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在辦公室放了攝像頭,如果是她的話,我不會讓她太舒服。”
從陸卿舟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梁芳的后果怎么樣,跟他就沒關(guān)系了。
雖然人的本質(zhì)就是為了利益,可做人還是要講究最基本的良心的。
“咱們兩個就靜待魚兒上網(wǎng)就夠了。”陸卿舟嘴角淡然一笑,把菜單遞給宋南星,眼中全是興致盎然,顯然,他十分期待下午的這一場戲。
原本陸卿舟下午還是有工作的,因為這個突發(fā)事件,他把原本的工作推掉了,不急不慢的陪著宋南星吃了飯之后,還陪著她到商場逛了逛街。
“方之墨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就沒有人能夠阻礙咱們兩個了。方家一旦收入囊中,別說整個西城,就是全國,也沒有人能與我抗衡。”
以往的陸卿舟是十分低調(diào)的,但是現(xiàn)在,想到方之墨即將伏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自己最喜歡的人還在身邊,他難得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宋南星也十分少見他如此開心的模樣,忍不住想把這一幕拍下來。
她正準備掏手機的時候,陸卿舟的手機提示突然響了。
“有人進辦公室了。”這個有人,兩個人都知道,一定是梁芳。
“魚兒上鉤了,先不買了,咱們回去吧。”宋南星比陸卿舟還要著急看熱鬧,拉著他火急火燎的從商場離開了。
東西什么時候都可以再買,但熱鬧錯過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有了。
打開手機畫面,果不其然,梁芳一邊跟秘書打著招呼一邊走進了辦公室。
秘書吩咐她:“陸總讓你把這里的合同整理一下,你珍惜這次的機會,陸氏還沒有人能升職這么快,如果沒問題的話,你之后調(diào)到總裁面前來當助理也是沒問題的。”
“我那邊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你自己在這里整理,有什么問題隨時出來找我。”
梁芳連連點頭:“好。”
秘書剛剛關(guān)上門,她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在辦公室里四處看了看之后,目光盯上了陸卿舟抽屜中的合同。
陸卿舟故意放了一些已經(jīng)作廢的合同在抽屜中,但梁芳涉世未深完全看不出來,她只能看到上面蓋著紅章,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她忙不迭的掏出手機來拍照發(fā)給陸家明,等著那邊回消息的時候,順便在辦公室中打量著。
“嘖嘖,果然總裁的辦公室就是氣派。”
如今的梁芳已經(jīng)褪去了剛剛來到西城時候的拘束,這幾天跟在陸家明身邊也見識了一點東西,她自認為自己也見過世面了,再看辦公室的時候,不免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憧憬。
“也不知道我以后坐在這里會是什么滋味。”她忍不住坐在陸卿舟幾百萬定制的椅子上,前后搖晃著,抬頭看著頭頂奢華的頂燈,背后是算不出價值的合同。
這一刻,梁芳瞬間就明白了古代的時候,皇帝有多么的爽。
她現(xiàn)在幫陸家明辦事,等到陸家明成功之后,他總不會虧待了她。
到時候,她就拿錢把陸卿舟包下來,陸卿舟的那張臉,她還是十分滿意的。
梁芳正美滋滋的幻想著,陸家明的消息發(fā)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連串的感嘆號。
“蠢貨,這些合同是作廢了的!你上當了!!”
眾所周知,陸卿舟從來不會把作廢的東西留在辦公室,她只會出現(xiàn)在碎紙機里。
“上當了?”
梁芳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就聽到后面突然傳來了陸卿舟的聲音:“這個椅子坐的感覺如何?”
“啊!!”
梁芳從椅子上直接彈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陸卿舟和宋南星站在她后面,跟活見鬼沒有什么區(qū)別。
“陸陸陸,陸總!!”
她大腦一片空白,除了‘完了’兩個字以外,已經(jīng)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宋南星勾勾嘴角,看的十分有意思:“怎么,有這個賊膽敢在合同上做手腳,沒膽想東窗事發(fā)之后該怎么狡辯?”
梁芳太過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再加上宋南星和陸卿舟是從旁邊的密室過來的,梁芳沒有察覺到,兩個人也把她手機上的內(nèi)容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沒想到,你倒是跟陸家明搞到了一起。”陸卿舟滿眼失望的看著梁芳:“他的年齡,足夠當你父親了。”
“那,那又如何!!”梁芳到底還是底氣不足,雖然憤怒,但還是不敢太過放肆,“起碼陸家明會給我錢!這個世道,沒有錢,寸步難行!而且,我,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是他讓我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現(xiàn)在,梁芳才終于想起來為自己狡辯一兩句。
可為時已晚。
秘書知道陸卿舟回來了,早就帶著人在外面等著了。
聽到動靜,他打開門,帶著保鏢進來,輕輕揮揮手,保鏢直接把梁芳按在地上。
她聽到秘書冰冷無情的宣布:“梁芳涉及泄露商業(yè)機密被陸氏起訴,擇日開庭。”
“泄露商業(yè)機密?”即便梁芳再沒有文化,也知道這幾個字的重要性。
她終于幡然醒悟過來,自己之后要面對的是什么。
她開始驚慌失措:“不不不,不是我!!陸總,我是被騙了的,是陸家明騙了我!!!你聽我解釋啊……”
梁芳的話被秘書死死的捂了回去,怒瞪保安:“還愣著干什么?帶走啊!”
直到梁芳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宋南星和陸卿舟也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大好的未來,非要自己玩完了。嘖嘖。”宋南星搖搖頭,覺得可惜了,只不過她的眼底沒有半分可憐梁芳的意思。
自作孽,不可活。
陸卿舟思維已經(jīng)延伸了出去:“順著梁芳,或許能再挖到一些關(guān)于陸家明的東西。”
他腹黑的笑了一聲:“我這個小叔叔,剛出來還沒瀟灑多久,只怕又要進去了。”
要怪,就怪他太蠢,非要找到梁芳這樣一個蠢貨。
兩個蠢貨湊在一起,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他的食指輕輕點著桌子,已經(jīng)為陸家明規(guī)劃好了未來:“他的本事,也只能做到這里了,不如進監(jiān)獄養(yǎng)老,才是他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