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南星終于喋喋不休的差不多了之后,陸卿舟才緩緩開口。
“你想要的東西,多少錢都值得,沒有貴不貴。”陸卿舟盯著她那張軟糯嫣紅的小嘴,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真的想要親一口。
“我不想讓任何人搶走屬于你的東西。”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宋南星楞在了那里,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卿舟。
哪怕已經被他的溫柔打動過無數次,可是每每聽到,她的心臟還是會隨著他的話停滯一兩秒。
身為一個成功的商人,陸卿舟怎么可能估算不出來那塊地皮的真正價值。
但他還是那么做了。
目的也很單純,他也只有這一個目的:為了宋南星。
沒有哪個女生是不想被無條件的偏愛的,哪怕宋南星也是一樣。
陸卿舟就用這種方式大大方方的告訴所有人:宋南星看上的東西,誰也別想動。
說不開心是假的,宋南星的嘴角都快要偷偷摸摸的咧到耳后根了。
她臉色有些發紅,大聲的咳嗽了一聲,警告陸卿舟:“下次不準在這樣了!”
“女生說不的時候都是反話,我知道的。”陸卿舟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也跟著揚起來一個弧度,“花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要一直開心。”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機械的完成陸家給他鋪的路的話,那么見到宋南星之后,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宋南星。
兩個人親密的走在一起,身上甜蜜的氣息濃郁,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談戀愛的酸臭味。
他們不斷感慨著:“我從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看到陸卿舟戀愛腦的時候。”
“這個宋南星有點東西啊,而且還有點實力在的。”
還有理智一點的人分析得出:“南城那塊地皮給了宋南星,跟給了陸卿舟有什么兩樣?這西城的一大財富又到了他們二人手里了!!”
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到絕望。
——
上車后,宋南星正打算告訴秦桑這個好消息,突然發現陸卿舟的車行駛的方向不是往家里去的。
“要去哪?”宋南星有些好奇,而且陸卿舟也沒告訴她今天還有別的行程。
“去找之前的那個農民工。”陸卿舟行駛的方向是西城十分偏僻的工地,看來在拍賣會之前,他早就做好了規劃,這塊地,他也是勢在必得。
宋南星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之前那個被當槍使了的拖欠工資的農民工。
可是,那件事情不是解決了嗎?
“找那個農民工干什么?”宋南星有些跟不上陸卿舟的跳躍思維。
陸卿舟走一步看三步,早就想到了之后該怎么辦。
“那件事情之后我一直讓人看著他的消息,他已經到另外的工地當上了包工頭,但是我可以給他開出更高的工資。”
更高的工資?
宋南星一聽到這個,就警惕了不少。
能讓陸卿舟開出高工資的,就代表著他的價值還有不少。
可是上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一個農民工,還能有什么價值?
接下來陸卿舟的話讓宋南星的思路茅塞頓開,同時還有些佩服他的想法。
“上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事情,而且咱們也幫他追回了工資,這些事情是真實發生的,但還是有人會不信,那么就做給他們看。”
當然也不止是為了給那些人看,更多的還是為了造勢。
“咱們把他以高薪的價格聘請過來,到你南城的項目上。咱們是不會拖欠工資的,還可以給你立一個心善的形象。”
讓每一個人發揮他應有的價值,哪怕是小人物,也是有自己的可利用價值的,這就是陸卿舟的思想。
只不過他之前只會為自己打算,可是現在,他每一秒都在想著關于宋南星的以后。
他并不想讓宋南星成為自己的附庸,而是真的在一點點的讓她成長起來。
“居然還能這樣!”宋南星驚訝的捂住嘴巴,感嘆不已,“陸卿舟,你這個腦袋,難怪能夠成為西城財富榜的第一呢!”
物盡其用算是讓陸卿舟給玩明白了。
宋南星也有些感慨,還好這樣的人是自己的老公,是自己人。
“你如果是我的對手的話,我只怕真的斗不過你。”宋南星不禁想到了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哪怕是她,其實對陸卿舟還是有些忌憚的。
但陸卿舟不以為然,想到二人多年前第一次相遇,他不自覺的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溫柔:“哪怕咱們是對手,我看到你的能力,只會想辦法的把你帶到我身邊。”
多年前的那一眼,他心心念念,念念不忘,早已經看不到任何人。
他妻子的位置,是獨獨留給宋南星的,也只有宋南星,配得上。
“我哪有這么大的魅力讓陸總為我折腰。”這話宋南星覺得有些夸張,但不影響她聽到了真的很開心。
她捂著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笑的太猖狂。
“一開始你想讓我去你家,其實是你查到了我的一些事情,不想讓我的能力被別人利用了對吧?”
宋南星這話仿佛帶刺,狠狠的戳了陸卿舟一下。
他手腕顫抖了一瞬,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之前又沒見過你,只能通過一些傳言想象你的形象和性格。”宋南星說的理所當然,讓陸卿舟也有些無言以對,還有些失落和難過。
她已經忘了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一次根本就不是他們初次見面。
算了。
陸卿舟長嘆一口氣,認命般說著:“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嗯?”
陸卿舟意味深長的話里有話讓宋南星想要多問,但觸及到他有些涼的眼眸時,她識趣的閉了嘴。
可是她不明白,她說的都是實話,陸卿舟又哪里不開心了?
宋南星百思不得其解,她仔細的回憶了一遍自己的記憶,確定在離婚之前,自己之前從沒見過陸卿舟。
所以他為什么表現如此反常?
宋南星還想再問的時候,工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