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宴會,宋南星收獲頗多。
雖然一開始這幫人并看不上她,但是隨著她跟鐘總聊天中透露的專業(yè)內(nèi)容越來越多,那幫人知道她好像真的有些東西,于是紛紛過來想要跟她要個聯(lián)系方式。
這些人都是界內(nèi)知名大佬,手上握著的資源無數(shù),只要跟他們其中一個建立了聯(lián)系,就是跟千千萬萬個公司有了藕斷絲連的聯(lián)系。
那她就得想辦法把NX研究所挪到國內(nèi)了。
她正在思考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清脆動聽的女聲從旁邊傳來,“陸少夫人,你好,我是陳欣瑤,可以認識一下嗎?”
宋南星回頭看去,一個黑長直略微低她一些的女生,對著她友好的伸出手來,兩眼彎彎的看著她。
璀璨的燈光下,她一身真絲綢緞價值不菲的連衣裙加身,臉上香檳色的高光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如蜜桃一般,整個人也軟糯的如綢緞般柔美。
這樣一個溫溫柔柔毫無攻擊性的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宋南星女人的直覺立刻發(fā)動。
她總覺得,這個陳欣瑤不簡單。
“你是?”
搜索腦海中的記憶,她并沒有想到哪一家的領導是陳姓女領導。
“我是陳家的女兒,跟陸卿舟是故交。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剛好在國外旅行,所以你沒有見過我。”
陳欣瑤給宋南星的感覺就如同是一只溫溫柔柔的金絲雀,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長大,是真正的藏于名門深閨的那種被保護的很好的玫瑰。
她的身上有著宋南星沒有的柔和感。
聽到她這么說,宋南星也對著陳欣瑤笑了一下,跟她握了一下手:“宋南星,很高興認識你。不過之前并沒有怎么聽卿舟說到過你,也可能是他太忙了忘記了。”
隨后就很快松開了手,剛剛的完全是禮貌性敷衍。
宋南星對陳欣瑤的疏遠,比陸卿舟表現(xiàn)的還明顯。
她幾乎把不想跟陳欣瑤交流這幾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陳欣瑤也是陳家有頭有臉的人物,追她的人不計其數(shù),還是第一次被宋南星嫌棄成這樣。
她的臉色當即也不太好了,可是陸卿舟的身影就在不遠處,她咬咬牙,繼續(xù)跟宋南星溝通著。
她仿佛什么都沒察覺到,像個傻白甜一般,往宋南星的身邊湊著:“你真的是我一眼就喜歡的類型,也是我想要成為的那種人。”
“我剛剛聽你說了一會話,你真的太厲害了,宋南星。什么時候我也可以像你這么厲害就好了。你的公司還要不要人啊?我可不可以進去學習學習呢?”
陳欣瑤就像是跟宋南星相見恨晚的知己一樣,一直在她的身邊不愿意離開。
她親密的跟宋南星站在一起,旁人從遠處看過來,不知情的還以為兩個人是關系很好的小姐妹一般。
這個圈子里的人大多冷血,骨子里就是理智克制的,一上來就如此的熱情,反而讓宋南星對她的警惕拉滿了。
“陳小姐也天賦異稟,只是各人擅長的事情不同而已,你會的事情我也不一定會。”
宋南星低頭看著手機,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著一會離開的理由了。
陳欣瑤也十分的有分寸,見她如此,便沒有再死纏爛打的,話題一轉,問了一個事情:“帶我來的那個男生剛剛有事情要提前走,我就沒辦法回去了。可以搭你們一個順風車嗎?”
是嗎?
宋南星往不遠處看了一眼,剛好看到陳父的身影走過去。
她意味深長的瞥了陳欣瑤一眼,而陳欣瑤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還是笑呵呵溫柔如水的等著宋南星的回答。
她如此模樣,但凡是個常人,只怕都不忍心拒絕。
只可惜,宋南星不是常人。
“不好意思,陳小姐,不是很方便。”她直截了當?shù)木芙^了陳欣瑤,又給出了一個提議:“這里并不是很偏,打車也是可以打到的。”
她跟陳欣瑤沒有什么交情,她突如其來的示好,她并不是很能接受,而且她也從陳欣瑤的眼中看出了對她的一些不喜。
這個圈里,任何交往都是抱著目的的。
“我還有點事,就先去忙了,陳小姐。”
從頭到尾,宋南星跟陳欣瑤都保持著一個十分疏遠的距離,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溫情,只余下官方的客套和敷衍。
陳欣瑤看著宋南星的身影離開,沒想到她居然這么難搞,咬碎了后槽牙。
宋南星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的溫柔再也裝不下去,低頭的那一瞬間,露出了兇狠的模樣。
宋南星,你很狂嗎?之后你最好給我等著!
——
宴會結束,眾人散場,月涼如水,陳家。
安靜的氛圍在大地上靜靜流淌,陳家的客廳大燈還開著,這里亮如白晝,明亮的燈光照的人沒有一絲睡意。
陳欣瑤也因為陳父的話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讓我去跟宋南星交好?”
她今天只是為了陸卿舟,也想看看宋南星是怎樣一個人才去跟她打招呼的。
可結果呢?
陳欣瑤也是心高氣傲有自尊的:“今天她怎么對我的?難道還要讓我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嗎?”
陳父不以為然,拍著桌子,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她:“陳欣瑤,家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拿不下來陸卿舟這邊的合作,之后你這個陳小姐的位置只怕也不保了。”
陳氏現(xiàn)在具體什么情況,陳欣瑤并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她可以從今天宴會上人們對她的態(tài)度察覺出一二。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十分的現(xiàn)實。
只要你可以平步青云,哪怕是昨天剛剛跟你吵完架的人,今天也可以舔著臉笑著湊上來。
可是如果你有一點失勢,他們都恨不得躲得你遠遠的,好像你身上有瘟疫一般。
從小在這里長大的陳欣瑤最懂這些道理。
陳父的話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一直低著頭,最后悶悶不樂道:“我知道了,爸爸。”
“我會去想辦法的。”
陳父也不忍心看到她如此,提醒道:“陸卿舟人狠心冷,你可以從宋南星下手,她那個秘書,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