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楊川和陳虛霧。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兩人怎么總是混在一起?
難道,他們還有著什么我不知道秘密?
這一次,我身邊有向遠,也有薛橙。
所以,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緊接著,我們三個人便走了進去,顯然,陳虛霧和楊川也看到了我們。
可是,他們兩個人卻都沒有說什么,只是放低了說話的聲音。
由于燒烤店里面本來就比較嘈雜,因此,我聽不清他們說什么,當我用眼神示意向遠和薛橙也偷聽一下后,他們兩個也搖了搖頭。
盡管我十分好奇這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但現如今,他們卻并不是我首要的探究目標。
畢竟關于醫之術的修煉我已經完成,不僅如此,我也拿到了完整的靈醫神針。
而這也意味著陳虛霧或許對我并沒有什么用處了。
此外,憑借著醫之術的力量,我將楊川體內的邪惡力量驅逐出去。
或許,楊川也不會繼續幫著九懸來打我的主意。
至于他們兩個打算干什么,似乎也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
想到這里,我們三個人也找地方坐了下來。
找老板點好了要吃什么以后,我也開始思考,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進入紙靈谷。
將手機打開,我搜索哀牢山近段時間的天氣預報。
但令我失望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內好像都沒有什么大風天氣出現。
那我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林山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如果旅行社內的同事們有什么危險該怎么辦?
我還來得及將他們從林山的手下救出來嗎?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不遠處的楊川和陳虛霧卻站起身。
似乎是想要離開燒烤店的樣子。
想到這里,我抬頭望向楊川,想要和他打個招呼。
然而,楊川卻好像是不認識我一樣,直接和陳虛霧離開了燒烤店。
回想了一下,我好像并沒有惹到楊川啊?
那他這態度又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楊川的變化和林山有關?
我有些想不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索性也就收回了我想要打招呼的目光。
和向遠還有薛橙吃起了燒烤。
沒過一會,薛橙接到了薛征的電話,緊接著,她也將薛征叫到燒烤店來一起吃點夜宵。
原來,薛征值完前半夜的班后就回了家,卻發現薛橙沒有在家,這才打電話來詢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沒過一會,薛征就到了燒烤店。
等他落座后,我們也將向遠所說的關于進入紙靈谷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聽完后,薛征點了點頭。
緊接著,薛征似乎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們所有人在進入紙靈谷的時候,都需要獻出自已的靈魂嗎?”
問完后,薛征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向遠。
緊接著,向遠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薛征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
我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薛征對于獻祭靈魂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
雖然我也不愿意輕易將靈魂獻祭出去。
可是,事已至此,我似乎并沒有什么選擇的機會。
更何況,根據我的猜測來看,只要我成功找到宿命天輪,修煉命之術。
終有一日,我的靈魂也會回到我的身體當中。
很快,桌上的燒烤就被我們一掃而空。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所以,我們并沒有在燒烤店繼續逗留下去。
接下來,我們要等的也只有向遠所說的那一場風。
一旦這風出現,我們也即將開始尋找宿命天輪的旅程。
想到我的小電驢還在向遠家樓下,我打算跟著向遠打車去他家,將小電驢騎回來。
畢竟我每天上班下班都要用到這小電驢。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分為兩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在燒烤店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我和向遠便朝著他家趕去。
一路上,我們兩個人并沒有聊什么天。
畢竟我們如今可聊的或許只有關于這五術、法器以及虛幻空間的事情。
而在出租車這種有外人在的環境下,顯然,這些話題都不適合出現。
過了一會,司機停在了向遠所住的小區門口。
我和向遠一起下了車。
其實,我并沒有打算繼續留在這里,畢竟已經快到深夜了,而我第二天還要上班。
可就在我走向我的小電驢,打算騎著回到員工宿舍休息的時候。
向遠卻突然開口:“要不,今晚你就在我家睡吧。”
聽到這話,我有些懵比的感覺。
難道,向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畢竟我知道,向遠是個正常的男人,應該不會對我有什么過分的想法。
再一想到向遠將會成為我修煉命之術的引路人,我也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哪里睡不是睡呢?
更何況我也不怎么想要回到員工宿舍去。
畢竟員工宿舍是林山的控制區域。
再加上我還在員工宿舍發現了那個詭異的地下空間。
雖然不知道這地下空間里有什么。
但那天夢中的感覺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更何況,林山還想讓我和他合作,對抗那神秘人。
雖然不知道林山口中所說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但是,我也不敢隨便答應下來。
誰知道林山背后藏著什么心思?
如果他又想害我怎么辦?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全部的靈醫神針,又修煉了醫之術,然后才消除了身上的林家術法。
隨后,我點了點頭,跟著向遠一起上了樓。
來到向遠家中后,我本以為他要對我說些什么。
可是,向遠卻只留下一句:“收拾收拾睡覺吧。”
隨即,便走到了自已的臥室里關上了門。
什么情況?
原來向遠說要讓我留下睡覺,還真的就只是單純的睡覺?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或許,向遠也是擔心我一個人半夜騎車不安全?
但我總覺得,向遠的目的不會這么單純。
可既然向遠已經進了臥室,我又不好追上去問什么。
畢竟我們是兩個大男人,如果在臥室里相見的話,也有著那么一點尷尬。
就這樣,我來到廁所簡單洗了把臉,隨后就躺在沙發上打算睡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奇怪的風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