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做!”紀慕薇哪里禁得住他的挑撥,立刻扯掉了男人的褲帶。
然而不等她有接下來的行動,她的主動分分鐘被男人變成了被動。
“很久不做這種事情了?”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連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很輕。
這才注意到她的臉頰滾燙得厲害。
一個克制不住,喉結也跟著翻滾了一下。
“也不是……”紀慕薇還在逞能。
這些年她也聽從了他的建議,試著去跟其他男人交往,然后結婚生子,平平淡淡過完這一輩子。
可是年少時遇見過他這樣的人,還叫她怎么去喜歡其他人呢?
紀慕薇苦笑,他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吧。
大概也不會讓他知道,她有多喜歡他吧。
畢竟這樣的男人最終選擇的只會是對他事業有所幫助的女人,而不是她這樣的一個孤女。
“在想什么?”
“沒什么。”紀慕薇屈身湊到了男人面前,“先生,好好寵我。我想要你……”
在他面前,她一向赤忱直白。
“……”看著紀慕薇這雙水盈盈的眼睛,男人的心像是被什么給刺了一下。
然而欲望先一步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將人壓在身下后,他似乎也忘了今天來的目的。
比起之前,這一次他自己都能察覺到他似乎是失控了。
不僅僅把人疼哭了,甚至還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仿佛宣誓著什么一樣。
盡管幼稚,卻讓他意外的興奮。
男人的占有欲一向直白粗暴。
更何況他潔身自好了多年,身邊逢場作戲的是不少,卻沒有一個是他愿意發生關系的。
畢竟他的身份在這里,若是鬧出桃色新聞,對他、對卓家都不好。
他不想輕易娶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進門,凡事都在他的思量與考慮當中,容不得半點的差池。
可偏偏就是他這么一個克己復禮的男人,卻從六年前就養了一只獨屬于他的金絲雀。
說是金絲雀,倒不如說是一只棋子,一個眼線,一只他放在蘇墨菀身邊的移動監視器。
明明是將她當成工具的,然而就跟養小寵物一樣,養著養著,多少會生出一絲絲感情的。
第一次擁抱這個小家伙,還是四年前,他去海市談業務,沒想到飯局上居然會看到她跟著養父母一起去了。
酒局上,小東西局促得很,甚至都不敢看他。
事后,合作方往他的床上塞了個女人,甚至還給他下了藥。
他也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因為這小東西的一通電話,竟然滿腦子都是將她壓在身下,占有的畫面。
那一夜,他意識很清楚,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小東西在他身下哭了一夜,第二天卻還替他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
從那時候開始,只要他去海市,兩人就會見面,就會做那種事。
如今紀慕薇早已從懵懂無知的小姑娘長成了成熟性感的女人,一顰一笑,輕易就能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甚至,有這么一瞬間,他覺得就算不結婚也挺好的,就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