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始孕反了?”
嘔吐聲停歇,陸景明端來溫水給她漱了漱口。
許禾趴在床上渾身無力。
陸景明的手碰到她后背時,她無力地伸手將人揮開。
太難受了。
她這輩子雖然沒有行善積德,但也不至于這么造孽吧?
跟死對頭奉子成婚還要承受孕吐的痛苦。
許禾一大早就吐得昏天暗地,連帶著準(zhǔn)備出門的陸景明連門都不敢出了。
她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望著站在床邊一臉焦急的男人,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著他。
陸景明:“給你買包。”
許禾不依。
虛弱無力的喘著氣還是想罵人。
陸景明伸手包裹住她的掌心:“一千萬。”
許禾垂下手,看在錢的面子上。
這口氣,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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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不是說處理馮佳的?”周嵐都站在一線準(zhǔn)備吃瓜了,結(jié)果被放鴿子了。
許禾躺在床上渾身酸軟,手機都拿不起來:“在家。”
“你怎么了?”
“算計人遭到反噬了?”
“可能!”許禾咬牙切齒開口。
周嵐哧了聲:“大家都是人,怎么就你成了仙?”
“我來提著串串奶茶麻辣燙來慰問一下你?”
許禾:..........想吃,但是不敢。
“算了,等我好了來找你。”
“那馮佳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好不容易崛起準(zhǔn)備搞事業(yè)了不能就這么涼了啊。
“等她來找我。”
“她會來?”周嵐問。
“會。”
說會來就會來,馮佳這人跟著許意的目的可不單純,讀書的時候就是她的狗腿子,手上不知道握著許意多少秘密。
想當(dāng)初,許意也不太想將她弄到身邊來。
但是人嘛!身邊一直吹捧她的人沒了,她會不習(xí)慣。
中午,許禾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時,陸景明以為她睡著了潛意識里想掛斷。
“給我。”
她就在等這通電話。
“禾總,我是馮佳。”
“有事?”許禾勉強撐著身子起來。
“我想知道,為什么您會讓人開了我。”
為什么?
真單純。
但這種時候她需要馮佳幫自己對付許意,說出來的話自然也萬分好聽:“我跟許意不合,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商場斗爭總會犧牲點人嘛,你看桑寧他們不都是被犧牲的那一方?只不過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輪到了許意身上。”
“又好巧不巧的,許意斟酌之中放棄了你。”
馮佳躺在病床上,頭上綁著雪白的繃帶,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緊,許意放棄了她?
她跟了她那么多年,說放棄就放棄?
“禾總,我手中有你想要的東西。”
“哦?我想要什么?”往往太快上鉤會給獵人一種她真的很需要的錯覺。
以此來獅子大開口地威脅她。
“禾總想對付意總,我可以幫忙。”
許禾撐著腦袋無情笑了聲,側(cè)身時,修長的頭發(fā)散亂下來,落進溝里,又嬌又媚,給人一種病嬌感。
讓人起了想狠狠蹂躪的心思。
陸景明站在身側(cè),目光落在她胸前時,晦暗了幾分。
趁著許禾看過來時,不自覺的將目光移開。
“連前東家都可以背叛的人,我該怎么相信你?”
言外之意,先丟點東西出來讓看看,別光口嗨。
“上個月,意總跟安州私立醫(yī)院那邊洽談合作,意總以高出市場價的價格收購了對方一批原研藥,賬面上的價格是六千萬。”
“但這錢,有一半都進了她自己的口袋,禾總可以去查。”
許禾勾了勾唇,腦海中的狠意一閃而過:“我會聯(lián)系你。”
掛了電話,許禾順著枕頭滑下去,露出一雙小鹿似的眸子望著陸景明:“陸老板,你剛剛在看我的胸。”
“都搞出人命的老夫老妻了,想看就看嘛!你要真想看,我馬上脫。”
許禾說著,掀開肩頭上的被子,反手準(zhǔn)備將睡衣袋子撥下來。
被陸景明一把摁住:“你老實點。”
“我可老實了,”許禾揪住陸景明的衣領(lǐng)將他往自己跟前帶:“我已經(jīng)很多天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了。”
“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去跟尼姑庵的小尼姑義結(jié)金蘭了。”
“好幾天對我沒有非分之想了?”陸景明伸手將自己的衣領(lǐng)從許禾身上解救出來:“不搞我了?”
“不搞了,我對性冷淡沒意思。”
“那你想搞誰?”
許禾正兒八經(jīng)回應(yīng):“搞肯讓我搞的人。”
“我現(xiàn)在讓你搞,你搞嗎?”
許禾:..........這狗東西想干嘛?
不會是想坑她吧?
秀眉擰成毛毛蟲似的緊盯著他,許禾斟酌了一番,想了想:“算了,送上門的都是賠錢貨。”
陸景明凝著她,視線平靜的沒有絲毫起伏,表面裝的平靜但內(nèi)心早已百轉(zhuǎn)千回。
許禾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她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半路放棄只能說明她也沒多想搞那個人。
而自己,現(xiàn)在就成了那個人。
“沈九安就不是賠錢貨?”
許禾一愕:“你提他做什么?”
“不能提?人家好歹也為愛割腕了,”當(dāng)初這事兒轟動全城,不是因為沈九安多有頭面,而是大家都很好奇許禾這個南洋第一美女霸總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
許禾湊到陸景明身前聞了聞,淡淡的橘香味兒傳來,清晰好聞,讓人安心。
“陸董這是吃醋了?”
“明醋還是暗醋啊?”
“怎么回事啊?我搞你的時候你裝矜持,我不搞你了,你又開始發(fā)癲了。”
“賤不賤?”
許禾一連幾句話冒出來沒給陸景明回應(yīng)的機會。
“吃醋也沒用,我打定主意了,”許禾指尖搓摩著男人潔白的襯衫衣領(lǐng),姿態(tài)嬌媚得跟狐貍精似的:“孩子生下來就離婚。”
“然后,你帶著崽,我?guī)еX,我倆雙宿雙飛。”
“雙宿雙飛是這么用的?九年義務(wù)教育是沒普及到你頭上?”
“興許普及的時候我正在跟陸老板做恨呢?”
“少爺,少夫人.........”二人正僵持著,宛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許禾潛意識里想撈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陸景明先一步蓋住她那一對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進來。”
“老太太熬了點燕窩粥讓我送上來。”
燕窩粥?
許禾腦子里閃過什么時,捂住嘴一副要吐的模樣。
剛想起身,陸景明伸手過來扶住她,淡淡的橘香味兒傳來時,惡心感被壓下去。
許禾一把摟住陸景明的脖子,跟只女妖精似的狂吸:“讓我吸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