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饒是蘇家財大氣粗,但是聽到這個數字,蘇琪琪還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江瑟瑟,你怎么不去搶?”
但江瑟瑟拿捏準了蘇琪琪的心理,穩坐泰山:“五千萬,換來你入主陸家,難道很虧嗎?”
其余的話,江瑟瑟沒有再說,只是定定的看著蘇琪琪,等著她的答案。
她十分篤定,蘇琪琪一定會同意的。
五千萬對蘇家來說不算什么太大的數字,蘇琪琪又對陸卿舟執念頗深,就算是賭一把,她咬咬牙,也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果然,蘇琪琪再三思考后,跟江瑟瑟商量著:“就不能少點?我手頭上沒那么多錢。”
看她如此,江瑟瑟更加不會松口:“就五千萬。蘇琪琪,你沒必要跟我討價還價。我去外面放話,五千萬我能夠讓你坐上陸少夫人的位置,多的是人要。”
眼看著江瑟瑟要不耐煩的起身離開,蘇琪琪確實慌了。
“別!!”她拉住她的袖子,咬咬牙:“行,五千萬就五千萬!”
豁出去了!
——
蘇琪琪跟江瑟瑟達成了協議之后,江瑟瑟把接下來幾天的陪護時間都交給了蘇琪琪。
蘇琪琪確實是實打實的擔心陸卿舟的病情,每天過來都要問一遍醫生關于陸卿舟的事情。
久而久之,醫生都被蘇琪琪的誠心打動了。
看到她今天又來了,護士跟蘇琪琪打著招呼:“蘇小姐,又來看陸總了啊。”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我們說,一會到飯點了,你想吃什么也可以告訴我們,幫你帶回來。”
“好的,謝謝。”
之所以做這些,完全是為了讓陸卿舟醒來之后,從別人嘴里聽到自己是怎么照顧她的。
蘇琪琪眼中閃過一抹深意,推開了房門后,坐在沙發上,看著江瑟瑟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宋南星神秘消失了,江瑟瑟也派人找過她的下落,可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行蹤抹的一干二凈的,宛如人間蒸發。
“今天還是沒找到宋南星的下落,不過既然我都找不到,那陸卿舟就更加不會找到了。”
“我也讓人問過陸卿舟的秘書了,確定宋南星沒有給陸卿舟留下什么紙條。到時候看你自己的發揮了。”
自由發揮?
蘇琪琪唇角一勾,得意洋洋。
那這是她的拿手好戲啊。
每天怎么照顧陸卿舟,蘇琪琪已經深諳于心了。
吃過午飯后,她不緊不慢的接了一盆水,正調溫度的時候,突然聽到床上有些動靜。
她愣了一下,回過頭去,看著已經睜開眼睛的陸卿舟,驚訝的把毛巾都扔了:“卿舟哥哥,你終于醒了!!”
她眼中的激動不似作假,畢竟這幾天照顧陸卿舟,她也心中叫苦。
二十多年都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如果陸卿舟再不醒來,她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天了。
昏迷了很多天的陸卿舟剛剛醒來,大腦還有些迷茫,雙眼失神的盯著蘇琪琪,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多了陸卿舟銳利刺人的冰山臉,如此溫柔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蘇琪琪走到他身邊,忍不住想要抓住他的手。
但陸卿舟下意識的躲開了。
蘇琪琪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我實在是太擔心你了,卿舟哥哥。我現在就去給你叫醫生!”
擔心至極的模樣,宛如一個賢惠的妻子。
知道陸卿舟醒了,醫生快速趕來,給他做了一個大體的檢查。
看著一項項數據出來,醫生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陸總醒了就好,數據都沒什么問題,之后的兩三天慢慢養著就好了。還按照之前的藥量就可以。”
隨著醫生的檢查,陸卿舟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再看蘇琪琪的時候,又成為了以往那個不近人情的陸總:“宋南星呢?”
開口就是問宋南星!
蘇琪琪不甘心的咬咬牙,把這個話題繞了過去:“卿舟哥哥,你還感覺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嗎?醫生說你傷到了頭,這一次可得好好養著,之后也不能太勞累了。”
但陸卿舟不吃她這套。
“我問你,宋南星呢?”他語氣提高,顯然有了壓迫感。
蘇琪琪不敢惹怒陸卿舟,她被這樣的語氣盯的心中一哆嗦,心一橫,大聲說著:“卿舟哥哥,你就知道宋南星宋南星的,但是她看你陷入昏迷,根本就不想理你了。”
“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看你醒不過來,陸家沒有好處可撈,早就走了。你昏迷的這幾天,她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你看錯她了!”
“這幾天都是我在照顧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把護士和醫生叫進來問一問,我才是真心對你好的人啊,卿舟哥哥。”
想到這幾天自己的親力親為,結果換不來陸卿舟的一句關心,蘇琪琪是真的有些委屈,眼淚也冒了出來。
可陸卿舟只覺得她的眼淚厭煩至極。
不對勁。
宋南星不是那樣的人,他是確定的。
可是讓他奇怪的是,宋南星不在就算了,江淮安為什么也不在?
他是當著江淮安的面出的事,江淮安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理。
但他剛剛醒來,大腦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稍微一深入思考,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來。
他還沒辦法調動全身的精力來思考。
蘇琪琪的哭聲讓他心煩意亂的:“這幾天辛苦你照顧我了,一會我會讓秘書給你張卡,算是謝禮。”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陸卿舟從來不欠人情,這是他一向的做事風格。
但蘇琪琪不甘心,現在宋南星是真的消失不見了,而陸卿舟居然還不肯相信?
她就這么沒有魅力嗎?
這樣站在陸卿舟面前,他都不打算考慮她?
“卿舟哥哥,你跟宋南星離婚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宋南星真的不會回來了!!”
就在這時,陸卿舟的秘書處理完老家的事情匆忙的趕了回來。
一進屋,蘇琪琪就抓住他:“卿舟哥哥,不信你問他,看宋南星去了哪里!”
秘書被問的一頭霧水,實話實說:“陸少夫人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