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容川嘴角揚起一絲寵溺的笑。
一邊的晏力打趣:“喲,都知道心疼哥哥了?沒白養(yǎng)。”
喬星葉直接一個白眼丟過去:“吃你的飯吧。”
晏力撇嘴。
這死丫頭是帶釘子的吧?看給兇的。
今天喬星葉不管說什么都不讓喬容川喝酒,結果她自已酒力也不好。
兩杯下去,她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一直到結束的時候。
晏力和赫爾要去打球。
喬星葉眼神迷離的看向喬容川,軟軟糯糯的喊了聲:“哥。”
醉意的聲線中,帶著一絲委屈。
喬容川一把將她撈懷里坐下,湊近的瞬間也聞到紅酒的甜香味。
溫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寵溺:“難受?”
喬星葉點了點頭:“嗯,我想回家。”
喝多了,難受。
喬容川從一邊的椅背上撈過大衣將她裹住:“好,回家。”
這句‘回家’,莫名刺在了喬容川的心口上。
他抱著她起身。
喬星葉在他心口處蹭了蹭,不滿嘟囔:“哥哥騙人,說的好玩兒的呢?”
“星兒想玩什么?”
喬星葉:“好玩的,好吃的。”
結果根本沒有。
水霧般的眸子迷離的看著喬容川,喬容川低笑出聲:“心不靜。”
喬星葉更委屈了,更加不滿的在他懷里一頓亂蹭。
外面的風,很大,也很冷。
然而被喬容川裹在衣服里的喬星葉,卻感覺不到一絲冷。
喬容川抱著她上了車。
前面的樓凌從后視鏡中看了兩人一眼,“小姐喝醉了?”
喬容川看了眼懷里小臉紅撲撲的喬星葉。
想到剛才晏力說的話,眼底更是溫柔滑過:“小東西長大了,知道疼人了。”
誰知她這么不勝酒力,兩杯紅酒就醉成這樣。
樓凌:“祁家現(xiàn)在翻天覆地找您,應該是知道了我們已經定下了合作方,急了。”
喬容川哼笑出聲:“急了好,急了,才更煎熬。”
樓凌:“也還在打聽淺灣的主人。”
喬容川:“看來他的人確實沒用!”
比預想的要晚的多。
好歹也是港城第一豪門,還以為手底下的人多少也有些能耐。
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喬容川看了眼懷里的喬星葉,將裹著她的衣服更攏了攏。
樓凌想了下說道:“祁晉還沒聯(lián)系到我這邊,應該也不清楚您就是背后的人。”
“快了。”
喬容川說道。
一旦聯(lián)系到樓凌這邊,樓凌就會將喬容川原本的意思傳遞給祁晉。
到那時,整個祁家也會因此亂起來!
……
這邊祁嚴。
剛掛斷裴敬堯的電話,就接到了醫(yī)院那邊劉素云的電話。
“阿嚴,你們家到底什么意思啊?難道真要讓語彤去死不成?”
祁嚴蹙眉:“怎么回事?”
“你爸啊,派了十個人守在語彤的病房門口,他到底要干什么?”
電話里劉素云直接就要急瘋了。
現(xiàn)在梁語彤本來就病的嚴重,再看到兩家對她的態(tài)度,心里難受程度更不用說。
劉素云痛心疾首:“阿嚴,現(xiàn)在語彤受不得刺激啊,你讓你爸將人撤走吧,他這到底是干什么呀?”
剛才梁語彤看到祁晉派的那些人,直接就氣暈過去了。
她還有兩天就出院了。
滿心滿眼等著出院搬去淺灣的聽瀾林居,結果沒等到出院。
等到了祁晉的人!
祁晉要干什么?現(xiàn)在整個祁家上下都很排斥梁語彤,這些人自然不是派來保護她安全的。
這些人是來監(jiān)視她的!
