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芯片上市后一年,他的市值飛快上漲,我懷疑他多半是用的這個方法。”
陸卿舟查看著秘書給自己的資料,“NY集團,是一家以販賣信息為主的公司。那么他的信息到底是從何而來?如果有了毒芯片的話,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這么推斷下去,宋南星簡直不敢深思。
“我以前從沒想過,方之墨居然如此的不擇手段。”
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可是方之墨這明顯就是為了錢,什么都不顧了,簡直是沒有道德底線。
“那塊毒芯片,到現在還在售賣。”
宋南星看了一眼市面上的芯片市場,倒吸一口冷氣,無法想象這些年方之墨靠這個毒芯片賺了多少。
“如果能夠拿到關于毒芯片的證據,那么讓方之墨倒臺,只是遲早的事情。”
毒芯片的范圍之廣已經遍布全球了,如果這事一旦被曝出來,哪怕方之墨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那些公司也不會再跟他合作,方家倒閉也是遲早的事情。
宋南星摸著下巴思考著:“這事他一定是從暗網上找的人做的,這么稀奇古怪的辦法,暗網上的人最擅長了。那我讓老黑從暗網上去查一查。”
如果能夠用這事打倒方之墨,那之后的一切事情就都省心了。
——
兩個人在這里商討著如何能夠對方之墨釜底抽薪,可是另一邊卻坐不住了。
許知夏看到方之墨被警方帶走的新聞后,急的團團轉。
“不對啊,方之墨只說今天是去嘲諷一下陸卿舟,可是怎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如果是以前,許知夏不是很在意方之墨的死活。
可是現在,方之墨活著,她就還有好日子過,如果方之墨進去了,那她以后的生活怎么辦?
而且方之墨出門之前也沒有跟她說后續的計劃,那他進警局,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許知夏癱坐在沙發上,如果方之墨完蛋了,那她怎么辦?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個辦法把方之墨撈出來才行!
可許知夏現在已經沒有人脈了,她左思右想,最后得出的辦法只能是——她自己打車去了醫院見陸卿舟。
“陸總!”
推開房門的時候,發現宋南星也在,許知夏愣了一下,來的路上想好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嗓子里。
她不是很想讓宋南星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
可是來都來了。
她咬咬牙,硬著頭皮道:“方之墨是怎么回事?”
宋南星沒想到許知夏居然還敢來找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著急的模樣,覺得好笑:“許知夏,你現在來找我的目的是為了給方之墨求情嗎?就像你當初對厲斯年那樣?”
她緩緩的向許知夏走去,想要把她拉出去說,“你別在這里臟了陸卿舟的眼。”
可許知夏不干,甩開了宋南星的手,直接跪在了陸卿舟的面前:“陸總,我求求你了,方之墨不管干了什么,求你們放他一馬,我只有他了,我只能靠他了。”
對上陸卿舟漠然的臉色,許知夏咬咬牙,使出了殺手锏:“因為他是我當初孩子的父親,我不能沒有他,我對他真的很喜歡,所以就當我求你們,哪怕你們把方氏收購了也好,我只想要方之墨這個人。”
許知夏當然是胡說八道的。
方氏那么大的市值,就算是陸家想要收購,只怕也有些困難,她要做的,就是讓方之墨出來而已。
只要他出來了,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許知夏當初的孩子,居然是方之墨的?
這下子,宋南星更是來了興趣了。
她站在許知夏旁邊,一點點的幫她回想:“許知夏,你怎么確定孩子就是方之墨的?你當初,不是跟方子旭搞在一起嗎?”
“你……你怎么知道?”許知夏驚恐的看著宋南星,沒想到她對這些事情知道的居然這么清楚。
“我是跟他在一起過,可是后來我……”
雖然這些事情她一清二楚的,但是當著宋南星的面說出來,還是覺得羞恥無比,最后干脆選擇了閉嘴。
“孩子怎么可能是方之墨的?許知夏,你跟方子旭在一起的時間可要比方之墨長多了。你仔細想想,你懷孕的前一個月,是不是一直跟方子旭在一起,你跟方之墨才多長時間,你怎么確定孩子就是方子旭的?”
“時間太長了,你記錯了而已。”
看宋南星說的十分篤定,許知夏一時之間都不太確定自己的記憶了:“我的孩子是方子旭的?不可能!”
“你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來吧。”宋南星看到許知夏就覺得惡心。
在三個男人中周旋的女人,最后居然還能好好的活到現在,“如果讓厲斯年看到,他辛辛苦苦維護的女人,到最后他都走了,結果她還好好的活著,為了方之墨來到這里懇切的跪下來求我們,你說他,晚上會不會去找你?”
最后一句話,宋南星放低了聲音,在許知夏耳邊輕輕低吟,宛如低語惡魔的頌禱,讓許知夏惡狠狠的打了個冷戰。
對于厲斯年,她其實也是有些愧疚的,她就是在利用厲斯年。
所以后面她雖然想起過他,但也只是偶爾想起,她現在生活過的好才最重要。
可是今天讓宋南星這么一說,許知夏就有些坐不住了。
“你,你別胡說!世界上沒有鬼神這些東西,你別在這里嚇唬我!!”看他們的態度,是不可能幫她了。
許知夏也收斂了表情,站了起來,一改剛剛卑微的態度,指著宋南星的鼻子破口大罵:“宋南星,你怎么好意思提厲斯年的?嫁進厲家連個蛋都沒下,該反省的人是你才對!根本是你三心二意,厲斯年才會對你不上心的!”
“你該反省反省,為什么厲斯年能被我搶走,是不是你有問題!”
面對許知夏的破防,宋南星只是笑顏以對,根本就不想跟她爭論,從頭到尾,她說的最多的,都是厲斯年。
她的笑容逐漸消失,定定的盯進許知夏的眼中:“既然你對他問心無愧,那我就帶著你去找一趟厲斯年,你在他的墳前,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