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有人想要取代陸卿舟的位置自己站在陸氏總裁的位置上?真是貽笑大方。
是不是有人覺得陸卿舟把陸氏的江山打穩了,他們就以為自己也可以了?
“所有人都眼紅這個位置,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上。”宋南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而是繼續專注的幫陸卿舟擦拭著有些發干的嘴唇。
她已經問過醫生了,陸卿舟的情況不是很危險,只是因為撞擊的時候對腦袋的影響太大了,所以昏迷的時間會多一些。
只要一段時間,陸卿舟就會醒過來的。
雖然宋南星也不是很清楚這個一段時間到底是多久,但是她對陸卿舟有信心,他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的。
“但是,”江淮安開口道:“公司那邊的情況還是需要人去處理一下,畢竟任由他們這么說下去,會影響人心。”
“我去一趟公司,”宋南星也知道其中利害,把棉簽扔進垃圾桶里,攏了攏身上的風衣,看了一眼窗外有些發芽的樹枝,說道:“春天萬物復蘇,我看一些人的心也是蠢蠢欲動了。”
包括方之墨,也包括這次的股東。
難保這次的股東鬧騰,背后是不是有方之墨在攛掇。
——
宋南星沒有一聲通知就來到了陸氏,剛好碰到股東們在會議室開會,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陸卿舟不在,他們都無所謂了,甚至連門都沒有關好,宋南星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門口聽著他們商討。
陸卿舟人都還躺在醫院,他們就已經開始商討沒有陸卿舟以后,陸氏該怎么辦了。
“大家聽我的,我覺得陸卿舟在這里的時候,很多決策都是有問題的,具體的
我已經做了一個文檔,大家看屏幕。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話,可以選我,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效果,你們再換人都沒有問題。”
“切,就你那點半吊子水平能干成什么?陸卿舟以前真是沒說錯你你就是個草包。”
會議室里可以說是相當的熱鬧,但這份熱鬧是來自于對自己的拉票。
真是讓陸卿舟是個死人了?
宋南星聽的火大,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面帶微笑:“各位看來倒是對陸氏十分的關心啊,陸卿舟還躺在醫院呢,就已經開始操心下一位總裁人選了?要不要我也來投個票?”
沒想到宋南星會突然過來,其他人看到他,多少有些做賊心虛的慌亂。
但有一個對自己十分自信,拍拍胸脯看著宋南星,笑容多少有些挑釁:“陸夫人來了啊,坐一邊聽著吧。只不過,這是陸氏的事情,就算你是陸卿舟的妻子,也沒辦法干預。”
“哦?是嗎?”宋南星被他這話逗笑了。
這人她聽陸卿舟提起過,是跟了陸氏很久的一位李股東,年輕的時候運籌帷幄十分的精準,堪稱是精準拿捏了對方的每一個心理。
有他在,陸氏才會發展的如此之快。
曾經,人們都把李股東當做陸氏的定海神針和軍師,可是沒想到,如今居然還是他反了水,。
也不知道陸卿舟看到之后,該有多傷心。
宋南星看著李股東,有的只是對叛徒的憎惡。
“是嗎?”宋南星微微一笑,從包里拿出結婚證和陸卿舟給自己的股份贈與拍在桌子上:“我既然敢來,就肯定早有準備。”
“我和陸卿舟是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他公司的事情,我有權干預。如果各位還覺得我沒有資格的話,那么,這是陸卿舟私底下的股份贈與書,我現在持有陸氏25%的股份,各位,現在還有什么意見嗎?這次的股東會,我是不是也有資格參與了?”
“股份贈與?25%?”其他股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李股東的臉色如同吃了蒼蠅班難看:“他贈與,為什么沒有跟我們商量一下?”
他已經習慣了把什么都掌握在手中,陸卿舟這樣私底下做這樣的事情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確實有些難堪。
宋南星看著他難堪的臉色,心情大好,恨不得能拿手機錄下來:“為什么要告訴你?這是陸卿舟自己手里的股份贈與給我的,各位是他媽還是他爸,要告訴你們?”
“哦,真是不好意思,”宋南星故意捂了捂自己的嘴巴,“我是個從小在鄉村長大的,沒什么素質,各位可別跟我一般見識。”
直接把自己踩了兩腳,讓其他人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尤其宋南星還是一個女孩子,如果跟她一直扯皮,反而讓宋南星逮到了把柄。
李股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臉色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好看了。
原本他已經拉票拉了很多了,對這個位置十分的有信心,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宋南星,還如此的不好惹。
他盯著宋南星的眼神陰鶩,似乎在琢磨著怎么把宋南星給解決了。
但宋南星也不怕他,直勾勾的跟他對視著,突然莞爾一笑。
她這么一笑,李股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不止我過來的,”宋南星靠在椅子上轉了兩圈:“我還帶了一些供應商,讓他們聽聽。”
“如果公司要換總裁的話,那么對未來的規劃,也該讓供應商知道吧,各位說呢?”
宋南星拍了拍手,早在外面等候的幾位大供應商都走了進來,跟各位打招呼。
李股東一看,頓時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些供應商,都是跟陸氏有著親密合作關系的大廠老板,而且不止如此,還跟宋南星的公司有著很多聯系,跟宋南星的關系也不錯。
他們今天既然敢來,就肯定跟宋南星是達成了什么合作的。
看李股東沉默不語,宋南星笑了一聲:“李股東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說的很好嗎,我也想聽聽你對未來的規劃。”
“倘若你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說了,李股東。”
宋南星緩緩起身,溫和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銳利起來,橫掃一圈,讓在場很多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她如此大的壓力,紛紛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