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
厲斯年好像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一般,看到她要上電梯,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不肯放手。
“你少對我動手動腳的,放手!”
就在宋南星即將大發雷霆的時候,陸卿舟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清冷如玉,讓所有人一下子抬起了頭,往他的方向看去。
只要他出現,任何時候,都能成為他的主場,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氣場和無人可以比擬的清冷感。
“厲總在對我的妻子做什么?”
“陸卿舟!”
厲斯年和梁洛洛同時開口,只不過一個是咬牙切齒,一個是飽含愛慕但想到最近的事情又有些忌憚。
“我跟宋南星說事,怎么,陸總連這個都要管嗎?”厲斯年這次是為了事情來的,來的堂堂正正,他并不怕陸卿舟再說什么。
但他還是低估了陸卿舟對他的憎惡。
“我不覺得你跟我的妻子有什么好說的事情,以厲家現在的身份,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合同是能夠跟南星合作的吧?”
話里話外,就差直接說厲斯年現在身份十分的low了。
梁洛洛不是沒見識過陸卿舟的毒舌,可是一想到這樣的毒舌刻薄是為了宋南星,沒忍住跟厲斯年站一條戰線:“陸卿舟,我跟厲斯年過來是有正經事說的,你也不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么說吧。”
陸卿舟這才注意到梁洛洛的存在,一想到她跟宋南星爭奪房子,他看梁洛洛的目光都冷了三分。
“梁小姐,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就已經在找律師了。不過找哪個律師也沒用,畢竟你必輸。不如好好想想,敗訴之后怎么道歉才算體面一些。”
“至于厲斯年……”陸卿舟對厲斯年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尤其是最近,厲斯年有些過于猖狂了。
“我沒記錯的話,厲家現在應該是正在跟一個國內最大的紡織廠對接?不巧,陸氏剛好也有這個計劃。”
陸卿舟沒有明說他想干什么,但意思也已經十分的清楚了。
厲斯年知道現在厲家的處境不好,所以他想要抓住一切機會給厲家賺一些錢。
如果可以跟這個紡織廠談下合作,那么厲家的日常生活就不用擔心了,至于公司,他有信心可以慢慢來。
但是沒想到,陸卿舟居然會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他!
涉及到厲家之后的日常生活,厲斯年立刻變了臉色:“陸卿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卿舟面色一直淡淡,沒有太大的起伏。
他低頭,輕輕撫摸著跟宋南星的婚戒,嘴角帶著一抹輕輕的哂笑:“厲總這話問的不覺得太過可笑嗎?生意場上,優勝劣汰,有競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如果我開的價格比貴公司低,那紡織廠權衡利弊,最后會選擇誰,不是我能強求的事情。”
陸氏如果真的想要跟另一家公司競爭的話,那家公司幾乎沒有優勢。
厲斯年臉色鐵青,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真的要飆臟話了。
“陸卿舟,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輸給你!”
雖然嘴上放著狠話,但厲斯年是真的有些摸不到底。
本來是過來幫梁洛洛要一個公道的,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了,轉頭就走,他得立刻去聯系紡織廠的老板,避免這單被截胡。
厲斯年走的突然,梁洛洛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厲斯年,你等等我啊!!”
“呵。”
看著二人一前一后的離開宋南星的公司,陸卿舟譏諷的笑了一聲,拉著宋南星上了電梯。
電梯中,他有些不滿,情緒也不太好:“以后不要讓他進公司的大門。”看到厲斯年,心情都不好了。
當初不好好珍惜,現在離了婚了反而天天在這里刷存在感,早干嘛去了?
少在這里惡心他的眼睛。
“好好,我一會就吩咐他們。”宋南星剛剛看陸卿舟懟人懟爽了,抱住他的腰肢,撒嬌似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的:“怎么今天有空來我這了?”
“晚上想帶你去個宴會,有很多海外的老板,對你公司發展有益。”
在收到這個邀請函的第一時間,陸卿舟就想到了宋南星。
他當然是相信宋南星的實力的,但是如果可以有借力的話,他自然還是想讓宋南星省力一些。
宋南星看了一眼今晚的人員名單,不免有些吃驚:“這些,有很多人都是很厲害的企業家的!”
如果她可以跟其中幾位搭上橄欖枝,那她的公司就真的算是一步登天了,可以省去很多中間的步驟。
“我相信你可以把他們拿下。”陸卿舟笑意盈盈的看著宋南星,已經可以想象到她以后在人群中熠熠生輝的場景了。
宋南星也十分重視這次的宴會,當即拉著陸卿舟去了商場挑選禮服,最終選定了一套鏤空的黑白套裝,嚴肅之余又不失一些性感,所有的分寸感都拿捏的剛剛好。
她是以陸卿舟女伴的身份出席的,當二人到達會場的時候,誰也沒有太注意宋南星的存在,而是紛紛沖著陸卿舟伸出手,對著他笑的十分友好。
“陸總,好久不見。上次在M國有過一面之緣,之后說回國再聚,沒想到拖了這么久。”
很多人都是沖著陸卿舟的大名而來,立刻把她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可是對于陸卿舟身旁美的十分明艷的宋南星,他們視若無睹,仿佛她是透明人一般。
陸卿舟今晚來的目的也是為了宋南星。
他舉起和宋南星牽在一起的手,向大家介紹著:“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宋南星,她現在也有一家公司,是跟IT行業相關的。鐘總您的公司有沒有什么訂單是需要我們來做的?”
沒想到陸卿舟來這里居然是為了給宋南星推廣資源,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感覺陸卿舟是不是瘋了。
而起這個宋南星……不就是一個靠男人上位的,能有什么本事?
陸卿舟的話說完,很罕見的冷了場。
在場的都是人精,但現在,所有人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接這句話。