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馬陽陽抹了抹淚,“可我減不下來。”
“你是怎么減的?”
“就是餓肚子,不吃飯。”馬陽陽回答說,“有回餓暈了,差點沒救醒,后來我爹就不讓我減了。”
何洛洛了然地點頭,然后告訴馬陽陽,“減肥光靠餓,那是肯定不行的,得合理的吃,再加運動,假以時日,才能減下來。”
頓了頓,望著馬陽陽詢問,“陽陽姐,你要是打定主意減肥,我可以給你寫你定個計劃,幫你把肥減下來。
“我是打定主意減肥的。”馬陽陽一臉堅決地點頭,“洛丫頭,你給我制定計劃,有你制定計劃,我爹肯定不會阻止我減肥的。”
自打那回馬陽陽差點餓死,馬大夫就再不讓女兒減肥了。
不過何洛洛制定的計劃,馬大夫肯定會認同,會答應讓馬陽陽,再次挑戰(zhàn)減肥的。
于是說干就干,何洛洛很快就給馬陽陽,制定了一個減肥計劃。
也沒有什么訣竅,就是調整飲食和運動。
每一天的早中晚,吃什么,吃多少,全部寫得清清楚楚,貼在墻上。
然后就是運動,馬陽陽體重過大,跑步什么的不現實,何洛洛教給她幾個全身燃脂的減肥操。
“只要按我說的吃和做,我包你半年最少瘦五十斤。”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何洛洛肯定地點頭。
肥胖若不是生病或者吃激素藥導致,那么就是暴飲暴食和不愛運動。
馬陽陽是后一種,何洛洛聽馬大夫說過。她是被未婚夫退親后,消沉絕望,暴飲暴食,才胖起來的。
所以何洛洛才會把話說得這么肯定。
“不過需要毅力。”何洛洛又望著馬陽陽補充,“若是忍不住偷食,或者偷懶,那就再難減下去。”
“我不會偷食偷懶的。”馬陽陽一臉堅決,“我一定要瘦下來!”
她胖成這樣,就是從仁和堂走到天下客棧,都會氣喘吁吁。
這身肥肉,早已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
再說,肥婆肥豬這樣的綽號,她受夠了。
她一定要努力減下來!
“我相信你,陽陽姐。”何洛洛給馬陽陽打氣道,“像你這么有毅力的人,一定可以減下來的。”
于是打這天起,馬陽陽開始嚴格按照何洛洛所寫,每日控制飲食。
客棧也沒有客人,吃完飯后,就開始在大堂里跳燃脂瘦身操。
也是發(fā)了狠了,竟然每日不拉,天天嚴格遵守。
減肥一般開始的時候最掉稱,堅持了不過十天,馬陽陽便瘦了十來斤,顯見地瘦了。
馬大夫可是激動壞了,“洛丫頭,多虧了你,陽陽真的瘦了。”
馮氏也抹感慨地抹眼淚,“陽陽以前瘦的時候,也是挺漂亮的,要不是受到打擊,也不會變成這樣。”
“好了夫人,別哭了。”馬大夫忙給馮氏抹淚,“有洛丫頭在,陽陽肯定能瘦下來的。”
何洛洛卻不敢打包票,告訴馬大夫和馮氏說,“減肥越到后面越難,等到了體重不掉的瓶頸,很容易讓人放棄……所以能不能減下來,還是得看陽陽姐的毅力。”
這邊說著話,那邊魏大叔過來稟告,說又有三間鋪面竣工了。
“太好了。”何洛洛高興道,“靈花姐和小花妹妹,等這鋪面好久了,我這就告訴她們去。”
第二天,北鎮(zhèn)第一家繡坊,開張了。
取名霓裳閣。
高懸在門口的匾額,仍舊用的是黃花梨木。
鋪子里頭,掛了幾身款式新穎花樣別致的衣裳,都是何洛洛根本現代的記憶設計的。
獨特的設計加上劉靈花師徒的高明繡工,讓人一進鋪子,便移不開眼。
就連林州這些落了魄的有錢人家的小姐,都禁不住誘惑往霓裳閣里鉆。
自古女人的錢最好賺,短短一天,霓裳閣里的幾身成衣,便被人買走。
還有不少小姐夫人,搶著訂購那樣式的衣裳。
夜里打烊的時候一算賬,竟然發(fā)現這一天,足足掙了五十兩銀子。
劉靈花跟張小花也是震驚了,連忙跑來客棧跟何洛洛報喜訊。
何洛洛便笑望向一臉愁容的吳掌柜,“喏,吳大伯,誰說北鎮(zhèn)生意不好做的?這廂繡坊開門紅。”
吳掌柜卻仍舊是一臉擔憂。
“這不一樣。”
“繡坊和酒樓客棧,不一樣。”
“繡坊掙本地夫人小姐們的銀子,而酒樓和客棧,只掙得到外地人的。”
邊說邊轉動眼珠子,“要不我們改賣胭脂水粉?或者金銀首飾?這指定掙錢。”
這話倒是點醒了何洛洛。
山不轉水轉,酒樓客棧沒生意,但首飾鋪和脂粉鋪,應該有生意。
這古代的女人,可比現代女人更喜歡涂脂抹粉,更喜歡穿金戴銀,所以掙這個錢,倒是比酒樓客棧更容易。
“我贊成。”何洛洛當即就舉手,“剛竣工的鋪面,還有兩間,可以拿來做這兩樁生意。”
“行。”吳掌柜興致盎然,“那你出鋪面,我出本錢,咱們仍舊一塊兒合股。”
“沒問題。”何洛洛自然是點頭答應。
吳掌柜雖然以前雖然是做皮貨生意,但到底是商人,而自己以前從未經過商,跟他合股倒是有保障些。
吳掌柜高興過后,卻又有些犯愁起來。
“這首飾鋪,需要本錢太大了,要不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