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山城的一些人和他們聊起謝長官來,這些人還認為說的有點兒不符合實際,畢竟謝長官就一個人,難道能夠抵抗整個山城的官僚系統嗎?大家只需要在各個方面給謝長官施加壓力,他怎么可能不合作呢?
現在這些人終于是明白了,人家又不需要你們的錢,也不需要你們的人,在外面還有很高的威望,你要是做一些非常惡心的事情,新聞界自然有人就站出來給謝長官打擂臺了,你們那一套對謝長官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除了屈服之外,你還能干什么呢?
當然也有人說了,使點勁兒直接把它給做掉,那也就沒別的事了,可問題是你派出去的那些人,有人家手下的人厲害嗎?到最后可別沒把人家給做掉,反而是留下了個把柄,既然已經凍上殺人的家伙了,那這輩子這個仇可就解不開了。
按照謝燕來的說法,人只要是給我亮刀,那我必須得把刀插到他胸膛里,頭一回來刺殺我,我運氣好沒死了,但如果要是我運氣不好呢,那豈不是現在就跟閻王爺打牌呢嗎?所以有人有這樣的想法,我不僅僅要殺了他自己,還要殺了他全家,這也是為了將來能夠安全一點,杜絕那些人想起這個辦法來。
不得不說,這種反制措施還是非常有效的,就拿現在山城一些衙門里的人來說,他們想把謝燕來給做掉,但是想想謝燕來手下瘋狂的報復,最終還是算了吧,一條人命換一家的人命,這有點不劃算,最主要的就是你也不一定能把他的命給拿下來。
你可別覺得你養的那些殺手非常厲害,就算是再怎么厲害,能比日本特務還厲害嗎?日本人養的那些殺手,在整個世界上都能夠完成很難的任務,但是到了謝燕來的面前,別說是把謝燕來給干掉了,從北平分站到現在,連點皮兒都沒擦破。
解決完了這幫官員之后,警察局里的犯人也被解救出來了,其實也不能夠稱之為犯人,這種罪名都是莫須有的,反正把你抓起來之后,剩下的手續有人去做,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乾縣某主要戰場上了。
那些當兵的也明白,你們可能是被忽悠了,但戰場周圍缺人,跟日本人打的都沒多少后備部隊了,你正好一個壯勞力,難道還能把你給放回去嗎?如果要是把你一個人給放回去,對整個戰局來說無所謂。
可你們這一批都是被冤枉的,要把你們所有的人都給放回去,那我們這仗還怎么打后方送上來的這些壯丁,本身就是為了給我們鞏固陣地的,如果要是全部都送回去的話,那干脆也就別打仗了,這陣地直接交給日本人好了。
龐縣長他們就是因為想明白了這一點,只要是你把人送到正面戰場上,基本上就沒有回來的可能,如果要是有人還能跑回來的話,那才真是見鬼了呢,畢竟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沒有戰場不缺人的。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人被拉出來,小丫頭也擔心到了極點,因為里面已經沒幾個人了,按照剛才有人所匯報的,里面有些人根本就不屈服,后來打著打著也就沒聲音了。
謝燕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這幫家伙就實在太過分了,人家家里兄弟三個,有兩個人已經戰死沙場,這可是真正的烈屬,你最后還把人家的老三給拉到監獄里折磨至死,你們這些人賠命都賠不起。
當謝燕來看到從里面走出來的馬華的時候,謝燕來基本上也就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剩下的人應該都被迫害致死了,其中就包括小丫頭的三哥。
“隊長,這幫混蛋太過分了,把人抓起來之后,簡直就不把人當人,只要是你不配合,就跟對待犯人一樣,從早到晚一直打,打完了也沒有任何人管,里面有十幾個人都已經死了,還有幾個雖然有氣兒,但沒辦法挪動,稍微挪動一下,人也就……”
馬華攥著拳頭說道,日本人和我們打仗,戰場上出現多么慘的事情,這我們都是能接受的,畢竟這是雙方之間的戰爭,可現在身處于我們的大后方,自己人對付自己人也這個樣,誰能夠接受得了呢?
“傳我的令,這件事情無需經過審判,明天把全縣老百姓叫在一塊兒,找周圍的行刑者,給我千刀萬剮了他們。”
謝燕來咬著牙說的,雖然這樣也不能夠讓那些死了的人復活,但是這也算是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告訴他們你們的仇已經報了。
小丫頭在高晴的懷里,已經是哭的上不來氣兒了,本以為自己冒險去攔謝燕來的車,能夠把自己的哥哥給救出來,但此刻抬出來的只是一具冰涼的尸體,兩天前人就已經死了。
隊伍里的人也非常的憤怒,那幾個縣政府的人可算是慘了,總有人過去動不動的要打他們一頓,當然打不打的也無所謂,明天當著眾人的面,要把你們切成一塊一塊的,這也算是讓大家的心里能夠舒服一點。
縣政府的告示張貼出來之后,老百姓們自發的開始放鞭炮,可想而知這些人平時都是干什么的,反正什么事兒都干,就是不給老百姓辦事,搜刮的整個縣都快要過不下去了,現在多虧出現了個謝青天。
類似的事情他們干過不止一回兩回了,除了給自己家里的人頂替之外,周邊的人只要是能出一筆錢,他們也在自己的統治范圍內抓人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