
想說這婚禮不是她的吧,他又不相信。
算求,根本不需要解釋。
耿司冥:“賀箐箐,是不是你們送上我床的?”
這一刻的耿司冥,真的瘋了,他看什么都像是之前安排好的。
尤其是他跟黃靖要結婚的前一天,她竟然還在Y國!
什么賀長風非要出差?
他看就是這黃靖為了蘭斯·橋故意逃婚的!
最后還將賀箐箐送上他的床,污蔑他!
聽到耿司冥的這句話。
就算是圣人,大概也要氣的崩過去。
現在黃靖不就是這樣的,人直接就氣炸裂了!
“我真是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我之前怎么就認識了你這種人。”
昂~
真的要命了!
他出軌耶!現在竟然說自已把人送他床上,讓他睡的!
娘,這思維!
“我跟你真沒什么好說的,再也不見!”
丟下‘再也不見’四個字,黃靖直接轉身,不要再跟耿司冥說任何話。
再說下去,真要被他給氣死。
耿司冥起身,幾步追上她,一把拽住黃靖的手腕:“說不清楚了?”
“是的,面對這樣的你,我真是說不清楚了。”
這還有啥好說的?
說什么,他都能給你扭成另一段看似是真相的事情出來。
跟這樣的人溝通,真是要老鼻子命的那樣。
為了保命,也不能繼續跟他說下去了。
就在黃靖要甩開耿司冥的手的時候,耿司冥咬牙:“你休想嫁給蘭斯·橋!”
“怎么著?你還真想成為第二個賀嵐?”
再次提起賀嵐。
耿司冥手里的力氣,瞬間就空了。
黃靖也趁機抽出手腕,“我真他娘的服氣了!”
不怪她要爆粗口。
主要是這……
她就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這耿司冥也是見鬼的很。
竟然認為她將賀箐箐給送他床上的!
賀箐箐可是賀家的人啊,她看著像是能有那種本事的人嗎?
自已不干凈了!
還怪人家往他身上潑水了,這到底算個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