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你來說,新聞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剛一進家門,老爺子跟老太太滿臉正色地坐在客廳等著他們、
樟景臺的傭人都被遣散了。
只余下管家宛林。
“奶奶.........”陸景明嘆了口氣,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
出了點事兒就被問責,這簡直就是暗無天日。
他曾經浪蕩花叢當花花公子的時候都沒這么三天兩頭的被老太太收拾。
“我是去接禾禾,”陸景明說著,拉著許禾的手站到自己身側,
許禾低頭解釋:“奶奶,是我約了周嵐見面,他是去接我的。”
“真的?”老太太顯然不信:“禾禾,你別替他打掩護。”
“奶奶,我說的是真的,”許禾望著老太太一本正經開口。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一臉慶幸。
“我們先上樓,”陸景明臉色難看,轉身走的時候實在沒心思牽許禾的手,但礙于老太太會有想法,認命了。
別墅電梯門剛合上,陸景明迫不及待地松開許禾的手。
后座捏了捏掌心,不自在地在裙子上擦了擦薄汗。
“許禾,”陸景明喊她:“離婚協議書上在加一條,在婚姻存續期間,雙方都不得做出損害對方或者婚姻名聲的事情,如果能做到,離婚的時候我可以酌情在多分了兩個億。”
兩個億!!!
那可是兩個億啊!!!!!
猶豫一秒都是對毛爺爺的不尊重。
“我同意,”不同意的都是傻子。
忍一時風平浪靜。
不忍就得當窮鬼,怎么選她還是知道的。
“你加,我簽字。”
簽好離婚協議書,許禾心里美滋滋地洗漱去了。
洗完澡出來,發現熱搜早就被下了。
想吃口自己的瓜都吃不到,真艱難。
她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從微信到某音在到微博來回蹦跶,剛覺得沒意思時,看見有個八卦群冒了出來。
“五百萬,賭許禾離婚。”
這就來瓜了?
才五百萬,是不是摳搜了點?
豪門圈子里的經濟下滑這么厲害了嗎?
“加五百萬,賭離婚。”
“有瓜?不是恩愛夫妻嗎?怎么突然賭離婚了?”
幾乎是瞬間,有人丟出幾張圖片出來,上面是她跟陸景明從會所出來,陸景明瞪她的照片。
這么看,兩人確實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我去!我說什么來著?奉子成婚還放棄事業,許禾這張臉再傾國傾城陸景明也有嫌棄的一天,她不可能永遠年輕漂亮。”
“誰不知道他們倆是死對頭啊!當初奉子成婚,沒多久孩子就沒了,拖了這么久不離婚都說不過去了。”
奉子成婚????
什么意思?
許禾打開手機去網上搜各種八卦帖子。
搜半天,一無所獲,連他們結婚的新聞都沒有。
好歹也是南洋首富,結婚不至于連媒體都不報道的吧?
“許禾這也算是造孽了,破壞人家感情還賠了個孩子。”
“草????”許禾拿著手機爆了句粗口。
連鞋都來不及穿,拿著手機直沖進陸景明的書房里:“陸景明..............”
怒喝聲傳出來,電腦那側的人瞬間戛然而止,連帶著對方敲鍵盤速錄的聲音都在漸漸地止住...........
完!!!!!
她又闖禍了!!!!!
陸景明要搞死她的話,她得埋個風水寶地才行。
這樣才能保佑閨蜜發財,發大財。
“你繼續,你繼續,”許禾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出去。
陸景明嘆了口氣,撐著腦袋有些頭疼:“休息十分鐘。”
老板一走,公司私底下的八卦群里就炸了。
「臥槽臥槽!老板跟老板娘是吵架了嗎?」
「別瞎猜測」
「你聽老板娘那連名帶姓的呼喚」
「以前可都是一口一個老公的,喊得貼切又膩人」
臥室里,許禾盤腿坐在床上,拖著腮幫子背對著門,看著放在枕頭上的手機。
群里的聊天記錄一條條的往上爬。
看得她又刺激又精彩。
“找我有事?”
“我有點難過,”許禾悶聲開腔。
她要完了,要事業沒事業,要男人沒男人,要爹媽沒爹媽。
她馬上就要拿著破碗出去討米了。
“不該是我難過嗎?”
“你看,”許禾將手機遞給他:“我破壞你跟前女友感情,奉子成婚還鬧出了人命。”
“我不記得我有前女友,”陸景明將手機還給她。
許禾:“你有,我記得,周承說過。”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人家長什么樣了。”
陸景明無奈,他這輩子的好脾氣都用在許禾身上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忍死對頭的一天。
“興許你們倆又舊情復燃了呢?”
“舊情復燃的前提是有情。”
“你說會不會是我設計逼迫你,給你下藥,然后逼迫你跟我結婚,把你弄到手之后覺得你不行,弄出流產的戲碼想把你踢出去,你不依,找人下藥把我毒失憶了想把我囚禁起來報復我?”
陸景明:...........“你最近又看什么小說了?”
“太太別哭了,陸董已經死了五年了。”
...........
翌日一早。
許禾還沒清醒,陸景明就將人從床上撈起來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時間,六點半。
“干什么?”
“起來重睡。”
“你有大病吧?”許禾薅起枕頭砸人身上,“不讓人睡覺也涉嫌家暴你知道嗎?”
陸景明一把接住枕頭:“怪你自己,起來陪我去公司。”
“六點半?去公司?你不要命你的員工也不要命了?碰到你這種老板,他們倒八輩子血霉了。”
“我不去,”許禾還想躺下去。
陸景明伸手將人拉起來:“你不陪我去公司,外面的流言蜚語怎么破?你真想人家花五百萬賭你的婚姻?”
“愛賭賭吧!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陸景明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盯著許禾許久,略一沉思開口:“你說我要是這么抱著你去公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