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的官職搞定了,許褚只要留在洛陽,遲早都是張禟的人,
劉宏這邊又問道:“張卿,這次刺殺事件,朕已經下令全面徹查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重要的線索?”
張禟回想了一下,說道:“當時刺殺末將的人,主動承認他們是黃巾軍的余黨,并且他們的頭上還綁著黃色布條。”
張禟并沒有把自己懷疑王章的事情告訴劉宏。
一來是因為王章也算是劉宏的老丈人;二來故意說刺客是黃巾軍的人,從而放松王章的警惕性。
聽張禟提到黃巾軍,劉宏頓時一拍桌案,大怒道:“這群亂臣賊子真是可惡!朕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來人!傳朕旨意……”
隨后,一道各地加大清剿黃巾余黨力度的圣旨就下放到了冀州、兗州、徐州等地。
各地官員就奉旨開展清剿黃巾余黨的活動,雖然沒有完全清剿干凈,但也對一些地方黃巾余黨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對此,不明真相的黃巾軍只能委屈地表示:“我們招誰惹誰了?還有,張禟真不是我們派人刺殺的!”
……
從劉宏這邊出來后,張禟就急匆匆去了何皇后那里。
不過,此刻的何皇后心里十分不高興,因為張禟先去見了劉宏,再來見她。
這讓何皇后覺得張禟在無視她,于是決定先涼了張禟一會兒。
但是,現在的張禟已經不是以前的張禟,他現在可是何皇后的妹夫。
張禟在何皇后的宮殿等了半刻鐘,發現何皇后沒有派人接自己進去,心中就知道何皇后是故意這樣,心中暗自吐槽道:“這個臭娘們也太小心眼了,劉宏現在畢竟是天下共主,我先去他那邊有錯嗎?”
張禟也沒有慣著何皇后,當下就跟門口的宮女,說道:“既然皇后娘娘有事要忙,沒時間叫我,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以后再來。”
“告辭!”
說罷,張禟就不管宮女的勸說,自顧自且大搖大擺地走了。
何皇后得知之后,雖然心有大怒,氣得胸口發蒙,但還是讓宮女把張禟給找回來。
經過宮女一番好聲好氣的勸說之下,張禟這才勉勉強強肯回來,并且挑逗眼前的宮女,說道:“我是看在你漂亮的份上才回去。”
聽到這話,宮女腿都差點嚇軟了,這要是善妒的何皇后聽到,還不知道是什么結果。
畢竟早些年被何皇后處理掉的美貌宮女可不在少數。
這要是換以前何皇后的宮女,她才不管張禟,但現在不一樣了,張禟可是何皇后的妹夫。
不管怎么說,張禟和何皇后都是親戚,豈是她這個宮女可以相比的。
張禟回來了之后,也不把自己當做外人,當即就吩咐宮女給他倒一杯水,仿佛張禟才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一旁負責伺候的宮女聽了張禟的話,不敢有任何舉動,只是偷偷瞄向何皇后。
沒有何皇后的同意,誰敢給張禟倒水。
何皇后見狀,本來心中就不悅的她,現在更是一肚子火,冷冷地說道:“你現在越來越放肆,別以為你娶了本宮的妹妹,還救過本宮一命,就敢在本宮面前這么放肆。”
張禟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吩咐宮女給他倒一杯水。
宮女依舊沒有動作,這次何皇后卻出乎意料地開口道:“你聾了,讓你倒水,你沒聽到嗎?”
宮女急忙手忙腳亂地替張禟倒了一杯水,張禟淺淺地喝了一口水,這才回答何皇后剛才的話,說道:“沒想到皇后娘娘還記得我救過你一命。”
“我這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怎么皇后娘娘就說我越來越放肆,我簡直冤枉啊?”
何皇后冰冷的眸子看了張禟一眼,說道:“還真沒有看出來,沒想到你這么巧言善辯。”
張禟搖頭道:“沒有的事。我這人一向都是有話直說。”
“不知道皇后娘娘找我是有什么事?”
何皇后露出少有的溫柔,問道:“聽說玲兒今天和你一起出去,也遭到了暗殺,她有沒有受到驚嚇。”
張禟自信滿懷地說道:“皇后娘娘你也太健忘了。”
“想當初,我在南陽郡三拳打死一只猛虎的場景,你不是也親眼看到了嗎?”
“區區數百毛賊,我一手一把大刀,從頭殺到尾,又從尾殺到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連殺上百人,直接殺翻了他們,讓他們聞風喪膽地逃了。”
“玲兒在馬車上,只看到了我英勇殺敵的雄姿英發,一點害怕都沒有,哪里有什么驚嚇。”
聽到張禟夸張的說話,何皇后還是信了,畢竟三拳打死猛虎的震撼感在何皇后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何皇后聽到何玲沒事,又恢復了之前那張冰冷的臉,問道:“本宮還想聽聽你對這次刺殺的看法。”
張禟思考了一下,說道:“那些刺殺我的人,自己說他們太平道的人,我想應該是黃巾余黨吧,畢竟當初是我揭發了張角,可以算是太平道教徒最恨的一個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張讓吧。”
何皇后搖頭說道:“本宮覺得不可能是張讓,而且本宮剛才也讓他過來解釋,不像是他派人做的。”
“這么看來,應該是黃巾余黨派人做的。”
張禟又喝了一杯水,看了看周圍的宮女,何皇后當即會意,讓宮女全部退下。
現在沒有外人了,張禟這才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說道:“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有嫌疑,甚至他的嫌疑是最大。”
何皇后雙眼一寒,問道:“是誰?”
張禟看著何皇后那美艷的面容,一字一頓地說道:“五官中郎將王章。”
聽到“王章”這個名字,何皇后先是一怔,隨即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美麗女子的身影,最后何皇后眼神漂浮不定,不自覺地拿起一旁的杯子喝水,一口氣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