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莫?”
知道NY集團(tuán)的人來訪,宋南星看著那人的名字想了一會,但是怎么都沒有想起這個人是做什么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宋總。”新上任的一個小姑娘明顯還青澀的很,很多事情準(zhǔn)備的不是很充分。
張瑞蘭下去之后,自然有人要來接替她的位置。
只不過宋南星還是習(xí)慣了張瑞蘭跟自己來搭配,猛然換了一個人,她自己也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秘書不清楚宋南星的想法,問著:“那,要見他嗎?”
“既然人家點名要來訪,當(dāng)然要見。派人去接機(jī),禮儀做足一點。”
捏了捏太陽穴,她揮了揮手,讓新秘書下去,自己思考著見到樊莫之后的各種可能性。
——
樊莫來的比宋南星想象的要快多了。
拜訪函是上午收到的,人是當(dāng)天下午到的。
本以為樊莫會在酒店休息一晚再說,但誰知道,他居然直接就要求來見宋南星。
收到消息的時候,陸卿舟剛到辦公室準(zhǔn)備接宋南星下班。
“看得出來,他還真的是迫不及待啊。”宋南星撐著下巴,看著陸卿舟,詢問他的意見。
剛剛陸卿舟來找她,說定了個飯店去吃飯,如果陸卿舟堅持要先吃飯,那就先晾著樊莫。
“讓他過來吧。”陸卿舟交代著秘書,隨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勾了勾嘴角。
“既然他來了,那就不得不請另一位也要過來了。”
宋南星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誰?”
跟陸卿舟眼神對視上的那一刻,她瞬間了然,猜測到他的想法,她不禁一笑:“腹黑這方面,果然還是得看你。”
當(dāng)樊莫抵達(dá)宋氏的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擦黑了,辦公室亮起了大燈。
明亮冰冷的燈光照在宋南星的辦公桌上,讓人心底一片涼意,再看到陸卿舟和宋南星正襟危坐的模樣,讓樊莫史無前例的感到了一股壓力。
好強(qiáng)的氣場,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能夠給他壓迫感這么重的人了。
這男人就算了,這女人……不愧是傳說中的宋南星。
即便是在對方的地盤,他也絕對不能認(rèn)輸。
樊莫鎮(zhèn)定下來,在二人面前落座,整理了一下西裝,收起臉上的風(fēng)塵仆仆,露出官方的一個笑容:“陸總,宋總,久仰大名。”
“樊經(jīng)理,等你許久了。”陸卿舟對著樊莫點了點頭,就把主場交給了宋南星,畢竟這里是她的地盤,他不會奪走她的光環(huán)。
“樊經(jīng)理路途遙遠(yuǎn)過來一趟辛苦了,不過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宋南星講話毫不客氣。
陸卿舟講話多少還顧忌著一點面子,但是她可不會,反正她是個女生,陸卿舟不太好意思講的話,那她來說。
樊莫沒想到宋南星居然是如此伶俐的一張嘴,上來就打了他一個束手無策。
他只能陪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讓張瑞蘭竊取我公司機(jī)密的事,確實是你們公司該做的。”宋南星可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關(guān)于張瑞蘭的這件事,你們過來是想如何?”
如果鬧到法庭上,宋南星這邊證據(jù)都是石錘,且張瑞蘭在NY集團(tuán)的員工卡可謂是把NY集團(tuán)錘的死死的,毫無翻身之地。
十個億的賠償金,可不少,而且到時候
顏面掃地可是大事。
所以NY集團(tuán)寧愿私了。
“我也只是受公司所托來當(dāng)一個說客,宋總,您的火氣我可以理解,我這次來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
樊莫說的誠意十足:“是誰讓張瑞蘭做的這件事情,我其實并沒有知情權(quán),我在公司,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罷了。”
“但是據(jù)我所知,一開始張瑞蘭只是在我們這里投了簡歷,并沒有來正式的上班。之后,聽說是她主動說可以給我們一點好處,所以才給她辦理了入職。我公司的員工標(biāo)準(zhǔn)其實是很嚴(yán)格的,張瑞蘭是連門檻都夠不上的。”
“我知道宋總其實把張瑞蘭當(dāng)自己人,培養(yǎng)了她很多。然而張瑞蘭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喪盡天良。所以我們集團(tuán)已經(jīng)把張瑞蘭開除了,她怎么處置,隨您開心就好。”
這話讓宋南星聽的笑了兩聲:“隨我開心?我怎么處置都行?”
“都可以,只要您能消氣。”
“那……”宋南星一字一頓的說出來,試探著NY集團(tuán)的底線:“我要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才能平息怒氣。到時候,你們怎么解決?”
“這樣一件小事,我們公司還是能幫您擺平的,到時候,不會有任何的痕跡。”
樊莫笑意不變,仿佛只是在討論晚上吃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一樣。
宋南星和陸卿舟對視一眼,相顧一笑。
她故意這么問,自然不是賭氣的話,而是為了讓里屋的某個人聽到而已。
辦公室的隔間中。
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并且堵上了嘴巴,隨意的扔在床上,她正是最近一直沒能露面的張瑞蘭。
她的面前放著一個電視,現(xiàn)場轉(zhuǎn)播著宋南星跟樊莫談判的畫面。
看到樊莫出現(xiàn)的瞬間,張瑞蘭的眼神都充滿了希望的亮光,燃起了熊熊火苗。
可是在聽到他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講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的信念徹底崩塌,世界也全部粉碎。
她不可思議的盯著電視機(jī),心灰意冷,雙眼失焦,不敢相信,那是樊莫嘴里說出來的話。
那她跟他過去的那些算什么?他給她的承諾又算什么?
濃重的失望過后,涌起來的是巨大的憤怒。
樊莫!
你給我等著!
——
對于隔間的一切,樊莫毫無所察,他看二人不說話,還以為是動搖了。
他趁熱打鐵,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賠償合同遞了過去:“宋總,這些使我們公司的一些誠意,您看看能不能接受。”
宋南星掃了一眼,都是利潤相當(dāng)不錯的一些合同,但是很可惜的是,這些合同中的技術(shù),她的公司目前還達(dá)不到,并且,NY集團(tuán)擁有全球唯一的專利權(quán)。
說白了,最后不還是要過一遍NY的手?
這誠意,可真是不夠足啊。
宋南星假笑兩聲,把合同收了起來:“我考慮考慮,樊經(jīng)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樊莫離開后,宋南星和陸卿舟打開了隔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