祁嚴聽到自已父親派了十個人去梁語彤病房門口守著,也是腦仁突突疼。
“我來處理。”
劉素云語氣凝重:“阿嚴,我知道現(xiàn)在你們家都不支持你和語彤,可她現(xiàn)在都病了,他們做出這樣的事來還讓她怎么安心養(yǎng)病。”
祁嚴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我知道。”
劉素云:“還是讓語彤出院吧,聽瀾林居那邊都安排好了嗎?安排好了的話,還是先讓語彤去 那邊養(yǎng)病吧。”
現(xiàn)在祁家干出這樣的事來,這醫(yī)院他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一聽聽瀾林居,祁嚴臉色越加凝重。
匆匆對電話里說了句:“還在安排,你讓她先安心,別想太多。”
“還在安排?什么意思啊?難道那邊還沒處理好?”
一句‘還在安排’,讓此刻劉素云心里有了一股濃濃的不安。
祁嚴蹙眉:“先這樣,掛了。”
面對劉素云精準的捕捉信息,祁嚴無法回答,匆匆的掛了電話。
車上,安靜的厲害。
想了想,他寒聲開口:“去聽瀾林居。”
正在開車的江遠一愣。
“可我們剛得到消息說路加家族的繼承人就在蝶園那邊釣魚來著。”
這段時間那位的行蹤可不好打聽。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打聽到人的下落,難道不應該是先去蝶園那邊嗎?
祁嚴:“先去聽瀾林居!”
這幾個字,陰沉無比。
江遠不敢再說什么,點了點頭:“好的。”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江遠不敢忤逆祁嚴的意思,直接打了轉向燈調頭。
但在調頭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提醒祁嚴,“明天他們就要和裴敬堯那邊過合同內容了。”
如果合同上沒什么問題的話,還會當場簽約。
到那時候,想要挽回就不可能了。
而且裴敬堯和祁嚴素來不睦,要是真讓他拿到了那些礦石。
祁嚴這邊根本不可能有分到一杯羹的可能。
祁嚴沒說話。
很顯然,在聽到祁晉給梁語彤病房門口派去那么多人,他就冷靜不了。
‘嗡嗡嗡’,祁嚴的電話再次響起。
是梁語彤打來的。
接起:“語彤。”
語氣,比剛才溫柔不少。
梁語彤:“阿嚴,伯父他……”
說到這里的時候,梁語彤的語氣哽咽,就算隔著電波也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惶恐。
忽然派去十個保鏢守著,這給她帶去多少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祁嚴:“別擔心,我會處理。”
“阿嚴,我想出院,這醫(yī)院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求你讓我出院好不好?”
梁語彤祈求的說道。
尤其是看到祁家對她這態(tài)度的時候,她心里不慌是假的。
祁嚴:“好,出院。”
面對梁語彤痛苦的祈求,他根本拒絕不了。
梁語彤:“那我,明天可以出院嗎?”
原本定的是后天。
不知怎么的,原本祁嚴承諾的好好的,此刻梁語彤卻有些心慌。
大概是她重病的緣故吧,她總害怕自已無法活著離開醫(yī)院。
祁嚴聽到她說明天,腦仁更是突突的疼。
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好,就明天。”
如此,那今天不管說什么也要將聽瀾林居的事兒給搞定了。
祁嚴眼底閃過前所未有的寒冽和堅定。
剛掛斷梁語彤的電話,祁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只看了眼,就默默的掛斷。
這時候打電話給他,要說什么可想而知。
聽瀾林居很快到了。
不出意外的,他們的車被攔下了。
江遠為難的看向祁嚴,祁嚴語氣寒冽:“去交涉,我要見他們的主人。”
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強硬。
很顯然,今天他要不見到這里的主人不會罷休。
江遠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要下車的時候,一輛車從他們旁邊經過,而且還順利的進去了。
那是,聽瀾林居的主人?
只是那車,怎么那么眼熟呢?
等等,想起來了……
“先生,那不是喬小姐在東方大廈門口上的那輛車嗎?”
中午的時候才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