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德沃醫生正帶著全家人爬長城,信號有些不好。
時鳶打了好幾通才那頭才接。
“德沃先生,麻煩您現在就來一趟商家老宅,或者我讓人去接你也行。”
電話那頭,德沃醫生聽到時鳶著急的語氣很是詫異,“怎么了,時小姐?”
“太太突然變得不認識我了,我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總之您還是趕緊過來吧。您告訴我您在什么地方,我現在就讓人去接你。”
此時的德沃看著長城上烏泱泱的人,心里有苦說不出。
剛爬下來,難道又得走下去?
奈何拿了雇主的錢就得有契約精神。
不得已,德沃只好把位置告訴了時鳶。
掛斷電話后,時鳶立刻走到了蘇墨菀的面前。
蘇墨菀倒也老實,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才說,“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商鶴野身邊的那個小秘書。商鶴野呢?他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時鳶看著她這副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倒像是……
“太太,您真的不記得了?您跟家主結婚了,這里是商氏老宅,你們一起回來過年的,再過兩天就是新年了。”
“新年?現在不是五月份嗎?”蘇墨菀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但是低頭一看,身上還穿著上好的羊絨大衣,而外面一派冷肅,的確是到了冬天。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我跟商鶴野結婚了?我怎么可能跟他結婚,我為什么要跟他結婚!”
蘇墨菀覺得不可意思,她很清楚自己不過是跟那個男人玩玩而已,她要報仇!
她要向溫珩、向整個溫家報仇!
“不是……”越是看著蘇墨菀這個樣子,時鳶心里越是越慌張,甚至都快被嚇哭了,“太太,您別嚇我。您不能因為跟家主拌了幾句嘴就故意嚇唬我吧。”
“你到底再說什么啊。商鶴野呢?我要見他!”蘇墨菀懶得跟一個小秘書計較。
為什么她會在這個地方,為什么一眨眼從初夏變成了冬天。
為什么她會跟商鶴野結婚?
她是跟那個男人睡了,可那又怎么樣。
“時小姐,麻煩給你們商總打電話。我要見他!”蘇墨菀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見時鳶久久沒有行動,于是自己起身去找電話。
然而剛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跟手臂好像受了傷,變得不怎么靈便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被蘇墨菀嚇得不輕的時鳶趕緊給商鶴野打去了電話。
但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商鶴野接通電話。
蘇墨菀的耐心一點點被消磨光,當下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德沃醫生趕了過來。
時鳶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德沃醫生,你快幫我看看吧。太太今天一下樓就變得莫名其妙的,還說什么現在是五月份。我感覺她……”
有點像阿爾茲海默癥。
這話,時鳶沒敢下定論。
“別擔心,我來看看!”德沃醫生率先走到了蘇墨菀的面前,“商太太,抱歉。現在方便配合我的檢查嗎?”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金發外國醫生,蘇墨菀忍不住蹙眉,“我為什么要配合你的檢查。還有,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